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7】妻寶難哄:胖墩小公舉,爸比教噠,甜心最乖,爸比壞壞
扇棋的眼淚隱忍久了,就連此時此刻無可抑制地哭出來,習(xí)慣性地壓抑著自己原本的聲音,不敢放開嗓子嚎啕大哭。
她壓抑得很辛苦很辛苦,男人看在眼里,也覺得很辛苦,忍不住心軟憐惜,雖然她本就已經(jīng)對她極度憐惜……
他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萬般溫柔地誘哄和威脅,可扇棋聽了他的威脅,卻哭得愈發(fā)洶涌,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了一般。
他體諒扇棋年紀(jì)小,又見她情緒這樣崩潰,愈發(fā)不舍更加勉強(qiáng),也不顧自己的狀況,草草收尾。
可重獲自由的女孩卻漸漸伏在枕頭上,壓抑的哭聲十分凄涼。
宋寅成委實看不過去也聽不下去,她這副可憐的樣子,仿佛他真的對她做了什么令人發(fā)指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女孩被兩人的汗水打濕的長發(fā),聲線溫和克制,“小扇棋,想哭就哭吧,不要這樣壓抑自己,會憋出病來,就像在你姐姐面前那樣,想怎樣就怎樣,把我當(dāng)成自己人,可好?”
小女孩大約是聽進(jìn)了他的勸說,哭聲一點一點從棉花中溢出來——
愈漸凄厲。
聽得他心中一陣一陣波瀾漸起。
她哭得難過又忙碌,也就是趁著中間的空擋,張口罵他,“混蛋,我恨你,恨你,宋寅成……我恨死你了?!?br/>
宋寅成被她這樣罵,臉色也難免有些掛不住了。
他原本覺得自己對這種年紀(jì)的小女孩還是有幾分熟悉了解的,心知她這樣哭鬧叫罵不過是發(fā)泄小女孩心中的情緒。
可她哭得這樣悲傷凄厲,簡直漸漸開始動搖他對自己的自信。
難道真的……弄得她很疼?
所以哭得這么難過?
宋寅成生于家教在方方面面都非常嚴(yán)格到異于常人令人發(fā)指的宋氏家族。
無論是婚前抑或是婚后,甚至是青春年少的時候,他都保持潔身自好的習(xí)慣,交往過乃至于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屈指可數(shù)。
但自認(rèn)也算是個成熟男人……并不是沒有經(jīng)驗的毛頭小子,總也不至于真的……傷到人家小姑娘吧。
“扇棋……很疼么?很難忍受的那種疼?”
他一本正經(jīng)問得關(guān)切,大約是真的被她凄厲的哭聲震撼到,忍不住質(zhì)疑自己的水準(zhǔn)……
畢竟,久曠……
扇棋伏在枕頭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男人久久等不到她的回應(yīng),伸手觸碰了下她光裸的雪肩,女孩整具身子一個激靈。
她終于肯抬眸看他,只是兩只眼睛……紅得如兔子一般。
她咬著唇,細(xì)細(xì)的聲音恨恨地道,“我恨你,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你?!?br/>
宋寅成眸光一滯,她之前說類似的話,宋寅成只當(dāng)她是發(fā)脾氣,可現(xiàn)在這孩子毒怨的目光這樣……生生剜著他,這叫他情何以堪?
他摸了下她發(fā)頂,語氣中略帶幾分不曾掩飾的失落,“為什么……恨我?因為我方才……弄疼你了?”
“疼?!”渾身粉紅的小姑娘又羞又憤地瞪視他,通紅的眸里盈滿液體,“你強(qiáng)迫我……你根本沒有尊重過我的意見,你這是……你這簡直是強(qiáng)女干!宋寅成……你就一點也不怕我告訴爸爸?”
