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執(zhí)著?!毙ぴ普f,這份執(zhí)著打動了她,所以她把女孩的材料送了進(jìn)來。
肖云身為許宗澤的助理多年,見過太多執(zhí)著甚至執(zhí)拗的客戶,這個女孩能夠打動肖云,想必有些特別。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看,墨少淵就來了。
眼光才掃過第一頁,許宗澤就猛地站了起來:“她叫林溪?”
墨少淵淡淡的:“同名而已?!?br/>
說這話時,他的腦海中不由閃過女孩清麗的小臉。
許宗澤快速看完了材料,大致了解了女孩的家庭情況及案子緣由,這才相信墨少淵的話,這個女孩,果然是和林溪半點也沒有相同之處。
許宗澤頓時失了興趣,重新坐回椅子里,端起了咖啡:“好吧,果然只是同名而已。不過,你今天來找我什么事?總不會為了讓我接這個林溪的案子來的吧?”
“這個案子,你接了也未嘗不可?!?br/>
墨少淵瞥了眼許宗澤,頓了頓才道,“后天,我需要帶個女人回家。”
“女人?”許宗澤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你墨少淵想要女人,不是很簡單?只要你開口,大把的女人愿意跟你回去。”
“是跟我結(jié)了婚的女人?!?br/>
“噗——”
許宗澤一口咖啡頓時噴了出來,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墨少淵,你不是開玩笑吧?結(jié)婚?你遇到想要娶的女人了?”
墨少淵面色沉靜淡定:“沒有?!?br/>
“那你跟誰結(jié)婚?”
許宗澤有點暈了,“你別告訴我,你就打算隨便找個女人結(jié)婚,然后帶回去應(yīng)付一下你奶奶?”
“不是應(yīng)付,是交差?!?br/>
墨少淵糾正道,“我奶奶希望我結(jié)婚,她給我選的妻子是林家的大小姐,可你知道我不可能娶她。我也不想真的娶誰為妻子?!?br/>
“因為林溪?”
墨少淵抿唇不語,算是默認(rèn)。
“墨少淵,我該怎么說你好呢?”
許宗澤搖頭嘆氣,“林溪已經(jīng)死了兩年了,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封閉你自己的心吧?難道你打算孤單一輩子?。俊?br/>
墨少淵單手插在褲兜里,斜倚在書架上,語氣淡淡:“我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br/>
許宗澤有些無語:“那你來找我干嘛?難不成是讓我?guī)湍阏覀€妻子?”
他這話本來是反話,誰成想墨少淵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是。”
“噗——”
許宗澤又是一口咖啡噴了出來,連帶著手里的咖啡杯都灑了。
“墨少淵,你是存心來消遣我的?”
許宗澤實在是出離的憤怒了,“你把我許宗澤當(dāng)什么人了?再說了,我上哪兒去給你找個妻子?”
“你可以?!?br/>
墨少淵淡淡道,“在你的律所幫我找個靠譜的女人,擬定一份靠譜的協(xié)議。”
許宗澤有點愕然:“你想干嘛?想搞契約婚姻?”
墨少淵挑眉:“有何不可。期限一年,一年后離婚,補(bǔ)償金額一個億?!?br/>
“那你奶奶那邊怎么辦?”
“感情不合,離婚很正常。”
墨少淵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只要他經(jīng)歷了這次“破碎”的婚姻,一時半會兒奶奶也不會忍心催婚,又可以拖上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