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墨桐正竭力跟老太太解釋其實她的廚藝杠杠的,突然肩膀上一緊,就被一股不輕不重的力道攬入懷里,熟悉的清冷氣息撲面而來。
老太太笑了,沒想到她這孫子還是護(hù)妻狂魔……
“一帆,你來的正好,我打算讓你媳婦兒在我這過些日子?!?br/>
楊一帆攬住葉墨桐肩膀的力道不禁緊了幾分。
老太太沒等楊一帆說話,就繼續(xù)開口說道:“聽說她的廚藝不怎么好,在我這里我可以教她很多?!?br/>
楊一帆嘴角揚(yáng)起一抹笑,說道:“奶奶,您不是不會烹飪的么?說不定您的廚藝還沒有桐桐好?!?br/>
葉墨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楊一帆的毒舌功夫愈來愈好了。
“你這小子!”老太太被楊一帆毫不留情的拆穿給弄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
這小子小時候是沒有這樣毒舌的,想當(dāng)初他還在三亞時,連話都不愿多說一句,現(xiàn)在怎么……
老太太掃了一眼葉墨桐,想著這應(yīng)該便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就更要把孫媳婦兒給調(diào)教好!
“好了,奶奶已經(jīng)下定主意了,今天孫媳婦兒留在這里,過幾天你再來接她?!?br/>
老太太鐵青著臉,努力擠進(jìn)葉墨桐和楊一帆的中間,強(qiáng)行將他們分開,然后對楊一帆揮揮手,說道:“你回去吧?!?br/>
葉墨桐被老太太小孩子一般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她彎了彎眼睛,對楊一帆說道:“你先回去吧,正好我在這里陪奶奶幾天?!?br/>
女孩彎成月牙狀的大眼睛猛然撞進(jìn)了楊一帆幽暗的黑眸中,一剎那,飛沙走石,洶涌澎湃。
像是有心靈感應(yīng)一般,又或者是對方的眼睛會說話,楊一帆的喉結(jié)動了幾下,然后大手撫上葉墨桐白皙粉嫩的小臉蛋。
眸色漸深,“我明天過來接你,你在這里乖乖的?!?br/>
老太太被自家孫子和孫媳婦兒的強(qiáng)行虐狗秀恩愛被虐的不行,哼!要是她家老頭子還在世,哪里輪得到他們小孩子秀!
“不是明天,一帆,是后天!才半天時間能學(xué)到什么!你后天再來!”
其實老太太原本是預(yù)備讓葉墨桐在她這里過一個星期半個月的,可看她孫子和孫媳婦兒依依不舍,你儂我儂的樣子,她有些于心不忍。
葉墨桐也順勢說道:“嗯,楊一帆,你后天來接我,我在這多陪奶奶一天?!?br/>
楊一帆無語,勾了勾唇,“嗯,也好,你在這里乖乖的,要聽奶奶的話。”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老太太一眼,然后意味深長地勾了勾唇。
老太太此時內(nèi)心os:怎么,還怕我把你媳婦兒吃了不成?
余妍見狀扭動著水蛇腰走了過來,藕臂挽上楊一帆的胳膊,對老太太說道:“奶奶,一帆哥哥一個人在家,肯定會很無聊……沒有人給她做飯洗衣服,不如讓妍妍去陪一帆哥哥吧?!?br/>
余妍這話的意思,側(cè)面襯托出了葉墨桐平時在家有多賢妻良母……
葉墨桐的視線落在余妍那只挽著楊一帆的胳膊上,爪子拿開!快把爪子拿開!
楊一帆表情淡漠,冷冷地將胳膊從藕臂中抽出,“不必?!?br/>
……
楊一帆走了以后,老太太把葉墨桐拉到園子里逛了一圈。
游園里。
葉墨桐攙扶著老太太站在銀杏樹下,老太太抬頭仰望著那棵高大的樹,說道:
“孫媳婦兒,你看,這棵銀杏樹是一帆他爺爺親手栽的,現(xiàn)在都這么大了?!?br/>
老太太淚眼婆娑,滿是皺紋的嘴角扯出一絲動容卻又無奈的笑。
葉墨桐握住老太太的手,情不自禁的,她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一段話……
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想必奶奶此時是在睹物思人吧。
所以人活著,除了違法犯罪的事,想做什么就去做,想喜歡什么人就去喜歡,這樣才不枉來這世界走一遭。
吃完晚飯,葉墨桐幫著傭人一起撤桌子,畢竟是在長輩家里,怎么說也要勤快點(diǎn)。
余妍嘴角揚(yáng)起一絲譏諷,“大嫂,你端盤子的姿勢看起來好別扭哦,你是不是在家里從來不做家務(wù)?”
像楊一帆這樣有錢的人,葉墨桐不做家務(wù)是肯定的,不過她就想搓搓葉墨桐的銳氣,打壓打壓她,讓她在老太太心目中的良好形象一點(diǎn)點(diǎn)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逝。
老太太坐在沙發(fā)上,說道:“我們楊家的媳婦不用做家務(wù),你大嫂嫁給你一帆哥哥,不是來做家務(wù)的。”
葉墨桐感動,她咬著嘴唇,感動得差一點(diǎn)淚流滿面,奶奶真是新時代女性的楷模!
然而老太太的下一句話幾乎讓葉墨桐淚奔,“你大嫂嫁給你一帆哥哥,那是為了傳宗接代?!?br/>
余妍:“……”
葉墨桐:“……”
老太太:“孫媳婦兒,我說的對不對?”
葉墨桐笑著點(diǎn)頭,“對,您說的都對。”
說完之后,暗自抹了一把汗。
余妍笑道:“大嫂,你和一帆哥哥結(jié)婚多久了,怎么肚子一點(diǎn)沒動靜???”
在老太太的審視下,葉墨桐脊背直冒冷汗,抬眸,微笑,“我們結(jié)婚才幾個月不到呢,哪有這么快?”
她知道,余妍這話的意思是說她的生育能力有問題。
其實她懷疑過,上一世,她和楊一帆結(jié)婚整整好幾年,小腹該平坦還是照樣平坦,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
是不是真的是她的生育能力有問題?
老太太瞥了一眼余妍,說道:“小孩子家不要多嘴!”
余妍撅著嘴,向老太太撒嬌,“奶奶,我不小了,成年了,能嫁人了呢!況且大嫂不是只比我大一歲嗎?”
葉墨桐眉眼溫柔,笑了。
老太太好像很寵愛余妍。
“大嫂,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余妍斜睨著葉墨桐,挑釁的意味極濃。
“在警局工作。”
身為一名警察,葉墨桐說起這個時,還是很驕傲的。
“警局嗎?大嫂,我聽一個朋友說你在足浴城里工作過?是嗎?”
余妍雖是在和葉墨桐說話,但卻在偷偷打量老太太的臉色。
果然,老太太的臉色鐵青,如果說老太太剛才的臉色是和藹,那么此刻老太太的臉色便是暴風(fēng)雨來臨的前夕。21032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