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宇被院子里的水鐘吵醒。
昊宇下床穿上靴子,整了整衣袍出了屋子,宋青莫勇莫杰三人正座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有說有笑。
“宋青?!标挥罱械?。
“昊大哥,你叫我?”
宋青趕忙起身迎接昊宇。
昊宇一臉精彩的笑道:“宋青你比我還大兩歲怎么叫我大哥?!?br/>
宋青嘆道:“我服你武功比我好,人又有見識叫你一聲大哥不虧。”
“即然你要叫隨便你,不過我可不敢收你這個小弟?!?br/>
“沒事,咋們會成為好朋友的。”
“除非你改掉欺壓弱小的毛病,或許我們能成為朋友?!?br/>
“我?guī)闳サ缊??!?br/>
“前面帶路?!?br/>
宋青與昊宇并肩而行,莫勇莫杰跟在后面。
宋青邊走邊講。
“你還不知道道場位置吧?”
“是講經(jīng)論和講武的嗎?”
“嗯,講經(jīng)論的導師請的是云唐國國學大師孟浩先生,主講易經(jīng)禮樂道德三門,今天便是要講道三?!?br/>
昊宇來了興趣問道:“道二是講的什么?”
“我聽經(jīng),經(jīng)常打瞌睡沒記住?!?br/>
宋青撓頭一臉尷尬。
“講武主要講什么?”昊宇又問。
宋青答道:“領(lǐng)兵打仗?!?br/>
昊宇若有所思。
一行人很快到了道場的講經(jīng)堂,天池宗入門弟子陸續(xù)前來。
講經(jīng)堂是一間教室長寬各十米上面有講臺,經(jīng)論要講一個時辰,學生有疑問可舉手發(fā)言。
一刻鐘之后入門弟子全部到齊,銅鐘三聲講經(jīng)論的先生孟浩走進教室。
入門弟子盤坐在教室里的蒲團上,孟浩先生進來后走到在講臺上盤座下來,講臺三尺高圓形,徑一米五。
孟浩先生沒有任何修為,在天池宗的地位很高,僅次于長老。
天池宗花了重金才將此人請來講經(jīng)論,這還是看在玉行掌門救過他一命的份上,才答應留在天池宗講經(jīng)論。
孟浩一本卷帛放在臺上展開,抬頭環(huán)視一周,見沒有弟子缺席滿意的點了點頭。
孟浩今年六十有五,身高六尺八偏瘦,胡須頭發(fā)白了一半,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道袍。
孟浩開始發(fā)話。
“昨天我們講了道二,今天我們來講道三?!?br/>
孟浩的聲音里透出讓人如沐春風的氣息。
“誰能給我講講,何為道?”
孟浩聲音落下,掃視教室中的學生。
陸續(xù)有學生開始舉手。
“秋霞你來回答?!泵虾泣c名道。
秋霞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始答問。
“回先生,道分大道小道,大道為圣人之道,小道為庶民之道,大道治世安民,小道教化開智我說完了?!?br/>
“很好,還有人要補充嗎?”
孟浩掃了一眼教室。
“洪志你答?!?br/>
“道有武道與術(shù)道之分,武道成神,術(shù)道成仙,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又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相克,大道周而復始生生不息,天道循環(huán)報應不爽,我的話講完了。”
“理解深刻,還有人有要說的嗎?”
孟浩見宋青和一少年正在竊竊私語。
孟浩笑道:“宋青你來回答?!?br/>
宋青講小話被先生發(fā)現(xiàn)一臉郁悶。
“回先生,我們每個弟子從各個方向來此聽課,每個弟子走的路叫小道,最后匯于門前的這條主道,這條主道稱為大道,不管小道有多少最后都殊途同歸匯成一條大道?!?br/>
孟浩額首,滿意的點頭。
“道在于悟,宋青的悟道方式很獨特。”
孟浩講完看了一眼眼生的少年,知道這個人名叫昊宇,半個時辰前駱執(zhí)事來找他告之會新招收了兩名入門弟子前來聽經(jīng)論,一名少女名叫月溪,一名少年名叫昊宇。
入門弟子孟浩全部認識,不認識的兩人肯定是駱理事所提到的兩個新入門弟子了。
“請問座在宋青旁邊的弟子是否名叫昊宇?”
