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隔著一扇門,葉清綰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屋內(nèi)那暴虐的氣息。壓抑的,很沉重。
葉清綰抿了抿唇,她沒有看錯,剛剛江無眠的眼睛,變成了豎瞳!封麟和夜麟對視一眼,夜麟走上前說:“葉小姐,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焙茱@然,他們兩人是不想讓葉清綰知道江無眠的事。
葉清綰點頭,不在堅持。-隔日。四皇子江景曜在暗市上被人襲擊的事情已經(jīng)在大街小巷上傳開了,皇帝大發(fā)雷霆,已經(jīng)派遣了人要找到兇手。
而且,四皇子現(xiàn)在臥病在床,似乎傷的很重。這件事幾乎傳遍了整個云陵城,就連將軍府都被牽扯其中,聽說,皇帝下了旨,讓大將軍葉宿抓出迫害四皇子的兇手。
可是,暗市之中,所有人的來歷都是迷,知道的,只有暗市的主人,可是,這暗市的主人到底是誰,卻是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案子,倒是當(dāng)真難辦了。這一切,遠(yuǎn)在尉王府的葉清綰自然是不知道的,中午的時候,就有人來尉王府找她,她率先將江無眠的藥準(zhǔn)備好,收拾了藥箱,直接跟著那人便離開了王府。
云陵城很大,兩人穿過了最大的主巷,又在巷中七彎八繞了許久,才是到了一處宅子。
不是很大,也就是平民家庭,周遭的屋子大多都是如此。
“小公子,里面請?!?br/>
“等等——”葉清綰還沒走進(jìn),就從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道極為興奮的男聲。
她黛眉微蹙,這聲音怎么——?果不其然,少年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昨晚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也拿不到那盒子?!比~清綰覓了他一眼。
少年的頭發(fā)亂糟糟的,穿著破布衣服,臉上也是臟兮兮的,看著像個乞丐,倒是那雙眼睛生的明亮,右眼下一滴淚痣,咧嘴笑起來的時候,陽光一般燦爛。
“還有什么事?”
“沒事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比~清綰說著,就抬步往屋里走去,直接進(jìn)去,就是床鋪,一眼就能看到床上躺著的人。
那是一個半大的女娃,看著并不比葉清綰大幾歲的樣子,但是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她的臉色呈現(xiàn)蠟黃色,葉清綰坐到床邊,開始例行檢查。
少年也跟著走了進(jìn)去,撓了撓頭,深覺不該是這樣。葉清綰替少女把了脈,又用銀針封住了幾處大穴,說:“去準(zhǔn)備熱水?!?br/>
“好?!碧K愈出去準(zhǔn)備熱水,房間中就只剩下了病床上的蘇筱薔、葉清綰和少年。
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葉清綰手法嫻熟的施針,愣愣的模樣。葉清綰又給蘇筱薔試了毒,眉頭漸漸的蹙了起來。
疫毒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孩身上?蘇愈很快就將熱水端了進(jìn)來,葉清綰收拾好了醫(yī)藥包,將一枚藥丸仿佛了蘇筱薔的嘴中,女孩輕咳了一聲,漸漸轉(zhuǎn)醒。
蘇愈看到自己的兒子醒來,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床前。葉清綰問他:“你們這里,可還有別人中了同樣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