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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屄15p下一篇 梔青雖然年齡小卻十分

    梔青雖然年齡小,卻十分穩(wěn)重,又慣會看人臉色,自然知道櫟陽如故這不是嘴上說說罷了,當(dāng)下就扶了松白起身。

    櫟陽如故沒對她們說什么,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

    咕嚕。

    “江月留步。”另外三人已經(jīng)踏出了房門,只有江月半只腳還留在屋子里,櫟陽如故連忙叫住了她。

    “姑娘有什么吩咐?”

    “那個……我餓了。”櫟陽如故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剛剛肚子叫了一聲,有沒有被江月聽見。

    “再過一個時辰,廚房里才會開始準(zhǔn)備各個院子的吃食?!苯抡f道:“早些時候領(lǐng)了晚膳回來,姑娘若是等不及,我現(xiàn)在拿去小廚房熱一熱?!?br/>
    “不用不用,等熱完了,我估計已經(jīng)餓死了!”櫟陽如故滿不在意道。

    想當(dāng)年,她忍饑挨餓,餓狠了的時候連王老頭給他家驢準(zhǔn)備的干草都偷過。對于吃食,她向來不挑的。

    江月拗不過她,拿了食盒過來,看著櫟陽如故毫無形象地狼吞虎咽。

    “姑娘,您手上還有傷口,還是奴婢喂您吧?別把傷口載崩裂了?!苯聭n心忡忡道。按理說那些口子雖然大,但都不深,小心一點(diǎn)的話,拿個湯勺還是沒問題的。

    至多就是端不起碗而已。但看她姑娘這風(fēng)卷殘云的速度……還真是讓人憂心啊。

    “嘶……”櫟陽如故忽然輕呼了一聲,口中的東西還沒咽完,含糊不清道:“你要是不說我都沒注意?!?br/>
    食籃里的食物已經(jīng)被解決得差不多了。櫟陽如故這時候才感覺到疼痛,再加上的確已經(jīng)差不多飽了,對剩下的幾塊糕點(diǎn)和兩盤子素菜的興致降了下來。

    慢吞吞地捻起一塊、慢吞吞地放入口中咀嚼,還有功夫與江月閑話家常:“對了江月,你不是說這種……治病的方法你從來沒有用過么?但我看你下手很準(zhǔn)啊?!?br/>
    櫟陽如故本來想說的是“這種手術(shù)”,因為在她看來,這和手術(shù)也差不多了,但又怕江月聽不懂,才換了說法。

    會提起這個話題,是因為櫟陽如故確實(shí)好奇了好一陣了。要割破血管,只留一個極小的口子,萬不能將血管割破……

    恐怕放在上一輩子,有各種高精儀器輔助的情況下也很難辦到吧?雖然到了那時候,也不必用這樣冗雜的法子了。

    “是呢,這種法子我從前聞所未聞。就算有合適的病人,他們也不敢讓我下刀?!?br/>
    櫟陽如故鼓勵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她表示肯定。事實(shí)上如果不是江月說,她有九成幾率不會出錯,櫟陽如故也不會讓她下刀。

    玩命的事情,如果危險太大,她還不如……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呢。

    大不了就是一輩子不嫁,本來她就沒什么期待。

    眼下雖然過程有些讓她后怕,但有驚無險,櫟陽如故看向江月的目光中充滿著期待。難不成她是天縱奇才,閉著眼睛都能救人?

    “雖然沒有真的使用這個辦法治病……”江月露出了一個害羞的笑,“但是不瞞姑娘,我對祖父手札上記載的方法都十分好奇,比如這個法子,我一有空就會出府去找母豬來練手呢。”

    櫟陽如故面色乍變。

    江月毫無察覺,“多虧了秋月酒樓的老板心善啊,如果不是他出手相助,我想要找到合適的母豬練手,恐怕還得花重金去附近的鄉(xiāng)村里找呢?!?br/>
    櫟陽如故:“……”

    “你下去吧,好好休息?!?br/>
    “姑娘怎么了?”

    “沒事。”櫟陽如故悲痛欲絕地看了一眼桌上沒吃完的食物,“走的時候記得把這些吃食也帶走,我不想再看見它們!”

    “?。俊?br/>
    “你走?。 ?br/>
    江月不明白她家姑娘為什么眨眼間就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來,呆呆地收拾了東西離開了。

    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帶上房門。

    櫟陽如故朝門口瞥了一眼,人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她把自己埋到了卷成一團(tuán)的被子里。

    為什么是豬?

    豬也就算了,為什么是母豬?

    江月是在暗示什么嗎?

    以櫟陽如故對江月的了解,恐怕并沒有。那為什么是母豬?!她但凡是換成兔子或者老鼠,哪怕是母兔子母老鼠,她也不會這么難受啊!

    難受的櫟陽如故覺得還有很久才會天亮,難受地補(bǔ)眠去了。

    沾枕即眠。

    再醒來的時候,是被李嬤嬤的大嗓門給吵醒的。

    “哎喲喂,這可都日上三竿了,你們家姑娘還不醒???這要是在咱們夫人屋里,早挨罰了。”

    昨夜折騰得晚,雖然傍晚的時候睡了一會兒,但后來經(jīng)歷了那么長時間的“酷刑”,櫟陽如故是身心俱疲。

    睡下的時候容易,此刻醒來反倒覺得渾身酸痛了。身上的傷口處雖然抹了藥,卻又麻又癢,十分不好受。

    是以聽到李嬤嬤的聲音,櫟陽如故的怒氣又起。她好不容易才睡了一會兒覺,豈料一睜眼她就又來了!

    這么大的聲音,擺明了就是要吵醒櫟陽如故。梔青推搡了她兩下,擔(dān)心自家姑娘才剛睡下又被吵醒,連忙就要將李嬤嬤往外趕。

    “怎么的,夫人派我過來傳話,你們還要往外趕?。俊崩顙邒吆吡艘宦?,鼻孔朝天,“好像誰稀罕來你們這破院子里一般。要不是太子殿下突然拜訪,指名點(diǎn)姓要見你家姑娘,我何至于過來受這氣!識相的,就趕緊把你家姑娘叫起來,拾綴拾綴隨我面客去!”

    太子殿下來了?

    梔青哪里會知道南宮彥青抽了什么風(fēng),大清早的就跑來要見櫟陽如故,連忙出口回絕:“姑娘身體不適,不宜面客?!?br/>
    “不適?她能有多不適?昨兒個不是還很厲害么,嚷嚷著要上天吶。怎么今兒個就身體不適了?太子的脾氣你們想必也有所聽聞,他要見的人,要是今兒個沒見到,還不得把咱們櫟陽府的屋頂給掀了???”

    話雖然說得難聽,又有幾分夸大的成分在里頭,但南宮彥青的確不是個能輕易得罪的角色。

    梔青猶豫了一瞬,道:“勞煩嬤嬤在此等候,我去問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