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進能當上處長,腦子里當然不全是屎。
自己光腚溜溜被倒掛在一百多米半空中,肯定是得罪人了,甭管是啥事兒,先答應下來再說,把老婆賣到窯子里也得答應!
前一刻還在準備讓女兒嘗嘗厲害,一晃神就他媽掛在塔吊上當鈴鐺,能神不知鬼不覺做到這事,那道行可不是自己能夠惹得起。
“大哥,您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啊?”
錢進凍得瑟瑟發(fā)抖,零下的溫度,白白胖胖身子都呈現(xiàn)略微青紫色,再加上渾身屎尿齊流,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王韜沒想到這錢進一點都沒骨氣。
話說韜哥還有好幾種新玩法沒有嘗試呢!比如說突然松開繩子,來個自由落體幾十米再抓緊,想想就挺好玩。
可惜錢進不經(jīng)折騰,半秒鐘都沒有多考慮,立馬就慫了。
王韜也不好意思再折騰了,故意沙啞嗓音道:“你是錢進,高校財政處的?”
“是是是,小的就是錢進。”
錢進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這人知道自己底細,看來果然是得罪人了。
“科大經(jīng)費遲遲沒有撥付,是你截留的吧?”
“這?!?br/>
就這一句話,錢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多少跟馮驥興有關系,因為自己卡住科大經(jīng)費才收拾自己。
但田大磊也不是好相與的,背后站著的是長征財富集團,人家又是給錢,又是把*洗干凈送上門,可不是搞慈善的。
不過猶豫沒有兩秒鐘,錢進還是決定和盤托出,韓家再厲害,也沒有小命重要啊,再說了,韓家責問起來,就實話實說,自己大半夜被綁架,吊在塔吊橫臂上凍了一個晚上,有什么過節(jié)讓他們直接過招去吧!
錢爺不奉陪了!
“這個……是有這么回事。小弟也不瞞著大哥,這一切都是長征財富子公司,鴻運置業(yè)老總田大磊的主意,小弟一時糊涂,被豬油蒙了心,聽信讒言,就把兩筆財政撥款給暫時截留?!?br/>
“哼,什么一時糊涂,田大磊沒有少給你好處吧?今晚你床上那個小妞兒,年紀都能做你女兒了吧?要不要我把拍下的照片發(fā)給你老婆?”
王韜沙啞開口,敲打錢進。
錢進尷尬一笑,也沒有反駁,拍胸部賭咒發(fā)誓道:
“大哥,您饒了我吧,科大經(jīng)費,我保證三天之內(nèi)立刻解決,兩筆撥款最快速度到賬,怎么樣?”
困擾馮驥興多時的問題,就這么簡單解決。
“嗚,我考慮考慮,主要是對你人品不放心,萬一把我供出去,或者報警怎么辦?”
“大哥呀,我對天發(fā)誓,今晚發(fā)生的事對外只字不提!求求您把我弄上去吧,小弟我要凍死了!”
錢進嘴唇發(fā)紫,說話都不利索,真是凍得不輕。
王韜修為精深,確實感覺到錢進生機衰弱下去,恐怕再吊一會兒真有生命危險。
“好,記得你說的話,若是再出什么幺蛾子,我下次找你,可就不是讓你當蜘蛛俠那么簡單,聽到?jīng)]有!”
錢進忙點頭道:“大哥放心,科大撥款保證不會出半分差池!”
王韜心意一動,瞌睡蟲鉆進錢進鼻孔,當即哼都沒有哼一聲,又呼呼大睡起來。
王韜沒有蒙面,還是小心一些為妙,不讓錢進看到面貌特征最為保險。
抓起麻繩,雙手交替使勁,把錢進提了上來。
錢進渾身騷臭難聞,王韜一手捏著鼻子,一手就這么拎著腳脖子,提摟到塔吊控制室內(nèi),隨便往來時包住錢進的被子中一裹,忙不迭溜下塔吊去。
這家伙屎尿橫流,太特么惡心了,一刻也不想多留。
等到差不多離開工地,王韜心念一動,收回了錢進鼻孔中的瞌睡蟲。
這瞌睡蟲是用神識控制,妙用無窮,感覺就跟分身一樣,主人可以準確感應瞌睡蟲位置,只要被鉆到鼻孔之中,立刻倒地呼呼大睡,王韜屢試不爽。
不過還是有些限制,瞌睡蟲似乎是一種生命體,又似乎是一種法寶,但是催動需要耗費精氣神,而且只對神識比自己弱很多的人才有效,對付燕九真和羅老道這種高手,就沒有半點卵用。
以王韜現(xiàn)在修為使用,只能夠耍耍普通人,或者三鼎之下筑基武者而已。
錢進一個激靈,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身處狹小控制室中,四面玻璃窗。
裹緊被子往窗外一打量,一條鋼鐵臂膀橫伸出去,剛剛自己不就是吊在那里么,再看狹小斗室中,有些操縱桿和按鈕,醒悟過來這是在塔吊駕駛室呢。
要不是渾身屎尿味,錢進寧愿自己是在夢游。
綁架自己的人果然手段高明,莫名其妙就能夠弄暈自己,錢進還真不敢隨便報警,那個神秘人能把自己弄暈了吊上來,當然也能神不知鬼不覺干掉自己。
打定主意,在科大經(jīng)費這件事上,再也不插手!
