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十幾分鐘過去了,醫(yī)生還在不停的詢問,陸勵成眉頭微蹙,卻仍舊耐心的聽著。
“好的,差不多了,沒什么其他問題了,就我剛才給你交代的那些,一定要照做,否則胎兒很容易出問題的?!贬t(yī)生最后叮囑了一句。
“我知道了,謝謝?!?br/>
陸勵成皺眉走到辦公室門口,問守在門口的保鏢“她還沒有出來?”
保鏢搖頭“沒有?!?br/>
陸勵成抬手看了一下表,快二十分鐘了,她怎么還沒有出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想到這,心頭一緊,他推門走了進去。
里面空無一人,安靜的可怕,陸勵成的心沒來由的升起一陣不安,大步走進里間,目光快速掃駛過空空的房間,一股無名火蹭蹭蹭的上涌。
蘇瑤跑了!
額頭的青筋隱隱跳動,他強迫自己冷靜,十幾分鐘而已,她一分錢都沒有,而且沒有任何證件,跑不了多遠。
陸勵成轉(zhuǎn)身大步走了出去,臉色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沉聲道“人不見了,去找!她懷著孩子,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找見!”
守在門外的保鏢頓時一驚,急忙四散而去。
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腦后隱隱傳來一陣疼痛,陸勵成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拿出手機給abby打電話“蘇瑤不見了,把所有人都派出去找,再給公安局的張局長打個電話,讓他那邊配合一下,通知機場和鐵路部門,絕對不能讓她離開!”
abby心頭一緊。
她只知道這段時間蘇瑤跟陸勵成住在一起,卻不知道是陸勵成把蘇瑤囚禁了。
將近半年的時間她一直沒有見到蘇瑤,很是擔(dān)心她。
葉思辰死了,蘇家的事情也徹底解決了,按理倆人之間沒了障礙,又朝夕相處了這么長時間,不是應(yīng)該好好的結(jié)婚生子嗎?
蘇瑤為什么會跑?
abby滿腹疑惑,卻也知道此刻陸勵成心情極差,沒敢多問,立馬著手去安排了。
掛了電話,陸勵成心亂如麻,在醫(yī)院門口,陽光直直照來,他一陣頭暈?zāi)垦?,身子晃了晃,差點摔倒。
他強迫自己清醒,朝著一個方向大步跑去。
一路上,每遇見一個跟蘇瑤身形相似的女人,他都會大步跑上去拉住人家,看清楚不是她后,臉上的失望連路人看了都不忍心。
眼底的落寞清晰可見。
找了一個多時,卻沒有她半點消息。
明明是寒春料峭的初春,寒風(fēng)呼嘯而過,陸勵成卻滿頭大汗,茫然無措的在十字街頭,好像迷失在路口的孩,落寞又狼狽。
“滴滴……”手機響了兩聲,他快速接起。
“abby,有蘇瑤的消息了是嗎?”
abby心頭略過一絲不忍,“抱歉陸總,暫時還沒有,我剛剛跟機場和鐵道那邊通了電話,都沒有她的消息?!?br/>
陸勵成沉默不語,粗重的呼吸聲傳進她耳中,abby于心不忍的“不過這也算是好消息,明蘇瑤還沒有離開,只要她在臨沂省,我們就一定會找見她的。”
“但愿吧,”他低沉的,輕輕掛斷了電話。
陸勵成低落的靠在電線桿上,掏出一根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透過濃濃的煙霧,看著不遠處的高空。
天空碧藍高遠,萬里無云,澄澈的好似一面鏡子。
遠處隱隱傳來一陣轟鳴聲,一架私人飛機從高遠的天空呼嘯而過,轉(zhuǎn)眼間消失不見。
蘇瑤靠在車窗上,看著腳下越來越的城市,心頭思緒萬千。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么順利的離開。
好像是老天爺冥冥之中在幫助她,讓她遇見一位善良而正直的醫(yī)生,又恰好遇見了劉子凡。
腳下的城市越來越遠,她緩緩撫摸著腹,在心底輕聲告訴孩子。
寶貝,媽媽要帶你離開了。
離開生活了二十九年的地方,離開故土,遠赴他鄉(xiāng)??靵砜?nbsp;”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