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雪晴看著葉詩音的背影,雖說痛恨,可是現(xiàn)如今卻無能為了,況且郁子航也并沒有出現(xiàn),最為重要的就是葉詩音根本沒有喝下那杯茶,若是沒有喝下那杯茶不管說什么都沒用。
葉詩音離開了,就只剩下傅雪晴一人在房間中,此時的郁子航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他只是估摸著時間。
可是還在別苑外等候著的郁子航還并沒有來得及走進(jìn)那間房,就已經(jīng)看到葉詩音走了出來了。
郁子航一臉驚恐的看著葉詩音,如今葉詩音在這里,而且不像是喝了那杯茶的樣子,如此看來想必傅雪晴就是出什么事了。
“葉……葉大夫你怎么在這里。”
葉詩音笑了笑,如此一來倒是很明顯了,郁子航原本就是傅雪晴安排好的,不過從那杯茶開始葉詩音就已經(jīng)知道了。
“不然公子覺得我該在哪里?我想公子的詫異也是應(yīng)該的,公子是不是覺得我早就該落入你們的圈套之中了嗎?”
葉詩音的笑讓郁子航看著渾身都不自在,不過現(xiàn)如今也不是該想這個的時候,他現(xiàn)在該擔(dān)心的是傅雪晴如何。
“我家小姐呢?”郁子航開口問道。
“公子好像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吧?不知公子可否告知詩音究竟哪里得罪你們了,要你們這樣費盡心思?”
“快告訴我我家小姐在哪里?!?br/>
“看來公子不愿意告訴我這其中的詳情啊,既然如此詩音也就不再繼續(xù)問下去了,詩音就先告辭了?!?br/>
葉詩音始終沒有回答郁子航的問題,她倒是要看看郁子航會如何,畢竟這樣對她她也不該是好言相待的。
葉詩音從不是那種軟弱的人,就算傅雪晴是知府的女兒也該是如此,葉詩音才不在乎是知府的女兒還是普通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葉詩音一直都是如此想的,所以現(xiàn)如今是傅雪晴犯她在先,她也自然不會放過。
“你……葉詩音你給我等著?!庇糇雍綈汉莺莸牡闪巳~詩音一眼之后就跑向了他們之前所在的房間中。
“公子請等一下,你如今進(jìn)去了也幫不上你家小姐什么忙啊,況且你不是不知道那茶杯中的藥是什么吧?”
葉詩音倒是話中有話,郁子航倒也是聽出來了,正如葉詩音所說的,他現(xiàn)在去了也是無濟于事,萬一藥效發(fā)作,發(fā)生一些不可控制的事情,只怕一郁子航擔(dān)待不起。
“怎么?你還想怎么樣?”郁子航已然不是之前那般對葉詩音客客氣的了。
“難道公子不想救你家小姐嗎?這藥效過去也得一陣子時間呢,難道公子牛看著你家小姐那樣嗎?”
“你到底要怎么樣。”郁子航緊攥拳頭,極力的忍著,還在和葉詩音說著話。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想幫你救你家小姐,怎么難道公子不領(lǐng)情嗎?”
葉詩音像是故意一樣,不過也卻是該如此,這也算是她對他們兩個人的懲罰了。
“你說,要如何才能救我家小姐。”
“辦法自然是有的,不過還請公子告知,為何會有今天的這一切?!?br/>
郁子航也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傅雪晴痛恨葉詩音,所以才讓他這樣做的,其他的他也沒有問過,傅雪晴也什么都沒有告訴過他。
只要是付雪晴的話,郁子航都會聽,不管是什么事情,雖然這件事情一開始郁子航也是拒絕的,可是最終還是答應(yīng)了。
可是如今不知道該如何對葉詩音解釋這一切,畢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聽我家小姐的吩咐,其余的我一概不知,若是你不相信的話就自然不需要幫我。”
郁子航倒是實話實說,葉詩音本來也沒打算為難郁子航,葉詩音能夠看得出郁子航對傅雪晴的那一份心,同樣如此,葉詩音看著郁子航也不過是一個癡心的人罷了,就算是騙了她,葉詩音也不打算為難。
“既然公子不知道的話,那詩音也不該問了,公子擔(dān)心你家小姐詩音也能明白?!?br/>
說罷葉詩音就將那種藥的解藥給了郁子航,郁子航拿在手上,似乎有些不明白,不過也大概能夠想到他手上拿著的大概就是解藥了。
“這是?解藥?”郁子航半信半疑的,雖說他知道這或許是解藥,可是葉詩音無緣無故的給了他解藥了他似乎也是不太相信的。
“怎么?公子這是信不過我嗎?若是公子信不過的話那就將解藥給我吧,我也不需要公子的這一份信任。”
說著葉詩音就佯裝要從郁子航的手上奪過解藥,可還是被郁子航躲開了。
雖說不太相信,可是終究有還是比沒有的強。
“既然你給了,那就多謝了?!彪m然郁子航的這一句感謝也是不情不愿的。
葉詩音倒是不在乎,她只是想讓傅雪晴一點苦頭吃吃,其他的倒也無所謂了。
“公子快去救你家小姐吧,那藥可不是什么好東西,可能會傷到身體啊。”
郁子航聽了這話更是著急了,一句話都沒再多說就趕快朝著房間的方向去了。
從一開始郁子航就有種不好發(fā)感覺,如今也算是確定了那個藥確實到了傅雪晴那里。
葉詩音出來了,可是卻不見傅雪晴,如今葉詩音也識破了他們的計劃,就說明傅雪晴還在那房間中,而且想來那茶杯中的東西或許被傅雪晴喝下了。
葉詩音看著郁子航著急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原本也不會如此的,可是傅雪晴一再逼人,葉詩音是不可能坐以待斃的,若不是他們非要這樣的話葉詩音根本不會將那藥設(shè)法給傅雪晴喝下。
葉詩音本也是給過機會的,可是傅雪晴倒是如此堅持,既然這樣堅持,葉詩音也不會手軟。
……
郁子航走到房間門口里了推門而入,看到傅雪晴已經(jīng)在地上躺著了,郁子航趕快走近,服扶起了傅雪晴。
傅雪晴渾身滾燙,臉頰緋紅,郁子航知道是藥發(fā)生作用了,如今的傅雪晴已經(jīng)沒有多少意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