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我勸你老老實實聽話, 這里可是我們的地盤?!弊淼沟牧髅ダ_衣襟,露出大半身的刺青,意圖恐嚇
沈衣看上去不過就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而已,純?nèi)粬|方面孔,八成是個來賭場放縱的游客而已,這種人,欺負(fù)起來全無負(fù)擔(dān)。
祿山之爪不客氣的探過來,這一次,他沒能如愿以償,捏住那吹彈可破的水嫩肌膚。
橫空一只手,攔了去路,強勢捏住了那只意圖不軌的臟手。
一陣可怕的巨力襲來,那力道幾乎能夠捏碎人的腕骨,那醉漢疼的嗷嗷叫,半醉半醒的腦袋一下子清楚了。
眼前一花,兩個同伴,一個被一條修長筆直的腿踹出老遠(yuǎn),另一個則被瀟灑利落的下劈擊中,暈乎乎的旋轉(zhuǎn)著身體,栽倒在地。
沈衣被帶的身體踉蹌了下,腳底下一軟,向一側(cè)斜斜倒下去。
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