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毅無動于衷地看著她。
年阿秀卷著被子一個人在那里碎碎念。
“明明都說了要給我糖人的?!?br/>
“還說兩個呢!”
“現(xiàn)在下雨了又說人家不賣了?!?br/>
“還說雨不會停了?!?br/>
她說的連自己都傷心起來了,心情難過的不得了,埋在枕頭底下嗚嗚直叫。
尹毅把她從枕頭底下拉起來。
沒哭,但是也差不多了。
眼睛淚汪汪的。
他把她抱在懷里,誘哄道,“好了,明天在買。”
“才不好呢!誰讓你把糖人丟掉的,明明我都叫你幫我洗了!”一想到被他丟掉的糖人,她的情緒又上來了。
她在他的懷里一邊磨磨蹭蹭一邊嗚嗚直叫。
尹毅小啄了她的唇,淡淡地說:“吃糖。”
年阿秀頓了頓,“明明說是兩個?!?br/>
尹毅又吻了她一口。
年阿秀捂著嘴巴樂了,他極少主動親她呢。
她眉眼彎彎,笑了起來。
“嘿嘿,真甜。但是好少,一下子就完了?!彼行┻z憾。
尹毅看了看她,沒說什么就把她壓下,深深地吻上她。
倆人的舌尖在不斷的交纏嬉戲著,像火一樣在燃燒。
她說的沒錯,是甜的。
年阿秀好像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她停下來,把他推開了。
“尹毅尹毅!”
“怎么了?”他聲音有點沙啞。
“丑東西變硬了是不是?”它磕到她的腿上了。
尹毅起身了。
年阿秀像說悄悄話似的,小聲地說:“它好像又想cha進我了呢!”她表現(xiàn)的很是糾結(jié)。
“……”
尹毅被她撩冒火,偏偏她現(xiàn)在不行。
他把她推開些距離,讓她離自己遠些。
年阿秀看他表情難受,一下子爬起來了。
她問道,“尹毅你怎么了?是不是丑東西不舒服了?”她知道的,丑東西舒服了尹毅才舒服。
尹毅警告道,“你別說話?!?br/>
他現(xiàn)在就想堵上她的嘴。
他后悔了,他就不該好端端的去吻她的,到頭來卻把自己惹火了。
他想,他要去沖一下涼水了。
年阿秀知道她現(xiàn)在幫不了忙,尹毅給她過,她來葵水的時候不能和他做舒服的事情??墒撬幌肟匆娨隳敲措y受。
尹毅起身,要去沖把冷水澆澆火。
年阿秀把他拉住了,看著他支起的部位,“尹毅,要不我?guī)湍愦荡党髺|西,這樣你應該就不會那么難受的吧?”
尹毅轉(zhuǎn)過頭。
她說的真心實意,表情認真不像開玩笑。
她的小嘴被他吻的嬌艷欲滴,光是想到……他就受不了了。
尹毅轟的一下炸開了,試問哪個男人受的了般模樣。
何況這個人是她。
他黑這臉,惡狠狠道,“以后不許說這樣的話。”
年阿秀嘟著嘴巴,被他這樣說不高興了。
尹毅拉上她的小手,指引她來到他的下面,“來,幫我?!?br/>
屋子里時不時的傳來令人害羞的聲音。
“它好燙啊尹毅!”
“怎么辦,我好像握不住它了耶!”
“這樣子摸你舒服嗎?”
“手好酸。”
“……”
“尹毅,你尿了?!?br/>
**
次日,清晨
昨天半夜就停雨了,早上起來空氣中帶著一股清新的味道。
年阿秀昨天晚上睡的早,今天起來很有精神。
一起來,她就拉著尹毅給她梳頭發(fā)。
尹毅盤發(fā)比開始的時候好多了,雖然看起來還是簡單,但至少整齊。
尹毅今天上午打算不出門了,在家里把一些木頭給劈了。申時才出門去砍些柴。
吃過飯后尹毅把碗筷洗了。
年阿秀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他沒什么表示。
年阿秀依然在看著他,那眼神巴巴的。
尹毅心想她應該是要他做什么。
他洗完碗筷,擦干手,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頭。
年阿秀瞇瞇地笑了。
尹毅把手收起來,他道,“我去后院劈柴了?!?br/>
年阿秀神色暗了暗,“我們不出去了么?”
“申時才出門?!?br/>
年阿秀嘀咕道,“那便申時吧,可不許變喲?!?br/>
尹毅不知道她為何忽然想出門,但也沒多問只回她道,“好?!?br/>
年阿秀揚起頭推著他說:“我和你一起去后院看你劈柴!”
后院里
尹毅舉著大斧一下一下的把柴劈成兩半截。
他給年阿秀準備了一個小木凳在一旁坐著。
年阿秀這時很安靜,就只是看著他,沒有別的動作。
尹毅一回頭,看見她坐在那里發(fā)愣。
他把斧頭放下,走到她面前。
“無聊嗎?”