“正是小子?!标挥罟笆执鸬馈?br/>
“你講講你對道的理解?!?br/>
“沒關(guān)系講錯了也無妨?!泵虾茡男聛淼男∽硬桓抑v鼓勵道。
昊宇整了整思緒念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徼。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玄之又玄眾妙之門。”
昊宇直接將老子的道德經(jīng)的開頭念了一段。
孟浩眉頭皺起,這小子對道的理解,絲毫不弱自己。
教室里的學生紛紛側(cè)目望了過來。
昊宇知道肯定又成了焦點,一臉無辜。
“想不到新來的小子對道的理解如此深刻,令老夫汗顏。”
“我們現(xiàn)在來講道三。”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這句話告訴我們天道也好,圣人也罷,都要以仁為本?!?br/>
孟浩講了半個時辰,口干舌燥端起茶杯飲了一口茶水。
“大家來討論一下道三,仁道的理解。”
孟浩話音剛落,弟子們便紛紛舉手發(fā)言,昊宇和月溪則東張西望不敢舉手發(fā)言。
孟浩也沒有再點名昊宇回答問題,隨便點了幾個弟子相互辯論。
鐘聲三響孟浩收了卷帛起身說道:“下節(jié)課我們再講。”
孟浩離開了教室,眾弟子休息一刻繼續(xù)下一堂講武課。
講武的是一名將軍名叫王弘義,是天池宗客卿長老之一,元境修為,身經(jīng)百戰(zhàn)。
此人講武理論與推演結(jié)合進行講課,非常的水準。
王弘義搬出沙盤,兩人一組,一人攻一人守。
最先上去戰(zhàn)術(shù)推演是宗賢,洪志兩人。
王弘義道:“宗賢你攻兵一萬,洪志你守兵五千?!?br/>
宗賢抱拳道:“是,師伯?!?br/>
宗賢開始排兵布陣,“三千步兵攻北門,三千步兵攻西門,還有四千兵馬攻正門?!?br/>
洪志道:“一千步兵守北門,一千兵馬守西門,二千兵馬守正門,還有一千兵馬襲你大營?!?br/>
宗賢道:“我此時正攻你城門,你如何有兵馬襲我大營?!?br/>
洪志道:“我五千兵馬伏一千兵馬在外,自然有兵馬襲你大營。”
宗賢道:“我回援大營。”
洪志道:“我偷襲你大營后,城中出兵兩面夾擊,你必敗?!?br/>
宗賢還欲講,王弘義道:“守方勝,下一個?!?br/>
排在后面的是靈依與秋霞。
“師伯?!?br/>
兩個少女抱拳行禮。
“無需客氣,靈依攻,秋霞守?!?br/>
靈依走到沙盤前執(zhí)攻旗,秋霞執(zhí)守旗,在那沙盤上還有一座數(shù)十萬百姓的小城池。
靈依望了一眼秋霞。
“我各發(fā)三千兵馬攻你三門,留一千兵馬守大營?!?br/>
秋霞道:“我三面守城,你非一時能攻下我城池?!?br/>
靈依作思考狀。
靈依又發(fā)話道:“我領(lǐng)一百精兵身先士卒帶頭爬墻,攻上城頭打開城門,你武功非我對手,城門一下大軍攻入城中。”
秋霞道:“我聚集城中弓箭手攢射你的精兵,你孤軍深入只要側(cè)應兵馬一失,就算是你武功再高,也是雙拳難敵四手?!?br/>
靈依道:“我......”
王弘義道:“假如沒有計策,此局算秋霞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