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這邊工作順利結(jié)束,也應(yīng)該打道回府了。
可是剛出去,她就看見了傅箏的車在停車場那邊停著,而人卻在對面的露天咖啡館坐著,優(yōu)哉游哉吃著甜品,壓根兒就沒有一點趕時間的樣子。
“居然沒走?!?br/>
還大喇喇就在拍攝場地對面享受愜意的陽光。
就在虞楚驚訝著的時候,就有一輛超跑停在了咖啡館前,車?yán)锵聛淼哪腥撕苁茄凼臁?br/>
謝嶼。
傅箏抬頭就看見了謝嶼,起身朝著男人的方向過去,后者從善如流摟住了她纖細(xì)的腰肢。
不知道兩個人在低聲說著什么,傅箏原本委委屈屈的臉上突然間就掛起來了甜甜的笑容,明眸善睞。
薩薩在謝嶼面前說著話,不過是背對著虞楚這邊,并看不見他們的表情,不過大抵也是能夠猜出來是在告狀的。
謝嶼小心翼翼地扶著傅箏,原本是想著要上車,但是傅箏卻看見了這邊的傅箏。
傅箏伸手扯了扯謝嶼的衣袖,謝嶼隨后就瞧了過來。
虞楚本來不愿理會,低頭同唐唐說著話。
但是下一秒,謝嶼就氣勢洶洶地過來了,唐唐輕輕扯了下虞楚的衣袖。
“虞楚!”
虞楚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蹙起好看的眉頭:“喊什么呢?”
謝嶼沒有想到虞楚居然是這個態(tài)度。
“我發(fā)現(xiàn)你跟我認(rèn)識的虞楚變了好多。”
虞楚聞言只覺得荒唐可笑,“我跟你很熟嗎?什么叫做我變了很多?”
謝嶼和虞楚訂婚做了幾年的未婚夫妻,但是還真不是很熟。
“明明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br/>
看著虞楚臉上明艷燦爛的笑容,謝嶼一時間居然覺得很是刺眼。
虞楚點頭,饒有興趣地問道,“要不然你說說我以前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謝嶼這才發(fā)現(xiàn),短短兩個多月的時間,虞楚真的和他印象中的大相徑庭。
他印象中的虞楚,雖高傲矜貴,但絕非眼前這幅乖張的姿態(tài)。
之前虞楚在國外留學(xué),回國后又忙于事業(yè),是名媛圈子里面人人稱贊的典范。
曾經(jīng)謝家雖然對虞楚這邊將婚期一拖再拖有所微詞,但是謝蕪好歹看在這些份上沒有多言什么。
而且圈子里面一度不少的人羨慕他,將這樣的天生尤物收入囊中。
一想到現(xiàn)在虞楚是裴宴城的,謝嶼眸色晦暗不明。
“你倒是說?。坎徽f的話,我可是要走了?!?br/>
唐唐跟了虞楚好幾年了,也不是沒有見過謝嶼,但是此時此刻卻一臉警惕,生怕這個高大的男人干什么。
“你以前雖然高高在上,卻進(jìn)退有度,通情達(dá)理,儼然不是現(xiàn)在這幅跋扈囂張的模樣?!?br/>
虞楚差點沒有繃住臉上的情緒笑出聲來。
“進(jìn)退有度?通情達(dá)理?”
虞楚唇齒間輾轉(zhuǎn)著這兩個詞,尾音微微勾起,像是不經(jīng)意間帶上了鉤子,專門勾魂攝魄的。
她望著謝嶼,而后掠過他看向了對面的傅箏,“你對我評價這么高,傅箏她知道嗎?小心她跟你鬧哦~”
虞楚好心提醒,可是謝嶼并不買賬。
“箏箏同你又不一樣,剛才都還在跟我說著你的好話,倒是你,怎么現(xiàn)在這么會搬弄是非?”
謝嶼眼底的溫潤氣質(zhì)全然不在,虞楚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明白,怎么一開始爺爺把他們倆湊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沒覺得惡心呢?
“她剛跟你說著我的好話?那我猜猜,是不是她那個助理先跟你告了我一狀,說是我欺負(fù)了你的箏箏,而你的箏箏替我說得好話怕是……”虞楚美眸一轉(zhuǎn),“姐姐不是故意的?”
看著謝嶼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虞楚就清楚自己還真就說對了。
謝嶼動了動唇,虞楚就搶先說話,“是,我搬弄是非,我囂張蠻橫,你的箏箏就很好,善解人意、溫柔體貼。既然如此,你還不趕緊去哄著你老婆去,她張望半天了,你還在這兒堵著我干什么?”
“你管不著我到底是通情達(dá)理還是囂張跋扈,看不慣就看不慣,勸你多看看你老婆,而不是成天盯著旁人的老婆。”
虞楚指腹摩挲著指節(jié)間的鉆戒,扯了扯嘴角,聲線微冷,“我是裴宴城的老婆,娘家姓虞,夫家姓裴,哪一天輪到你一個姓謝的外人來指手畫腳了?”
謝嶼被虞楚一通話堵著,臉色倏然難看。
明明還是這張臉,怎么短短兩個多月就從清冷疏離的貴族小姐變成現(xiàn)在這幅姿態(tài)了呢?
“冥頑不靈?!?br/>
虞楚挑眉,“你在說你自己嗎?”
之前虞楚從來不和謝嶼嗆聲,她覺得沒必要而已,倒是讓謝嶼以為她是個好拿捏的軟柿子了。
他剛才說出來的那些形容詞都叫虞楚給聽得瞠目結(jié)舌了,她自己都在想自己是不是那個樣子,為什么她本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怎么?你覺得我說錯了?難道不是你自己上趕著來我面前刷存在的?難不成不是你裝作一副很熟的樣子對我評頭論足的?”虞楚捂唇掩住了嘴角諷刺的弧度,“所以到底是誰冥頑不靈???”
這一句話,著實是將謝嶼給氣到了,端方君子溫潤如玉的模樣全然不在,新鮮的調(diào)色盤倒是有這么一盤。
“就問謝二公子你裝gps了嗎?怎么這么不清楚自己的位置?!?br/>
“裴宴城就是這么捧著你的?讓你分不清楚天南地北了?”
謝嶼想當(dāng)然以為是裴宴城的緣故,因為他就記得虞楚改變就是從她跟裴宴城結(jié)婚領(lǐng)證以后,對他的態(tài)度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把他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不說,言談舉止上都沒有半分情分。
這才嫁入裴家多久的時間,名聲也不如以往,這性子也是蠻不講理。
謝嶼原本心里面還對她懷有一絲期待,卻不成想如此不堪。
真是不知道傅箏這么多年是怎么跟虞楚這樣的人在同一屋檐下過下來的。
“他寵我你嫉妒了?”
“你若是也想,倒不如趁早改頭換面,或許可以找一個寵你的男人?!?br/>
謝嶼手上的青筋乍現(xiàn),怒不可遏之間下意識就朝著虞楚揚起了手來。
“?。 碧铺埔姞睿@叫一聲。
而就在掌風(fēng)即將落下的時候,一只手鉗制住了謝嶼的胳膊。
“謝少爺好大的威風(fēng),我的人你也該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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