年阿秀回過神來,“恩?”
尹毅蹲下,還是比她高了一個頭,他替她把散亂的頭發(fā)捋一捋。
他輕聲問:“同我在一起,會不會無聊?”
他知道自己性子悶,還無趣。
平日里倆人在一起都是她說話的多。
年阿秀搖搖頭,“你沒有無聊啊,我一直有在和你聊?。 ?br/>
尹毅失笑,“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br/>
年阿秀狐疑道,“那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br/>
年阿秀看著他認真道,“尹毅,你真是對我太好了呢!”
尹毅沒想到她忽然說這個。
他道,“阿秀難道對我不好?”
年阿秀急著解釋說:“我也對你好的,只是我沒幫你洗碗而已?!?br/>
“哦,還有洗衣服?!?br/>
她補充:“做飯?!?br/>
“還有燒水。”
“縫衣服?!?br/>
“掃地?!?br/>
“……”
她愈說自己的臉色愈不好,像犯錯的孩子兩手指暗搓搓起來,有些羞愧?!叭慷际悄阕?。”
尹毅說:“但是阿秀也會很多東西。”
“誒?”她的眼睛閃過一絲驚喜。
“你會說話。”
“你也會呀。”
“你話多。”
“哦?!彼惶珴M意。
“你會講故事。”
“嗯嗯!”這個尹毅不會。年阿秀追著問:“還有呢還有呢?”
“你會吃。”
“這個算好嗎?”她質(zhì)疑。
“不浪費糧食是好事。”
年阿秀相信了,覺得很有道理。
“你逢人會問好?!?br/>
“沒錯沒錯!”
“你心地還善良?!?br/>
“對的對的!”她要做好人呢。
年阿秀瞬間膨脹,鼻子翹的高高的。
見尹毅沒說話,她得意補充道,“你忘記啦!我還會讓你舒服呢!”
尹毅:“……”
看他沒什么反應她有些失落,繼而恍然道,“對哦,我也有舒服在里面呢?!?br/>
尹毅:“……”
申時
尹毅拿把斧頭和一壺水囊準備就出門了。
年阿秀還在奇怪,“為什么我們要拿斧頭去?”
尹毅道,“我們要去林子去砍柴?!?br/>
年阿秀臉明顯的僵了。
尹毅沒注意看她的臉色,拉上她的手就走了。
年阿秀給他牽著手,沒和他平行走,比他慢一步跟在他后面。
她一臉苦瓜樣在后面說:“尹毅,你出來只是砍樹嗎?”她有些不甘心的問。
“沒有?!?br/>
年阿秀一聽,笑了。
尹毅道,“一會兒回去順便撿些樹枝,好生火用。”
年阿秀的心情又跌落谷底了。
尹毅發(fā)現(xiàn)她興致不太高,想來是累了。
他道,“我不會拖太久的?!?br/>
年阿秀又燃起了希望,“不拖太久去做什么對嗎!”
“嗯,回家做飯給你?!?br/>
“……”
她的心情徹底壞了,頭上都是烏云。
走沒多久
尹毅選了一棵不算太大的樹來砍。沒幾下功夫,樹就倒下了。
年阿秀擰著眉,拿著棍子這地上畫圈圈。
一副很糾結(jié)的模樣。
不遠處
單傲和旭江在比箭術。
目標是同一個獵物,誰射到便算誰贏。
這里獵物少,至今他們才碰到兩只兔子。
全是旭江射中。
對此他很自豪,論腦子他永遠比不上單傲,但是在舞刀弄槍的事情上,單傲永遠比不上他。
旭江可惜道,“唉,怎么就沒有讓我看見一只山雞呢?”要是被他看見他一定把它們都抓了!
單傲聳聳肩,“沒意思,回去吧?!?br/>
“別啊,我還想著能不能遇見一只猛獸什么的呢!”
“想遇上晚上在來吧?!彼麤]理他,直徑走了。
旭江見他走了立馬把兩只兔子撿起來,跟上他。
他們走不久,就聽見一陣一陣的聲音。
他們往回家的方向走,那聲音也越來越近。
直到他們走到。
遠遠的,旭江一眼就認出年阿秀了,一個心機頗深的女子。
他沖上去道,“你這個騙子,快還我銀子和玉佩!”
年阿秀抬頭看了看來人,沒什么印象。
尹毅立馬過來攔在年阿秀前面,冤大頭來算賬了。
他往冤大頭的身后看,有一個男子悠悠的走過來。他遠遠的就認出那男子。
阿秀喚他小哥哥的人。
旭江怒氣沖沖指著道年阿秀道,“你別裝作不認識我!把山雞當鳳凰賣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人了吧。”
年阿秀對尹毅還存著怨念呢,聽這人怎么說話脾氣一下子爆發(fā)出來了,“銀子和玉佩給你就是了!尹毅都不帶我去買糖人了,都沒用了!”
旭江一頭霧水。
尹毅愣了愣,這才憶起來糖人的事。
是他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