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市警察局。
“冷警官,今天辛苦你了。”一個穿警服的小伙笑著對走過來的冷欣然打招呼。
“嗯,”冷欣然淡淡的點了點頭算是回復,大步流星的朝自己辦公室走過去。
警服小伙呆呆的望著冷欣然高挑的背影半天沒回過神來,直到旁邊一個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別看了,你是新來的不懂,咱們警局的冷警花就是這樣,既漂亮又有能力但是人卻冷到了骨子里,就連以前咱們警局最有前途的張隊長都追不到,她可不是咱們這個世界的人?!?br/>
冷欣然打開辦公室的門,把警帽脫下來放在辦公桌上。
“怎么樣?抓毒販很辛苦吧?”旁邊一個女警官端著一杯茶走過來。
這個警官叫梅小芬,組里的同事都叫她小梅,跟冷欣然關系也算不錯,能說上話那種。
“還好吧,剛剛有情報說是城南有白粉交易,等會兒我還要去巡邏?!崩湫廊淮蜷_自己的水杯噓了一口,水杯里飄著一片檸檬,酸酸的,可以讓她打起精神。
“做警察也有些年頭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么大的案子?!毙∶飞钜詾槿坏狞c點頭:“沒想到整個刑警大隊都出動了,哎?說起來咱們的那個大隊長沒跟你一起行動啊?”
聽到張隊長這個名稱,冷欣然皺了皺眉頭。張敬從前些日子廁所偷窺事件發(fā)生以來,整個人都變了個樣子,平常做事也跟丟了魂一樣。
不過冷欣然對他沒什么好感,也犯不著去關心他的事。
“好了,我得去蹲哨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說。”冷欣然起身打斷小梅的話,把警帽戴回頭上。
“這么快?”小梅愣了愣,她知道冷欣然做警察向來是狂熱過頭了,但這才多會兒功夫?。侩y道她回警局就是為了喝口水?
......
冷欣然并沒有立刻去城南,因為她現(xiàn)在的樣子實在不適合監(jiān)視。
她先是回自己公寓換了身衣服,拿毛巾擦了擦臉,然后在沙發(fā)上躺了一會兒。本來她是打算在警局休息的,只是實在受不了同事小梅的聒噪。
冷欣然的公寓面積不大,而且布置得也很簡單。只是桌子上放著一大堆沒拆封的補品。
冷欣然定定的看了會,那是發(fā)燒的時候杜凡送來的,但向來不喜歡奢侈的她卻是連動都沒動過。
滴滴,外面有汽車在鳴喇叭。冷欣然嘆了口氣,慢慢從沙發(fā)起身。
“冷警官。”外面有個一身休閑服的小伙站在一輛寶馬車前,對著冷欣然笑笑。
冷欣然點了點頭,那是要跟她一起行動的一個同事。
車子駛向城南。據(jù)說交易地點是一個錯綜復雜的小巷。冷欣然跟警察小伙裝成情侶樣子走進去,說是情侶,但兩個人連手都沒有牽。
沒辦法,冷欣然氣場太強,無論坐著站著都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神一樣,這讓旁邊的警察小伙無意識的升起一種敬畏。
天蒙蒙下著雨,警察小伙就給冷欣然撐起傘。
“冷警......冷小姐,好像有些奇怪啊?!本煨』锇欀碱^說道。
“嗯?!崩湫廊徊[著眼,根據(jù)上級提供的情報來看,毒販應該會在這個時間點交易,但是現(xiàn)在應該早就過了交易時間了,眼下卻連個鬼影都沒看到。
“要不要請示一下上級?”警察小伙向冷欣然詢問。
冷欣然微微皺了皺眉,緩緩點下頭,隨即跟他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
“怎么說?”冷欣然問道。
“好像是計劃失敗了,讓我們撤退的樣子?!本煨』铼q豫了一下回答道。
冷欣然緊抿著嘴唇,她總覺得這次行動有些問題,但又說不出問題的關鍵出在哪。據(jù)說這次行動的情報是由國家安全機關費勁心思打入的一個臥底提供。
臥底表示,這次毒粉交易規(guī)模龐大,大概要有一噸的毒品在全國各地同時轉(zhuǎn)銷。販毒組織的人交易前會暗中觀察交易地點,從而判斷到底要不要進行交易活動。
由于販毒團伙反偵察能力極強,因此并不建議事先安排便衣在交易地點埋伏,最好是在交易進行開始后再布置警察,因此需要一個精英警察在此蹲哨。
“冷警官,我們要不要回去?”警察小伙提議道,他有些受不了這種陰濕的鬼天氣。
冷欣然猶豫了下,最終點了點頭:“你先回去吧,我要在這里繼續(xù)觀察一下?!?br/>
“啊?可是......”雖然警察小伙很想回去,但是要他就這樣丟下一個女人在這里獨自回去,會不會太不爺們了一點?
“沒事,我只是觀察一會兒,很快就回所里?!?br/>
“哦,這樣,好吧?!本煨』铼q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下來,怎么說冷心然都是警局里出色的存在,武力值比他還要高呢,留她在這應該也不會出什么事?!澳俏野衍囎恿粼谶@里,這是鑰匙?!?br/>
.......
冷欣然撐著傘沿著小巷繼續(xù)往前走,雨越下越大,積水都沿著小巷兩旁流下來。雨水緩緩地流著,冷欣然的眸子卻睜大了起來。
血!水流中混著紅紅的東西,那分明是血絲,這血絲沿著兩旁的排水道一直連到前面的拐角。
冷欣然一驚,慌忙朝血流的源頭跑過去。過了拐角,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衣衫破碎趴在地上的人。
這人頭朝下,冷欣然看不清他的面貌,只是經(jīng)雨水的沖刷,他的身下源源不斷的流出血來。
他的旁邊也是一片血紅,地面上還四散著一堆的彈殼。開槍的痕跡數(shù)不勝數(shù),看起來像是剛剛經(jīng)歷過一場混戰(zhàn)。
冷欣然皺了皺眉頭,按理說遇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該是保護現(xiàn)場同時跟上級聯(lián)系。
但是她沒有這么做,趴在地上的的那個人身形單薄,肌膚也因為失血過多顯得蒼白。冷欣然并不是起了什么憐憫的心思,只是這個體型實在是有些像一個自己認識的人。
她一手撐著傘緩緩地蹲下來,一手抬起男子的額頭。他的頭發(fā)被雨水緊緊黏在臉上,樣子十分狼狽,但是冷欣然看到后,身子卻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這個人,是杜凡。
做了幾年警察,大風大浪的也經(jīng)歷過許多,但是這一次她卻慌了神。
“怎么會是你?”冷欣然緊咬著薄唇,眼里閃爍莫名,趕緊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雖然很微弱,但是杜凡并沒有死,這讓她稍微的松了口氣。
冷欣然把傘放下,想把杜凡支在自己肩膀上。只是杜凡的身體軟弱無力,完全撐不起來。
沒辦法,冷欣然只好彎下身子一手攬著他的雙腿將杜凡橫抱起來。好歹也是警校練過的優(yōu)等生,抱個身體單薄的男人也不算什么。
冷欣然就這樣把杜凡抱回到車里。好在這個時候杜凡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否則一定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因為這還是他的第一次被公主抱。
......
在冷欣然抱著杜凡走出去不久,旁邊的一個雜物堆放的廢棄馬廄里卻閃出一個人。她目送著走遠了的冷欣然,直到消失在外面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