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奇跡世界
據(jù)說百年前,天地混沌,當時還未有奇跡大陸之說,人類的文明被深海巨獸,以及山林魔獸所踐踏,世間遍地哀鳴,悲壯至極。
當時人類逐年被迫遷移,原本浩瀚大地被四分五裂,最后只留有極小的一片棲息之地供人類存活,如此長久人類必將滅亡,在無盡的壓迫和生死的縫隙中,終于有一部分人開始反擊。
儒雅,禮讓是在當時生活風氣,修煉者畢竟是極少數(shù),甚至在當時的文明之下,都無需管制,人人自律,家家祥和,最終這頭和善的巨龍被激起憤怒。
一部分有修煉經(jīng)驗的勇士開始暗中培養(yǎng)新人,一方面也在探尋提身自己實力的方法,一時間一股修煉之風燃氣,每一個人那埋藏在心底的斗志被激發(fā)了出來。
為了家人,為了生存,人類開始他們第一次的出擊,那是極寒之地,大雪紛飛,魔獸四起,人類大軍一路披荊斬棘,雖然死傷眾多,卻換來了身后一方凈土。
最終他們深入魔獸復地,由于惡劣的環(huán)境,人類一時間進退兩難,只得在此處與魔獸廝殺,一具具尸骨早已分布清是人是獸,鮮血一次次鋪滿了大地,又一次次被大雪掩蓋。
人類的勇士和魔獸的數(shù)量都在急劇的下降,而在復地盤旋數(shù)月,早已彈盡糧絕的他們,為了能生存下去,為了不被魔獸捕殺,他們只得將殺死的魔獸作為補充體能的食物,一場人吃獸,獸吃人的場面在極寒之地上演,據(jù)說當時活下來的人幾十年過去了,都不敢再回想起那時的場景。
有些人因誤食魔獸身軀幾日后便死亡,也有一部分人在吃了魔獸獸核后不僅得以續(xù)命,就連自身的力量也比原來提升了不少,一時間人類似乎向發(fā)現(xiàn)了寶藏一般,久久不愿離去,在極寒之地瘋狂的獵殺著。
最終這場戰(zhàn)斗人類笑到了最后,將兇惡的魔獸驅(qū)趕到大陸的邊緣角落,鎩羽而歸的勇士得到了眾人的敬仰,人們開始慢慢明白,過分的保守不能保證永世的安寧。
一場習武之風席卷世間,經(jīng)過了百年的演化,有這樣一群人,他們身披戰(zhàn)甲,叱咤天地,戰(zhàn)魔獸,驅(qū)海怪,保一方盛世太平,被世人稱之為,斗士。
有爭斗的地方就會有輸贏,從棄文習武到斗士之間彼此爭斗人類再一次經(jīng)歷了浩劫,而這一次發(fā)起的一方和受害的一方都是他們自己。
為了穩(wěn)定秩序,一些大的家族勢力和強者達成共識,用幾十年時間建立了一套完整了對抗規(guī)則,便是斗士之間的競技。
一時間眾人攜手并進,在大陸的中間島嶼建立的一座競技場,整個競技場的結(jié)構(gòu)都是由獵殺的魔獸海怪骨骼作為材料鋪建的,經(jīng)過了一代又一代的洗禮和改良,才有了現(xiàn)在最高榮譽的象征之所,奇跡競技場。
而身為斗士的眾人,沉浸在修煉和競技的自我升華當中,其中一些佼佼者出類拔萃,成為了當時眾人的楷模,從中演化出了一套晉級等級;爵、君、尊、奇跡,除了尊和奇跡是特定的稱呼外,其余等級都有初級,中級,高級之分,
而所有等級均有一個統(tǒng)稱便是斗士,想要獲得這些稱號,第一條路便是要讓自己成為斗士,斗士之下都是武者,只有考取了都是資格,成為一名斗士之后,才有機會走向人生巔峰。
成為斗士的方法只有一條,那便是通過大陸各處的競技場的對抗成為優(yōu)勝者,在前往奇跡競技場,那里有成為斗士考試,通過考試后,便獲得了奇跡競技場的認證,無論以后的成就如何,都將是以一名斗士的身份立足于世間,不僅享受斗士擁有的待遇,確保衣食無憂,還可以獲得一些普通人無法享有的特權(quán)。
東陵翰府,分初級班,中級班,和高級班,雖然同在一所學院,但是每個年級所在的院落不同平日里互不干擾,只有在一些大的學院活動中才能看到其他年級,其中魂祭和學院每年舉辦一次的東陵之巔競賽,就是東陵翰府獨有的特色。
