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懷忐忑的美容師,兀自糾結(jié)在要不要通知主管的猶豫中,將那大半杯不知被誰喝剩下的橙汁哆哆嗦嗦舉了過來;“給她?!狈舵面贸蛘履Я颂掳?。
“你把這杯橙汁澆到自己頭上,然后從這里美容院門樓上跳下去,我就當(dāng)從前的事情沒發(fā)生過?!?br/>
范婷婷說完,便一臉興致盎然地瞧著她,只看到章沫沫心下猶如鉆進(jìn)了一只蟑螂,說不出的惡心。
“喂,前廳出事了,一個女的逼另一個跳樓呢……”
項左踏進(jìn)這家美容院的時候,耳邊不經(jīng)意聽到的,正是這一句。沒有原因,已是腳下生風(fēng),匆匆朝著三三兩兩的女人涌向的方向奔了過去。
此時的章沫沫和范婷婷,已經(jīng)被遠(yuǎn)遠(yuǎn)圍了起來。清一色女人的場合,最不缺少的就是熱衷于八卦的觀眾。里里外外,議論紛紛,有的義憤填膺、有的撇嘴尷尬,只是不論態(tài)度如何,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愿意,便是急切地、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這事態(tài)的最終結(jié)局。
“我這樣做,你保證你母親不會再為難他和他的公司,對不對?”
“沒錯!”范婷婷掃了一圈,面露期待。她話音剛落,甚至來不及醞釀看好戲時的雀躍,但見章沫沫已是整個杯子舉到了頭頂,嘩啦啦一下夾帶著果粒的汁液傾倒下來,順著臉滴噠滴噠地淌到了胸前。
范婷婷不知道為什么,卻只是想跳腳。她倒的太利落、太快、臉上的表情也太輕松、太不以為然,怎么看起來處處礙眼?!只是她的郁悶沒來得及發(fā)泄,章沫沫伸手順意抹了把臉,復(fù)又仰起臉,“該跳了。走吧?!?br/>
說著,便要拉范婷婷;此時,范婷婷怎么想怎么不是滋味,倒像是自己才是該尷尬為難的那一位。卻被她拉得急,所以當(dāng)章沫沫忽然停下來的時候,她差一點撞到她的后腦勺。
“你在干嘛?”項左從那女人堆里很不容易穿了進(jìn)來,望著一臉狼狽的章沫沫的臉、混合了湯湯水水的一張臉,心底里一股無名怒火騰地?zé)似饋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