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唐希明明困極了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想起來自己的親生母親,她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母親,只知道自己是在監(jiān)獄里面出生的,被送到了福利院,由著院長唐靜云撫養(yǎng)長大,一直到8歲的時候被蘇家收養(yǎng)。
唐媽媽說,她的親生母親在她兩三歲的時候就死在了監(jiān)獄里面。
她不知道自己的生母犯了什么錯,殺人犯這個詞,無比的沉重。
第二天上午她休假,唐希來到了住院部探望秦見嵐。
榮嬸把秦見嵐照顧的很好,面色紅潤,身上也沒有褥瘡。
唐希打了一盆溫水,幫秦見嵐擦拭臉頰。
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經常見到秦見嵐,熱衷公益溫柔又和藹。在唐希心里,已經把秦見嵐當成了親人一樣。
這里是高檔的VIP病房,面積很大,而且配套齊全。
有獨立的小廚房,唐希買了一些水果拎著去了廚房清洗,雖然關上了廚房的門,但是依稀聽到外面好像來了人探望秦見嵐。
她端著果盤準備拉開門走出去,忽然聽到了榮嬸的聲音。
“少爺,少奶奶也來了在廚房里面?!?br/>
唐希一怔,整個人瞳仁放大。
她下意識的背過身,手指緊緊的抱著手中的果盤。
傅霆舟竟然來了?
怎么這么巧,她這一段時間來探望秦見嵐,都有意的提前詢問榮嬸,跟他錯開時間。
今天,竟然撞見了。
一瞬間,唐希唇色消退,背后傳來腳步聲,男人一步步的走過來。
“我不希望你來這里打擾我母親,以后,不要讓我在這里遇見你,否則,我會直接把你丟出去?!?br/>
傅霆舟的聲線冰冷毫無溫度,他看著女人的背影,冷淡的轉身吩咐榮嬸,“榮嬸,以后我不喜歡有外人來打擾我母親的休息,再有下一次,你也一起離開。”
“可是少奶奶她...”對上了傅霆舟冰冷的眼睛,榮嬸噤了聲。
她知道少爺有多么不喜歡少奶奶...
再說下去反而會弄巧成拙了。
唐希深呼吸一口氣,她緊緊的抱著懷里的果盤,背后那一道冰冷又尖銳的視線消失了,她聽到關門的聲音這才轉身。
傅霆舟已經走了。
榮嬸看著唐希,“少爺就是這樣看上去有些冷漠,但是心底是好的。你跟少爺都沒有怎么相處,少爺對你不理解所以一有些偏見。”
“榮嬸,以后他來的時候伱告訴我,我跟他錯開時間?!?br/>
“少奶奶,你跟少爺要多相處才能了解啊?!?br/>
“我跟他,要離婚了?!碧葡S行┤玑屩刎摰男α艘幌拢八?,還是不要多見的好?!?br/>
“少奶奶,不能離婚啊。夫人要是知道了,會多難過?!?br/>
唐希來到了病床前,她輕輕的握住了秦見嵐的手,“秦阿姨,謝謝的好意,但是我跟傅先生真的...以后我就算是不是他的妻子,也會經常來見你的。”
榮嬸嘆息一聲,覺得有些可惜,少奶奶是這么好的人,怎么少爺這么排斥...
唐希在病房里面待到了晚上才回家。
這時候夏敏君就敲響了房門在外面喊著,“唐希啊,你姐姐的朋友過生日,她給準備的生日禮物忘記帶了,你快遞去送過去吧,不要耽誤了。”
唐希不想去,打開門夏敏君已經把一個手提袋塞進了她手里。
夏敏君催促,“怎么,我養(yǎng)你這么久還指使不動你了嗎?別耽誤了你姐姐的事情快點去?!?br/>
唐希只好點頭換了衣服拎著手提袋走出蘇家。
她沒有注意到夏敏君立刻給蘇夢姝打電話的時候充滿算計的眼神。
“夢姝啊,唐希已經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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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總,我有個妹妹,還是個雛兒,我已經把她送到你的包廂里面了?!?br/>
“我還是覺得你比你妹妹更浪...”李總猥瑣的笑著,摸了一下蘇夢姝的臀部。
蘇夢姝忍住了眼底的惡心,“李總,我就不打擾你慢慢享用我妹妹了?!?br/>
她離開了包廂,立刻打電話,“我吩咐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夢姝姐你放心,傅霆舟的房間里面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點了迷香,現(xiàn)在他已經昏睡了就等你過去了。”
蘇夢姝心滿意足的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她沒有想到今晚上竟然同時辦成了兩件事情,解決了唐希,又...能坐穩(wěn)傅太太的位置。
她知道傅霆舟今天在這里有私人聚會,立刻約上了李總,事情發(fā)展的這么順利,只要過了今晚上,她就能解決掉唐希這個麻煩。
為了今天,她提前一周一直堅持打排卵針,伸手摸了一下腹部,今晚上,她一定會懷上傅霆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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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希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里面,渾身炙熱難耐。
她步伐虛軟無力,唐希是醫(yī)生,她察覺到了身體的變化,她知道自己可能被下藥了。
時間緊迫來不及思索,她踉蹌的推開門跑出去。
她不過是喝了一杯蘇夢姝遞過來的酒...
讓唐希心寒的是,她知道蘇夢姝性格驕縱,可是到底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她竟然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女人呢?怎么不見了,李總馬上就來了?!?br/>
背后傳來聲音,唐希心底一驚,來不及多想連忙擰開一側的包廂門,跑進去躲避。
等到外面沒有了聲響,唐希才松了一口氣想要走出去,忽然,一只炙熱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下一秒,她一陣天旋地轉間被扔到了床上。
炙熱的身體壓過來。
對方的體溫炙熱的不正常,她嗅到了空氣里面有陌生香薰的味道。
唐希瞪大眼睛,這是迷香!
包廂沒有開燈,視線黑暗,她用力掙扎。
唐希沒有想到,這一間包廂里面還有其他人。
“你是誰,放開我——嗚——”
很快,她也抵抗不住身體藥力的侵蝕,男人的吻霸道又炙熱,唐希開始無法抵抗,一行淚從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