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月說著,頓了一頓,繼而說道:“我再問你一遍,初見你時,我從你的體內感受到了一道若有似無的劍氣,我且問你,你是否真的浸淫于劍術一道?”
對于貞月的問題,林輝略顯詫異,他確實沒有想到,貞月找他居然只是為了這一點。他點了點頭,正色道:“不瞞前輩,我在劍術一脈上卻是小有所成。”
林輝的話語謙遜無比,然而貞月也沒有多想什么,仍舊是淡淡地說道:“你將你現(xiàn)在所能夠使用的最強劍技使出來,讓我看上一看。”
貞月的語氣就是這樣,她不像是在提要求,也不像是在下命令,但是那般話語停在別人的耳中,卻有著一種不容違逆的感覺。
只見得縷縷風痕字空間之內滲透而出,倏忽之間便在林輝的手中化為了一柄淡青色的細劍。他輕吸了一口氣,接著緩緩地將之收到了腰腹之旁,就在這時,貞月的話語聲突兀地響起了,使得林輝的動作為之一滯。
林輝訕訕一笑,他本想使一式拔刀斬的,然而貞月這么一說,卻讓其放棄了這個打算。看得出來,后者也是一個劍術達人了,既然如此。沒點技術含量的東西倒還真的不會如人家的法眼了……他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勾起了一絲傲然的笑意。既然如此,那便來展示點內行的東西的吧……
只見得林輝手一抖。那柄本還凝聚的淡青色的細劍便悄然消散了去。貞月見狀,不禁冷聲問道:“怎么,這就收劍了?莫非你真的技止此耳?”
貞月聞言,平靜而略顯慵懶的臉龐微微一變。其美眸之內陡然閃過了一絲異彩,她對于林輝接下來要使出的劍技突然倍感好奇了起來。
林輝的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他甚至沒有手握劍指,僅僅是踏出一步,伸出一根手指便對著那虛空遙遙一劃……就在那瞬間,極.鬼劍術-斬鐵式猛地收縮到了其指尖,并隨著他的劃動而傾斜到了那空間之上!
沒有多余的聲音,僅僅是一道翁鳴聲的傳出,林輝身前的空間之內便隨之而出現(xiàn)了一道拇指粗細的空間裂縫。常言道。熟能生巧。林輝的極.鬼劍術-斬鐵式便是如此,經(jīng)過了數(shù)次的使用,他的這一式技能也在不斷地趨于完美。若單單是斬鐵之境的話,而今他徒手便可以施展出來。
貞月輕呼了一口氣。將心頭的驚訝緩緩壓下,這才注意到自己可能失態(tài)了,當下微微頷首,繼而再度平靜地道:“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你也無需多問了。我聽洪玄公說過了你的計劃了,對此我也沒什么可說的,不過卻還是要提醒你一點,那些侵略者可不是一些蝦兵蟹將,希望你執(zhí)行第三環(huán)計劃的謹慎些?!?br/>
林輝咧嘴一笑,繼而雙手抱拳,正色道:“多謝前輩提醒,晚輩必當銘記于心?!?br/>
貞月微微頷首,淡淡地說道:“你肩上的任務不輕,若是無事便早做休息吧。還有,靈族之人對于人類深惡痛絕,而你只可能取得少數(shù)人的信任,因此閑來無事也不需要多去那豐登之丘了。依我之見,你早些到西園之地去反而更好些?!?br/>
這時,敖青的聲音突然響起,只聽其嘖嘖贊嘆道:“林輝,你嘆什么氣吶?我方才用神識探查了一下,你手中的那枚銀針確實有著救你于‘危機情況’的能力呢!雖說是一次性的東西,但是你既然白白得到了這么好的東西,理應高興才是吧?”
林輝輕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敖青。正因為是白白得到的,所以我才嘆氣,雖然貞月前輩什么都沒說,但是一旦這枚銀針奏效真的救了我一命,便等于我欠了她一份情意。而白白地受人情義,卻不是我林輝的風格啊……”
林輝聳了聳肩,回應道:“就算危險,那也是計劃第三環(huán)的事情的,而且第三環(huán),說到底又不需要我真正的……”
原因無他,武器庫,整個星空之下唯有林輝一人擁有。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的夜色,又看了看不遠處的永靈山殿,林輝聳了聳肩,嘴巴微撇,自言自語道:“或許,我真的應該聽貞月前輩的話,早點回去休息了吧!”他剛說罷,就想到自己似乎不知道回去的方法啊……他雖然見抹茶多次開啟過傳送門,但是自己卻根本不會啊……
林輝下意識地想到,伊莉娜的慵懶之意是因為高傲,貞月的慵懶之意是因為不食人間煙火,而敖青的慵懶之意似乎就只是純粹的因為……慵懶而已……
林輝輕吸了一口氣,開門見山道:“敖青,你說我如何才能夠將空間之力與之融合在一起呢?在我將此技藝徹底掌握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銀色村莊之外的那個魔法陣,構建的范圍乃是半徑十米,誠然,天帝構建它時便沒有考慮過將之投入戰(zhàn)爭,所以它的構架看似穩(wěn)定,但是卻難以承受大批次、多頻率的傳送。而我的傳送魔法陣則是近乎以拷貝的形式將之構建而成的,因此同樣的也存在著這樣的弊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