方才過程當(dāng)中她的狀態(tài)其實還算不錯,宋寅成沒料到他事后的抗拒情緒會是這么嚴(yán)重,可還未及開口解釋。
只聽她扯著有些嘶啞的嗓音,絕望地道,“也對……你同我爸爸是那么要好的朋友,我不是我姐姐……爸爸對我未必那樣緊張看重,你就是……仗著這一點,所以才敢這樣對我……這樣欺負(fù)我?!?br/>
她流了好多好多的眼淚,遠(yuǎn)比半年前那天晚上被姓汪的劈腿甩掉那次流得更多許多。
“我不是姐姐……如果你敢這樣對我姐姐,爸爸定會不顧往日的情分,親手殺了你!可我……我不過是爸爸見不得人的私生女,又不如哥哥那樣能干可以幫爸爸的忙。我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仗著這一點,哪怕我向爸爸告狀,爸爸也會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不與你過分計較……宋寅成,是不是你一直覺得我濫.交成性,不干不凈,所以理所當(dāng)然地糟踐我?換作姐姐……你一定舍不得吧?!?br/>
男人沉靜地聽她哭著道出這一番話。
一時間,大腦仿佛被當(dāng)頭一擊,有些恍惚。
扇棋看起來分明是個挺活潑可愛的小姑娘,卻沒想到她竟然這樣的……自卑?敏感?
他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你胡說什么……”
她抽抽噎噎地道,“我沒胡說,你就是,你就是!你根本就看不起我,所以才會這樣對我……”
他皺了眉,終于克制不住,張開雙臂抱起他哭泣不止的小姑娘,“談扇棋,你搞錯了,大錯特錯。我不是仗著……你渾說的那些,我是仗著你喜歡我,你明白嗎!”
他一只胳膊抱緊她,另一只手急忙幫她扯了薄被,小心地裹住她出了一層又一層香汗的身子。
扇棋異常清晰地聽著他所說的每一個字,可卻覺得無法置信。主宰之王
他的意思是——他之所以膽敢這樣妄為,只是仗著她喜歡他?
“扇棋,你這樣的態(tài)度有些傷人,我強(qiáng)迫你?難道不是你先向我表白,我考慮再三,今晚答應(yīng)你的?我們已經(jīng)是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何來誰強(qiáng)迫誰?”
扇棋小姑娘驚愕地瞪大了眸子,張了張口,復(fù)又合上,幾乎是氣得說不出話的情狀。
所有人都說,宋寅成是特別溫和守禮的紳士,是真正出身高貴嚴(yán)于律己的翩翩佳公子。
可他怎么會變成了一個無賴?
分明是他意外發(fā)現(xiàn)她今晚喝多了在夜店……跳鋼管舞,無端端地惱羞成怒,莫名其妙把她從舞臺上拖下來,然后拖上車子,繼而拖到了酒店的套房,最后拖到了床上?!
他哪里有征求過她的意思,分明是憑借著男人與生俱來的力量優(yōu)勢,征服她鎮(zhèn).壓她,不顧她是否情愿——強(qiáng)行要了她的身子。
扇棋澄澈靈動的一雙眸緊緊盯著他,心里的絕望情緒越來越滿。
她開始不動聲色地掙扎……
可男人抱著她的手臂紋絲不動,仿佛她努力了半晌的力量壓根不存在一般。
她沉不住氣地哭道,“你松開我,你別碰我,別碰我……”
罷了罷了,眼前這個男人年長她十幾歲,是可以做她叔叔的人了。
他既然敢這樣對她,自然是早已想好了萬全之策,既不怕她去鬧,也不怕她告發(fā)他。
畢竟宋寅成這三個字的名聲……好到無以復(fù)加。
就算她真的對旁人控訴他的暴行,或許最終圍觀的人也會認(rèn)為她才是勾.引宋寅成的狐.媚子,小妖精。
宋寅成是君子,所有人都認(rèn)定宋寅成是君子。
而她是什么,她什么都不是。
她是顧家的人,爸爸顧正嶸曾經(jīng)是威名赫赫的江城首富。
可那又如何,她甚至根本都不姓顧。
宋寅成這樣的成熟男人,既然敢做,自然是緊握底牌的。
她根本就斗不過他,甚至,根本就不想與他斗……
宋寅成見她情緒這么糟糕,不免也有些意外,方才一開始……這孩子并沒有很抗拒的,中間甚至還有幾分主動迎合的跡象。
難道是他理解有誤,抑或是她事前是真的喝高了,失去理智才會迎合他?
