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又所謂,太高估自己是沒有好結果的??傊?,這一次臨時的決定,絕對給調皮得無法無天的小魔王詩言詩玄上了這樣深刻的一課——
傾言身為大祭司時的實力絕對大大出呼了詩言詩玄的預料,要知道,后世的她即便貴為青丘長公主,身份尊貴,又有幾千年的壽命和術法修為,卻愣是無法和實力水平皆只有一千兩百年的自己相提并論——
當然,這個時期的傾言除了自己原本兩百年的修為之外,還有一千年的修為是屬于她師傅銀馨的。只能說,白澤一族天分最高,術法修為最厲害的一任大祭司銀馨大祭司的實力果然名不虛傳!
當然,也必須為前世的傾言說上一句公道話,這個時候的她,也確實是十分刻骨認真的。因為刻苦認真,所以修為水平自然十分的高上,再加上她擁有的那顆從未變過的守衛(wèi)白澤族人的心……自然使她的實力不斷的在提升。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損失,傷及族人,傾言特意選擇在幾萬尺以上的高空與詩言詩玄對戰(zhàn)。詩言詩玄自然明白母親的苦心,很是配合的就一起飛到了萬尺高空之上。
傾言所使的法器一直是仙音笛,不論前世后世,作為真真正正的白澤上神轉世,仙音笛除了她之外,誰都不會認。
但也正因為如此,詩玄和詩言因為是她的子女。對仙音笛的屬性和擅長的攻擊還是比較了解的。甚至,詩言還曾使過仙音笛,仙音笛也給她面子。愿意為她所用。畢竟她身上留著的,是傾言的血,也算仙音笛的半個主人了。
但是,叫他們兩個十分意外的是,此時的仙音笛與他們所了解的仙音笛卻是有所偏差的,或者說,仙音笛在前世的傾言手里所發(fā)揮出來的威力。是和后世的傾言大不相同的。
總之,手持父母為他們選的法器瞑玄槍和煙云琵琶的詩玄和詩言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合力與手持他們十分熟悉的仙音笛的傾言對戰(zhàn)了幾個回合下來。竟愣是沒占半點上風,僅僅與她的水平持平!
若是他們事先不熟悉仙音笛的攻擊模式等情況,只怕連和傾言持平都有些困難!
要知道,作為天生神族級別的神仙。他們可比前世的母親在這個世界上還多活了好幾百年的時間,多了好幾百年的修行時間。只可惜,他們兩是不學無術的典范,實在無法和刻苦學習勤奮努力的母親相提并論。
當然,別說水平持平了,即便是輸在自己的親娘手里,他們沒什么好不服氣的。相反的,他們很開心,開心原來他們的親娘實力水平也是那么高的。
這樣的親娘。才真正能夠當之無愧的被稱為白澤上神的轉世嘛!是真正值得他們尊敬,值得他們驕傲,值得他們愛戴的響當當的大人物!
有了這個認知。他們兩個人的心情很好,于是,他們默契的決定見好就收,就當作他們打不贏傾言,打不過跑得過的溜之大吉便好!要不最后的最后,萬一打輸了。被揪著問他們?yōu)槭裁磿谶@里他們回答不出來,該怎么辦呀?
事情發(fā)展到這里。其實還是滿和諧的。該保護族人的保護了族人,該比試過癮的比試過了癮,該見好就收的見好就收,該繼續(xù)保持光輝形象的保持光輝形象……一切是那么的皆大歡喜??!哪知……
哪知,這個時候,傾言猛的察覺到了墨玄的氣澤,發(fā)現墨玄跟了過來。
墨玄因為不放心她,同時也是想來看看自己家的族人是誰敢如此囂張的跑來此處叫囂,莫不是知道了自己的下落。哪知他匆匆趕來時發(fā)現這兩只小蛟龍他根本就不認識。
索性的事,墨玄并不會因此而起什么懷疑,畢竟蛟龍族那么大,人員分布那么廣,等級分得更是不輸給神龍族的清晰。如此,兩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他堂堂高貴的蛟龍族太子爺不認識是再正常不過了。
原本,墨玄見傾言打得并不吃力,知道那兩只小蛟龍絕不是她的對手,又見這兩只小蛟龍他并不認識,不是什么要不得的人物,便很是放心的打算再回到白澤仙山上隱匿起來。
如果他就這樣順利走成了,那倒是件大好事??蓡栴}的關鍵是,他沒走成。
因為,就在此時,傾言由于察覺到了他的氣澤,即便只是微弱的,她也敏銳的捕捉到了。因為捕捉到了他的氣澤,她有了一瞬間的分心,這一分心致使她一個不留神的挨了自己的子女詩言詩玄的一人一招,于是瞬間落了下風。
所以說,不管是再厲害的人物,一旦有了弱點——在意的人和事,就容易被人拿去做文章,要挾,牽制。因為這個人或這件事一定會成功分散你的注意力,哪怕只是一部分一瞬間,卻也足夠構成巨大的威脅或發(fā)展出原本不該發(fā)展出的劇情。
比如,現在,此時,此刻。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顯然詩言詩玄是沒有想到的,或者說,誰都沒有想到。連原本都在下面觀戰(zhàn)觀得叫好聲一片的白澤族人,都集體傻了眼。
詩言強自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抽空看了下下方,清楚的認出了他們的太姥姥憐杏,此時她正一臉擔憂的望著天空。但他們的姥姥鏡舞,由于此時年紀還太小,辯識度不高,她一時沒能把她從茫茫人海里給找出來。
若是詩玄知道了此時詩言在做些什么,一定會無語得直瞪她白眼:小祖宗,怎么到這么關鍵的時刻,你還有心情在那認人找人?
