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思安起床,因為她從不讓人近身服侍,什么都親力親為,所以沒人在身邊服侍也沒覺得什么不對。出門便看到張衛(wèi)揚手下的兩個手下杵在門口。
暗嘆張衛(wèi)揚的細心,其實沒人守著也沒什么,她自己本身就是殺手,警覺不說是一頂一的,也絕對沒人能傷害到她。
“你們張統(tǒng)領(lǐng)呢?”李思安問其中一個士兵。
“回稟少爺,統(tǒng)領(lǐng)他一早便出去了?!币话逡谎鄣幕卮?。
“干什么去了?”李思安皺眉,她還想讓他帶她逛一逛呢,在現(xiàn)代,她基本上就是宅女,李輕狂不領(lǐng)她逛街,她是從來都不出門的,當然出任務(wù)時不算。雖然走不丟,可她就是沒有安全感,出了家門口那條街就會有種無家可歸的蒼涼,說不上是為什么。她也想過四處旅游四處走走,但是那是因為李輕狂有這種愛好所以她愿意陪著輕狂,在京都,有小才子,所以她逛街毫無壓力。李思安苦笑,李輕狂你是真的不在了,我現(xiàn)在想你了怎么辦?
“屬下不知,統(tǒng)領(lǐng)大人他沒說?!?br/>
李思安擺擺手,“去把月娘夫婦叫來?!?br/>
等月娘夫婦二人進門,李思安已經(jīng)吃過早飯,便帶著他們和兩名侍衛(wèi),逛起了街。
卞城的街道很干凈,也很平坦,四周店鋪林立,建筑各有特色,卻很舒服,整個大街上不論男女老少都很規(guī)矩,連個小偷地痞都看不到。
小商小販吆喝聲,孩童的嬉戲玩鬧聲,相熟的人互相打招呼的聲音,很容易讓人勾起嘴角。
路過一家茶樓,里面的聲音引起了李思安的注意,似乎在比試什么東西,李思安率先走了進去。
一進茶樓,只見一個高高的臺子上,一中年男子笑的像個彌勒佛一樣,手中拿著一副畫。
一個店小二打扮的樂呵呵對剛進來的他們道:“幾位里面請,是要包間還是坐大堂?”
“包間?!崩钏及泊鸬?。她從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好嘞!幾位客官樓上請!”小二吆喝一聲頭前帶路去了。
跟著小二進了包間,月娘忍不住了,問道:“小二哥,這樓下在干什么呢?”
小二嘿嘿一笑,“一看幾位客官就是外地來的吧?”
月娘點點頭,小二笑道:“難怪了,每個月這里都會舉行無雙城主的宴會,可有很多人都會提前到來,在這城中吃喝玩樂,所以這里的玩樂活動有很多,正是因為這樣,本店的客人不少,東家畫了一幅畫,諾,就是掌柜的舉著那副,只要能給這幅畫提上一首合適的詩詞,讓東家滿意了,以后在本店的花銷全免,怎么樣,幾位若是有興趣就試一試吧?反正如果不成也沒有什么損失不是?”
月娘看了眼李思安,李思安倒是有些興趣,倒不是想占別人便宜,只想看看那副畫,究竟畫成什么樣,讓這個茶樓的東家這么臭屁假面傾城:亂世不為妃全文閱讀。扔給小二一錠銀子,“好啊,小二哥,再上壺極品太平猴魁,幾碟茶點?!毙《弥y子樂顛顛的下了樓。
李思安愜意的做在窗邊看下邊的比試,看的很真,聽得也很真,原來是副桃花美人圖。
李思安微微一笑,拜李老頭所賜,詩詞她真的背了不少,她覺得有首詩絕對應(yīng)景。
待小二東西上齊后,李思安走到筆墨旁,筆走游龍,宛若生風,不多時,李思安收筆,輕輕吹干。交給小二。
小二樂顛顛的退了出去。不大一會,樓下便傳來朗朗的聲音:
去年今日此門中,
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只今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
是李思安抄襲崔護的詩。中年男子驚喜的看向一個二樓的窗子,她順著掌柜的目光看去,那扇窗子用黑紗擋著,什么也瞧不見。掌柜的收回目光。宣布今天的比試到此結(jié)束,樓下的樓上的人是讀書人居多本就不是什么貪小便宜之人,再有桃花盛會來臨之際,都想展示自己的君子之風,也不想多惹是非,便都沒有說什么。
李思安自己也沒有想到稀里糊涂抄襲的詩就得了茶樓東家的眼緣,自己怎么不去買**彩呢,哦對了,回不去了。
不多時,小二敲了敲門,月娘有些高興,畢竟自己的主子得了風光。揚聲道“進來吧?!?br/>
小二手里端著托盤,是一壺祁門紅茶,李思安聞著很舒服,知道這是極品好茶。也沒有推辭。小二高興的道:“客官真是好文采,我家東家看了非常高興,本想親自前來結(jié)實,卻不想有些急事耽擱了,客官不要怪罪才是?!?br/>
李思安本也沒當這是什么大事,也沒當自己是多大人物。自然也就不在意。更何況還有免費的茶喝,誰去關(guān)心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而那無關(guān)緊要的那人在那黑紗后面,面沉如水,神色復(fù)雜。沒想到六殿下也來了。好好的皇子不當,來這里做什么?還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想借李思安的力,卻不想他知道他的秘密,所以無論什么時候,他都不敢留下一點現(xiàn)代的痕跡,就是這么一副畫,他的本意是想找他的傾城,誰想?yún)s把這貨給引來了。他是有苦說不出啊,本來看到那首詩的時候他是驚喜的,以為總是有希望了,可一聽小二的描述,他就知道肯定是六皇子李思安。
看來得找人好好盯著這個六皇子了,好好探探他的底?!昂谟?!”暗處閃出一個人,恭敬的低下頭:“主子有什么吩咐!”
“讓紅和白盯著六殿下,小心些不要讓他的人發(fā)現(xiàn)?!鄙洗慰吹嚼钏及驳纳硎?,他就覺得此人不簡單,既然是從現(xiàn)代來的又會格斗術(shù),就肯定不是普通人,說不定也和他一樣是個殺手,也可能是個特種兵,畢竟在那個時代,不會武的要比會武的多些。
“是!”一閃身,黑暗的小包間內(nèi)便不見了黑影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