錢進裹了裹被子,咬咬牙,推開駕駛室的門,呼嘯寒風如同惡鬼哭嚎,嗚嗚作響,打到臉上冰涼刺骨,扒頭一看,好家伙,距離地面上百米高,黑乎乎都看不清地面,一條窄窄鋼鐵爬梯向下延伸。
錢進有恐高癥,否則也不會嚇到大小便失禁。不過想了又想,還是得鼓足勇氣下去呀。
顫巍巍伸出大白腿,踩在爬梯鋼筋上,差點把腳丫子凍抽筋,心里問候了田大磊全家女性無數(shù)次,把心一橫,還是毅然決然踏出第一步。
錢進已經(jīng)辨認出來,這就是自己家附近那個工地,走回去只要一刻鐘左右。
等到心驚肉跳爬下塔吊,錢進手腳都軟了,那感覺就像重見天日的囚犯,終于放下一顆心,撿回來一條命。
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錢進給嚇破膽了,甚至暗暗發(fā)誓,以后改邪歸正,再也不做貪污受賄這種事,一定要真抓實干,鞠躬盡瘁,好好為人民服務贖罪。
等到哭夠了,才裹著被子,深一腳淺一腳往家里走,也顧不得腳丫子冰涼,漸漸失去知覺了。
自從考上學離開山村老家,錢進還沒有受過這種罪,忍受一路看神經(jīng)病的鄙視厭惡目光,帶著渾身惡臭,終于來到自己家門外。
渾身清潔溜溜,內(nèi)褲都沒一條,別說鑰匙了。
鼓起剩下力氣,砰砰砰大力敲門。
臥室中外圍女只是輕度昏迷,被敲門聲一刺激,頓時清醒過來,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一人在床上,錢處長卻不見蹤影,心中詫異,以為遇到什么變態(tài),把自己迷暈了才做,這年頭各種古怪癖好變態(tài)多了去,也不以為意。
聽到敲門聲,打了個哈欠,吸拉著拖鞋去開門。
“哎呦,怎么這么臭!呃,錢……爸爸?”
*很敬業(yè),連忙改口叫爸爸,收了田大磊五萬塊那必須提供專業(yè)服務呀!
錢進臉色鐵青,雙腳已經(jīng)凍僵失去知覺,一把推開袒胸**的*外圍女,進到溫暖如春的家中,感覺像是進了天堂。
“你給我滾,馬上滾!”
錢進癱倒沙發(fā)上,怒瞪*,一指門口。
*也懵逼了,這個姓錢的是吃槍藥了,把老娘迷暈操完了就破口大罵,什么玩意兒!姐們兒雖然專業(yè),但也不是任人*呀。
“呸,什么東西!這么大人了還拉屎沾自己身上!”
*罵罵咧咧,穿上自己衣物,拎著小坤包摔門而去。
錢進呼哧呼哧穿著粗氣,懶得理那個*,稍頃,緩過一口氣,立刻打電話給田大磊,接通之后破口大罵:
“姓田的,關于科大的事,以后不要聯(lián)系我,麻痹的,你要害死老子了!老子不管了,那事兒你愛咋整咋整!”
錢進與田大磊決裂暫且不提,王韜辦完這事,游游逛逛到地鐵站,徑直回科大。
回到宿舍,發(fā)現(xiàn)哥幾個沒打擼啊擼,正圍著姜龍筆記本,發(fā)出**笑容來。
王韜側耳傾聽,隱隱約約飄過來幾聲蒼老師同行上課的聲音,尼瑪,這幾個正一起觀摩島國愛情動作片呢,看李辰模樣,比昨天狀態(tài)要好許多。
王韜狀態(tài)可就很不好,這幾天簡直見鬼了,到哪里都不得心靜,好不容易以無上定力抵擋住外圍女那*長腿誘惑,回到宿舍居然還要忍受這群牲口看黃片!
“尼瑪,你們今天故意陷害老子,讓馮籮整我是吧?。俊?br/>
王韜憤憤然爬到上鋪自己床上。
“韜哥你這話就不講究了?!?br/>
姜龍眼神釘在電腦屏幕上,嘴卻沒閑著:“哥幾個只能看片聊以*,你有馮老師這么個大美女陪著還不滿足?”
“你才聊以*,你全家都聊以*,哥有女朋友!”
郝仁雖然反駁姜龍,但眼皮都不眨一下,唯恐錯過任何細節(jié)。
“擦!”
姜龍察覺剛才說錯話,不再糾纏這個話題,終于抬頭,促狹望著王韜:
“韜哥,我們可知道你裸睡的毛病,快說說,馮老師來揪你的時候,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有趣兒的事?”
王韜老臉一紅。
這尼瑪當時發(fā)生的事太有趣了,難道給你們說老子射了馮籮一臉?!
王韜一本正經(jīng)道:“有趣的是你媽炸了!”
不再理姜龍這幾個牲口,打開電腦,尋思著,是不是為了以后發(fā)展自己勢力,找群里大神們討要點有用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