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對院長的感覺也不太好,做為一個單位的領(lǐng)導,長時間的發(fā)號施令,會自然的養(yǎng)成一種領(lǐng)導的氣質(zhì)。這也就是所謂的官威。稍稍有點眼色的人,就能分辨的出誰是當官的。
精神病院的院長,雖說官不大的,但是也管理著上百號人。我們見到的這個院長怎么看都不像是領(lǐng)導。
我和小喬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小喬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我問道。
小喬笑著說道:“你說我們是不是有點職業(yè)病了,怎么見到什么都覺得可疑?”
聽她這么一說,我也笑了,都說醫(yī)者父母心,說不定精神病院的領(lǐng)導就和別的領(lǐng)導就不一樣。
“先去吃飯吧!”我們肚子真是餓壞了。
出了辦公大樓,正好遇到了看門的大爺,披著軍大衣,手中拿著一個飯盒。
“大爺,你這是去打飯去?”我和大爺打了一聲招呼。想套一下近乎,好打聽一些情況。
有一句話說的很好,廢話是人際關(guān)系的第一步。大爺這一看就是去打飯,總不會是去上廁所。熟人之間
“嗯!”大爺只是從喉嚨里了一聲??炊紱]看我一眼,就往前走了。
小喬火了,叫道:“這是什么態(tài)度!不就是一個看門的大爺,這么牛!比咱們南區(qū)警局的看門大爺還牛?!?br/>
走在走路的大爺聽了小喬的話,停下了腳步,扭頭看了小喬一眼,又慢慢的向前走去。
小喬躲在我身后說道:“這個看門老頭好兇哦!”
“誰讓你說的那么大聲,人家都聽到了?!?br/>
我看著看門老頭的背影,他走路很奇怪,老頭步伐整齊,間距一致,雙手有規(guī)則的擺動。
這樣的人一定受過軍事訓練。在心里學上講,這種男人意志力較強,對自己的信念非常專注,他們選定的目標一般不會因外在的環(huán)境和事物的變化而受影響。
這類人一般都比較“獨裁”,而且有時候甚至會不惜犧牲任何東西去達到他個人的理想和目標。
“喂,小石,你什么情況,怎么定這一個老頭的背景也發(fā)呆?”小喬叫道。
我笑道:“忽然想到了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我們快去吃飯吧!”
一提到吃飯,小喬捂著肚子說道:“快點吧,我的肚子都要餓癟了,都前心貼后背了?!?br/>
我們跟著看門大爺,向食堂走去。不在警局里,又不會遇到熟人,小喬很自然的挽著我的胳膊,還把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
走了幾步,小喬柔聲說道:“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小石,你知道么,我也不求什么大富大貴,只想著能和心愛的人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等老了的時候,我還能這樣的挽著他的胳膊,走在小路上,我就很滿足了?!?br/>
我沒想到小喬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伸出手,輕輕的摸了一下她的小臉說道:“放心吧,一定會的,你的要求這么簡單,沒有道理實現(xiàn)不了的。”
“希望是這樣吧!”小喬嘆了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最近我就感覺想要的生活離我越來越遠,變的有點遙不可及了。你也變的有些模糊,我都抓不住你了?!?br/>
“不會的,日子肯定會是越過越好的。最近這段時間你生病了,又出了這么多的事,才冒出這樣的想法,等過去就好了。”
小喬幽幽的說道:“小石,我就喜歡你這一點,說什么都有道理,一套一套的。”
“說的不好聽一點,這就叫貧吧?!?br/>
“什么呀,你這叫博學,知道的多!雷正龍那才叫臭屁呢!”
這大概就是愛情,同樣的事情,只因為發(fā)生在不同人的身上,就具有了不同的意義。事情參雜了感情因素,味道就變了很多。
再往前走,就到了小院的邊上,我們左手邊就是鐵柵欄。我和小喬都是從警局出來的,身上都穿的是警服。一群在院子里放風的病人一窩蜂的沖到柵欄邊上,瞪著大眼睛盯著我們。
“嗨,你們好!”我還伸手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
病人沒有回答,只是瞪著眼睛盯著我,我們向前走,他們在柵欄里邊也跟著我們走。
這種情形有點詭異,我和小喬在外面走,病人在里面走。
小喬拉我衣服一下,示意我加快腳步。
我們剛走快點,一位病人說話了。他神秘兮兮的說道:“你們是警察么?”
“當然,這是我們的警號!可以去查的!”我指著胸口說道。
一個病人有點欣喜的說道:“警察終于發(fā)現(xiàn)這里的秘密了,你們是來救我們出去的么?”
另一個年齡稍大點的病人說道:“你們只有兩個人,還有一個是女的,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們快跑吧,帶多點人再回來?!?br/>
我覺得很有趣,隨口問道:“這里有什么秘密?”
“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我們是神經(jīng)病但是不傻子?!币粋€精神病人用疑惑的神情看我著。
小喬一下就笑出聲來,這話太有意思了。
我說道:“我是警察,我當然知道秘密,但是不能告訴你。你們說出你們的秘密,我比較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病人們停下了腳步,聚在一起開始商量。我們走出五六米了,病人才追上來說道:“我們可以把秘密告訴你,你是警察我們都相信你。”
我也很認真的說道:“你們放心,我們會為你們保守秘密的!”
小喬也不害怕了,舉手說道:“我們發(fā)誓,絕對不告訴第三個人!”
“那不行!”病人說道:“你們得告訴信的過的警察,帶他們來搗毀這里。這里是一個犯罪窩點。”
我和小喬停下了腳步,犯罪窩點這四個字對我們刺激不小。病人怎么知道要找信的過的警察?
病人看我們認真起來,也四下望望,發(fā)覺沒有人注意到他們,這才很神秘的說道:“這里是黑暗的起源,一切罪惡都是從這里開始的。”
黑暗?我和小喬對視一眼,黑暗更是一個敏感詞,腦子里自然而然的就聯(lián)想到了黑暗圣殿。
小喬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他們不會真的知道黑暗……”
我也有點迷惑了,如果說是巧合的話,那也太巧了,這些精神病人怎么會知道我們正在調(diào)查黑暗圣殿?
“你們還知道什么?”我湊了上去。
小喬也小聲說道:“你們匯報的情況很重要,還知道什么,也告訴我們吧!”
病人們突然不說話了,所有人轉(zhuǎn)過來盯著我,準確的說,盯著我的腦袋,眼皮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我的腦袋上有什么一樣。
我被盯得心里發(fā)慌,向小喬問道:“我的腦袋上有東西么?”
“沒有??!”小喬仔細的檢查了一邊。
“你被腦控了?”突然一個精神病人說道。
“腦控?”我和小喬還是第一次聽說到這個詞。
病人把臉貼到柵欄上,用小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道:“腦控就是精神控制,指人意念通過腦控儀器的翻譯,干擾正常人腦電波的過程,實現(xiàn)遠程對人體的掌控?!?br/>
我和小喬對視一眼,這就有點太科幻太匪夷所思了。
另一個病人問道:“你是不是每隔多久就會做奇怪的夢,在夢里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你會看到一些古怪的畫面,但是你覺得一點也不陌生,和你的生活又有點聯(lián)系。夢醒之后,你就精神不振,干什么都不能專心,會持續(xù)一天的時間?!?br/>
“這其實就是被腦控了?!辈∪藗兌悸冻龉蝗绱说谋砬椤?br/>
我不懂聲色,心中卻是一驚,這已經(jīng)很接近我的真實感受了。我做夢的事只有雷正龍知道,對小喬都沒有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