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輕挑,如同上位者看著螻蟻一般不屑。
瑾夜非此瑾夜。
她是在師父閉關期間被奸人所害,本以為會魂飛魄散,誰知淪落到至此。
除了貓狗看到她會炸毛以外,只能在這個世界上飄蕩!
路過打個醬油結果就被拉入這具身體當中無法逃離。
在他們啰里啰嗦說那些廢話的時候,已經(jīng)接收了她所有的記憶。
“呵呵?!?br/>
與外表不同,她有著很好聽的聲線。
“秦家不要臉甩鍋的本事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一直悶不吭聲,憋了半天突然說了一句話而且還是這樣一句話,給大家都嚇壞了。
她腦袋果然有問題!
不管怎么說秦家在A城絕對是橫著走的世家,他們都得捧著更別說是,這個孤兒了!
一句話就能捏死的螞蟻,居然敢如此囂張?
“你是瘋了吧?敢跟秦家人這么說話?”
“野種沒有教養(yǎng)!”秦父陰狠的擰眉天似乎在忌憚著什么。
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當初是他以各種誘人的條件,讓腦袋不聰明的瑾夜答應這場婚禮。
自己被利益蒙蔽了雙眼,卻說她惡劣?
況且。
“野種?”瑾夜眼皮跳了跳,已經(jīng)有幾百年沒有人敢跟她說這兩個字,很有勇氣:“夜總管!教他如何做人!”
夜總管?誰?
安靜的大廳響起了有規(guī)律的腳步聲。
大門被一名男子優(yōu)雅的踹開。
貼身的西裝,將挺拔的身材完美的展現(xiàn)出來,如同雕刻一般完美的五官讓人大為驚。
氣勢看起來像是叱咤風云的大人,卻對瑾夜如同管家一般畢恭畢敬。
“是,我夜?!?br/>
我夜?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還沒有理解完畢呢就看到這個無比帥氣的男子整理了一下衣衫,來到秦父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下一刻大家就看到他優(yōu)雅的抬起干凈修長的手,這個動過蘇爆了肉眼可見青筋,下一刻直接將秦父的腦袋按到臺上,看似沒有用力,腦袋卻直接按進去了??!
碰!巨大的聲音在大殿回響。
秦父直接嚎叫起來。
連他們都感覺到疼,如果這是大理石的話,腦袋多半會廢了!
秦父就像是拔蘿卜,任憑他如何動也拔不出去!
因為動作實在是太好笑了,所以有人居然笑出了聲!
秦父丟人的掙扎:“你到底是誰?居然敢對我秦天動手?信不信我廢了你!讓你不得好死!”
在這種情況下等于當著所有貴族的面打臉,讓他的顏面何存?
但是這恐嚇威脅的話根本不配他看一眼,仿佛他的眼中只有瑾夜。
男子回到她的面前站定。
下一刻……
瑾夜勾唇居然毫不猶豫的抬起了腿朝著他的位置踢了過去!
大腿粗壯有力,就算沒練過一腳踹過去不說傷筋動骨至少巨疼無比!
大家的心都揪了起來。
但是男子就站在原地神色不變,干凈的碎發(fā)被拂過的風楊了起來。
從側面看這個眉眼簡直絕了一般的好看,漫撕男的容顏冷漠淡然的氣質,紋絲未動的身姿,絲毫不見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