她這樣抗拒他的觸碰,他也覺得喪氣,手臂輕輕松開了幾分,語氣低落地問,“所以扇棋小姐……不打算答應(yīng)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我不配!”
她根本是沒有考慮就直接回答。
男人握住她纖細(xì)白皙的腕子,一板一眼地道,“你在賭氣,你在跟我賭氣。你分明是喜歡我的,你甚至……”
自從那一晚于季宅大院人工湖邊的怦然心動。
半年來的時間……
談扇棋對他窮追猛打,大約是把她自小到大與男生交往的十八般本領(lǐng)全都使了出來。
尤其是上個月有預(yù)謀的……借著給他過生日的名義,吃了豹子膽一般主動爬上他的床。
想來這何止是使出本領(lǐng),簡直把她那點幾乎稱不上是什么正經(jīng)經(jīng)驗的本領(lǐng)施展得淋漓盡致。
“我不喜歡你了?!?br/>
小女孩忽然咬著下唇,一本正經(jīng)地道。
他挑眉輕笑,“不喜歡我了,請問是誰窮追不舍追了我五個月?還對全江城的待嫁名媛放狠話——只有你談扇棋能睡我?!”
扇棋面紅耳赤,顯然沒料到他會在這種事提起她之前犯傻做的蠢事。
是,她喜歡過宋寅成,瘋了一樣的喜歡,走火入魔一般倒追他。
可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是她蠢,是她自己犯傻,自作自受。
一個月前,他生日的那天晚上,她灌醉他爬上他的床。
他是怎么拒絕,怎么羞辱她的?
——談扇棋,你懂不懂得自愛?你今年才多大,十九歲?你今后打算如何做人?
——自己喜歡的東西就非得占為己有,別人不情愿的情況下,你就要強(qiáng)迫別人,你的家教呢?你是爸爸還是哥哥這樣教導(dǎo)你的?
——滾出去,滾遠(yuǎn)一點,以后別叫我叔叔,我擔(dān)當(dāng)不起。
……
她強(qiáng)忍著淚意,倔強(qiáng)地微微揚起下巴,“是,我承認(rèn)我喜歡過你,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早就不喜歡你了,還請宋先生從今往后不要再一廂情愿?!笔紫瘜櫥?65天
她說完這一番話,忽然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無比羞恥,她用薄被裹著自己,強(qiáng)撐著酸疼的身體,試圖下床。
小女孩嬌俏可人卻無比倔強(qiáng)擰巴的面孔……令宋寅成胸腔左側(cè)隱隱作痛。
他原本是有些懵的,畢竟他距離扇棋這樣的年紀(jì)……已經(jīng)太過久遠(yuǎn)。
即便他照顧過小女孩,那也是n年之前的事情了。
可扇棋繃著一張小臉試圖爬下床的那一瞬,他忽然明白這孩子為什么這么難過,這么沮喪,甚至是絕望。
一定是因為他生日當(dāng)晚拒絕她……并且嚴(yán)厲訓(xùn)斥過她的緣故。
他的確不該,不該對剖開自己胸腔左側(cè),顫抖著雙手捧著自己滾燙的真心,一心只想把心獻(xiàn)給他的女孩……那么殘忍。
可是他太過焦躁,太過憤怒。
他是喜歡扇棋的,也并不是沒有在心底籌劃過與她的將來。
他原是想著,至少要等到她大學(xué)畢業(yè)吧,等到她真正成熟,再讓她重新做一次選擇。
如果到那時,這個小姑娘還是這樣喜歡他迷戀他,那也算是緣分如此,他不該抗拒。
畢竟她……這樣小,這樣天真美好的年紀(jì)。
而他……只是一介鰥夫。
扇棋才十九歲,如何能當(dāng)一個三歲小孩的繼母?!