這不是重點,絕對不是重點,重點在眼前!
重點是,墨玄見詩言和詩玄傷到了傾言,雖然,只是小小的傷了下,并無大礙,可他依然十分不爽。
撇去他對傾言所有的不知名情愫之外,傾言確實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怎么可能能夠容忍旁人對他的救命恩人不敬,甚至傷到了她呢?尤其是,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是他自己的蛟龍一族的人馬,實在是……
作為蛟龍一族的人,理應對救了他們太子爺的傾言感恩戴德,怎么可以這般對她無理,害她受傷?
就算,蛟龍族的人此時還沒人知道這個事情……他也不管!
于是,隨著一聲怒吼,原本要一直到上古大妖君神落出現時才會在白澤族人面前現身的墨玄君,提前閃亮登場了!
墨玄君的突然出場,著實讓兩個小家伙嚇了不只一大跳,他們的第一反應是本能的想要逃。
同樣被嚇到的,還有傾言,她一點都不希望墨玄君這般暴露在族人的面前。這樣一來,她怕她就再沒理由留下他了——
墨玄這一年在白澤仙山養(yǎng)傷,從歷史的角度上看是養(yǎng)了一年的時間。但其實,嚴格說來,墨玄的傷勢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已經完全恢復了。所以,后來的傾言只需為他送上食物和水,早就無須給他換藥什么的了,只是他一直沒有提出要離開白澤仙山。
但事實上,墨玄的傷早在大半年的時候,就已經不需要傾言操心什么了。他每日會抽空回龍須山,借助龍須泉為自己好好的恢復元氣。此時的他,雖然傷勢還未大好,實力也未恢復,但行動各方面早就已經是自如的了。
而白澤一族雖然向來不重視規(guī)矩,可是收留外人這件事,尤其是外族的妖怪,還是很不符規(guī)矩的。族人若是知道了此事,必然會反對到底。雖然,以他們的默契,斷然是不會讓族人們察覺到這其中的端倪的。
總之,傾言不知道墨玄他是怎么想,但她管不了那么許多,她只希望墨玄可以多在白澤留一些時日。她已經很習慣每天都要與越來越熟悉的他見面就斗嘴的生活,所以只要他不提出,她就不會主動提醒傷好了的他該離開了的。
傾言忽然沒由來的傷感和害怕,他害怕墨玄這樣暴露了自己以后,就會順勢離開白澤仙山。她,她舍不得他離開!
傾言的傷感和害怕也是詩言詩玄心里所害怕的,要是他們的親爹因為他們忽然出現闖入的這個緣故而順勢開了頭,直接離開了白澤仙山……
那,那,那就完蛋了!
歷史將又一次產生偏差,而且還是不小的偏差——
雖然墨玄此時和傾言的感情已經足夠了,即便還處于**階段,即便因為身份關系彼此都避諱著沒有點名??蛇@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后來的關系,他們的相愛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只是,現在的問題是,如果墨玄此時現身‘收拾’了兩只小蛟龍后就順勢離開了白澤仙村,那半年后玄清來襲擊白澤仙村,他們的娘身中巨毒了該怎么辦?沒有墨玄,誰能保住傾言的命,以助她去投胎為白澤轉世的人間琉璃王朝的九公主?還有最關鍵的是,他們沒法出生了怎么辦?
不可以不可以,如果真的這樣,一切就亂套了??!一定,一定要想辦法撥亂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