窗外是昏暗的天際,我此刻神情恍惚,從對抗賽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了兩天的時間,對抗賽結(jié)束時牟老告知大家學院特準了三天的假期,用來恢復大家在對抗賽上的消耗,而當時我已經(jīng)昏厥,至于是誰送我回來的并不知道。
看著桌上擺放的果籃,我知道那是陸奕他們送來的,在我昏睡的時候依稀聽到了他與白羽探望時的交談,心中竟泛起了些許慰藉的情懷。
陸奕的特性是在一瞬間強行提升攻擊者的實力,而且是全面的提升,雖然現(xiàn)在的陸奕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但是如果配合的默契,可以多次使用,在同等級之中可以說是無敵的所在。
而我那孤傲的性格導致了這場對抗的失利,如果我能早一點開口,或許就不是這樣的結(jié)果了,心中不由的嘆息道。
“混蛋,下手真重?。 蔽揖従彽南胱鹕韥?,疼痛感席卷全身,口中不免多了幾聲謾罵。
依稀記得那最后一擊,帝無敵和軒轅圣女配合的極為默契,兩人虛虛實實,避開了我那一拳,雖然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那拳早已沒有先前的威力了,可仍舊覬覦我自身的力量,二人合力一擊便結(jié)束了戰(zhàn)斗。
如此情況下還能靜下心來作出正確的判斷,我對帝無敵產(chǎn)生了一絲敬意,也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了代價。
或許在日后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今日在昏暗的夜色下的陣陣冥想,徹底改變了我那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心境。
夜過于寧靜,我也不時的想起了曾經(jīng)的生活,想起了父親的嚴厲,想起了良叔的關(guān)愛,也想起了尤玄從小到大對我的偏見。
我自幼便沒了母親,父親常年在外,家中又充滿著明爭暗斗,唯有良叔對我呵護有佳,對于這位與我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長者,似乎超出了親人的感情。
人總是在失敗的時候會靜下心來,或許這次失利也是一件好事,讓我能夠清楚的認識自己,讓我看到自己心底那份對于情感的渴望,此刻甚至產(chǎn)生了與人傾訴的想法。
奇跡的世界是多么的磅礴,是多么的強大,我知道自己必須強大起來,想起那日父親歸來時的樣子,雙目呆滯,就像被人吸了魂一樣,癡癡在母親靈位前坐了一宿。
次日我還在夢中時,便聽見騷擾的喧嘩聲,大批穿著戰(zhàn)服的人涌入家中,為首的那位全身散發(fā)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就算隔著數(shù)米之外也讓人身感寒意。
我雖然年紀尚小,卻也是見過些世面的,我知道那些人都是斗士,而且等級不低,為首的那人便是常年與我尤家敵對的勢力。
奇跡大陸上的家族雖然不會因為不和而衍生戰(zhàn)斗,但是私下的互相較勁卻也是常事,如今父親在競技場失利,這些人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前來找麻煩。
從那日過后,曾經(jīng)響徹四方的尤家開始落寞,族人分崩離析,良叔也將我送走,至于尤玄會去往何處我也不知,只知道良叔是按照父親的意思將我二人分開。
在絲絲憂傷中,我?guī)е簧淼奶弁此诉^去,未知的明天,未知的一切,留給我的便是不停的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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