所以即便他真的喜歡極了這個小姑娘,也不得不為了她的人生,克制自己內(nèi)心的情感和本能的谷欠望。
他喜歡的小姑娘像是走火入魔一般迷戀著他這個對她而言算得上老……的叔叔。他無疑是心下暗喜的。
所以即便扇棋做出多么荒唐的事情,對著外人說出多么荒唐的話,他都是縱容她的。
可他真的沒有料到……她竟然敢……
這簡直比當(dāng)年犯傻的翩翩更加過分。
翩翩是從小到大被人寵壞慣壞了,尤其他對她也是極度的縱容,而且當(dāng)時……喬家的長輩那樣咄咄相逼,翩翩是走投無路,否則不可能做出那么愚蠢過火的事情。
可扇棋,根本就沒有人逼她。
翩翩得知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變化,只教她遵循自己的內(nèi)心,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連顧叔……都沒有明確反對,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當(dāng)年他和翩翩在一起的時候,顧叔就沒有表態(tài),如今仍然是這樣豁達(dá)的態(tài)度。
他心里是非常感激的。
因為顧正嶸信任他,相信他的人品,所以才任由扇棋胡作非為。
他承擔(dān)著扇棋父親的信任,如果毀了她的清白……這讓他日后如何面對扇棋的父親和姐姐。
……
年近三歲的季甜芯小姐知道今天是三八婦女節(jié),這是姜姨告訴她的。
姜姨還說,所有已經(jīng)結(jié)婚的姐姐阿姨奶奶,都要過這個節(jié)日的,還叫她今天不要鬧媽媽,因為今天是媽媽的節(jié)日。
媽媽今天一直在主臥里沒有出來,甜心吧嗒吧嗒地跑進(jìn)去找媽媽,發(fā)現(xiàn)媽媽正坐在書桌邊看書。
媽媽看起來好認(rèn)真好投入,根本就沒有看見她這個矮矮的小胖墩。
于是甜心小姐豪放的掀起自己粉色的公主裙,抬起自己圓鼓鼓的小腿,試圖往大書桌上爬——
木頭太滑了,她短粗笨拙的小手根本就抓不住。
機(jī)靈的小家伙撅起肥肥的小屁股,從前面鉆進(jìn)了書桌的洞洞,手腳并用地爬呀爬呀,終于摸到了媽媽的小腿。
翩翩被軟綿綿黏糊糊的觸感驚了一跳,“甜心!你什么時候過來的?哎呀,怎么能在地上爬,臟死啦!”
她一邊嫌棄女兒臟,卻又伸手把女兒又肥又軟的小身子抱起來放在自己大腿上。
小甜心笑得呲牙咧嘴,“媽媽節(jié)日快樂!”
“……”
顧小媽咪一怔,臉色瞬間垮了。
她把甜心抱起放在書桌上,嚴(yán)肅道,“今天不是媽媽的節(jié)日,媽媽的節(jié)日在昨天?!?br/>
粉雕玉琢的小……胖墩公舉,歡樂地?fù)u晃著自己短粗的小腿腿,咿咿呀呀道,“姜奶奶說的,三月八日是婦女節(jié),就是媽媽的節(jié)日!”
顧小媽咪一張小臉皺成包子,“不是,媽媽的節(jié)日是三月七日,女生節(jié)?!?br/>
小胖墩公舉眨了眨大眼睛,認(rèn)真道,“可是媽媽是婦女,不是女生噢。”
顧翩翩徹底炸毛,“誰教你的!什么婦女!”
小甜心貌似意識到自己惹媽媽不高興了,笨手笨腳地站起來試圖往媽媽懷里鉆,“爸比教的,甜心最乖了,都是爸比壞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