“姬無夜死了,他怎么可能會死,你告訴我!”
一場傾盆大雨洗刷著三天前,那成為一片廢土的生命禁區(qū)。
這場雨帶走的不僅僅只是遍地塵埃,還有人們心中那個帶著一臉痞笑的男人背影。
姬無雙像瘋子一樣質(zhì)問著探查隊。
可事實(shí)就是事實(shí)。
不僅僅是張子楓沒有了,就連魏雪妍也在姬家消失不見了,甚至他的兩個孩子也仿佛從這個世界隱形了一般。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他!”姬無雙反應(yīng)了過來,在一群人的阻止下,要沖出大門,可是卻被人給阻攔了下來。
“姬無雙大人請冷靜啊,那片廢墟還慘留著黑暗污染,現(xiàn)在各大勢力都不得不提前離開了,因為這一場大雨,鬼知道那些黑暗污染會擴(kuò)散到什么地方去!”有人苦苦哀求道。
“那姬無夜怎么辦,我看都是你們這些飯桶怕死,給老子滾開,我去找!”姬無雙前腳一踏,一巴掌將下人打飛了出去,正要離開。
不過就在這時,前方偵查隊又有新消息傳來了。
“報告姬無雙大人,青銅巨闕附近有人說看到了一個人影,很有可能是姬無夜大人!”
“在哪兒,確認(rèn)是他嗎?”
下人搖頭,猶豫道,“只是看到一個人影,但是移動的速度很快,沒人能確定到底是不是他?!?br/>
“沒錯,一定是他,絕對是他了,”姬無雙握緊拳頭,無比堅定,“他總是會在逆境重生,這一次又怎么可能會那樣輕易死去?!?br/>
激動的他就要沖出去,不過這時卻被姬玄柒攔住了去路。
“夠了,無雙,已經(jīng)夠了,”姬玄柒神情平靜,無比堅定的擋住姬無雙。
“大姐,他不會有事的對吧?”姬無雙笑容無比難看,他迫切的要姬玄柒回應(yīng)自己。
“無雙,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姬玄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在姬無雙咆哮之下,頂著傾盆大雨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剛到拐角,忽然姬玄柒嬌停下了步伐,神帝領(lǐng)域在她身體四周擴(kuò)散,頓時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淚流滿面的姬玄柒仿佛要失去了靈魂一般。
以神帝大道為引,產(chǎn)生最后的爆炸領(lǐng)域,哪里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死了,都死了,都怪我,母親,我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奔膺煅?,嚎啕大哭。
原來傳說中的姬玄柒,無敵的神話,竟然也會流淚。
這一夜,整個姬家沉浸在無盡的悲傷之中。
那坐在祠堂的男人,看著妻子的照片,兩行淚水滴落,顫顫巍巍道,“我忍辱偷生一輩子,到頭來老天爺是要用這么殘忍的方式侮辱我嗎?!?br/>
搖曳的燭光,密集的雨聲,一切都像在彈奏著一曲悲傷的音符。
那一夜的姬家好像一切便變了。
少年和曾小滿二人隨同彥杰也消失在了姬家,就像隨同張子楓離開的消息一樣,沒人知道他們?nèi)チ四睦?,干了什么?br/>
此時炎夏,慶海市。
當(dāng)張雪倩面對白劍南時,整個人已經(jīng)徹底傻了。
對于白劍南的任何一句話,她都沒有聽進(jìn)去,只是那一句,“張子楓陣亡了!”六個字仿佛一根刺,深深扎進(jìn)她的心臟,已是支離破碎。
“張小姐,你沒事吧!”白劍南臉色一變,只看見張雪倩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救護(hù)車,救護(hù)車!”深夜,白劍南的聲音響了起來。
深夜,醫(yī)院,張雪倩睜開了眼睛,因為激動導(dǎo)致暈厥的她,四肢乏力。
這時窗戶旁,她看到了一個人正站在,那人正是長發(fā)挽起,一臉冰冷的沈汐汐。
很顯然沈汐汐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當(dāng)晚就丟下了手頭的工作趕了過來。
“沈小姐,我哥死了!”張雪倩悲痛道。
沈汐汐依然冷著臉。
白劍南聽到動靜走了進(jìn)來,欲言又止,最后只能道,“節(jié)哀順變?!?br/>
“誰說他死了,誰說的,讓他站在我面前告訴我,”沈汐汐突然開口了,語氣冰冷而充滿嗤笑道。
“是你嗎?”沈汐汐質(zhì)問白劍南。
“那種情況他不可能活下來的,”白劍南不甘心道。
“哼,那就是說沒有找到尸體了,那你們憑什么說他死了,”沈汐汐冰冷道。
“沈小姐,我知道你很難接受……”
“我為什么要接受,你們不去找,我去找,他不會死,那家伙命比蟑螂還硬,他死不了,”冰冷的沈汐汐說著就要沖出大門,不過卻被白劍南拉住。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響起,沈汐汐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一耳光打在了白劍南臉上。
“放肆,你敢打炎夏戰(zhàn)神!”門外下屬呵斥。
“住手!”白劍南揮了揮手,嚴(yán)肅道,“你們離開,跟你們無關(guān)?!?br/>
言罷白劍南眉頭一皺看向沈汐汐,道,“你去不了的,那里的危險程度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別說我們炎夏,就是張子楓的家族也不敢輕易進(jìn)去?!?br/>
“那就是怕死了?”沈汐汐冷笑一聲,奪門離開,唯獨(dú)她冰冷的聲音在走廊響起,“張子楓不欠炎夏什么,但是你們炎夏,全世界都欠他的,你們這輩子注定還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