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話不說,讓他老老實實躺在床上養(yǎng)胎。
他閑的無聊,祁北蒼便為他找來了所有的醫(yī)書古籍,甚至還有畫本。
他難得清閑,師傅又不在身邊,所以,那些話本瞧著津津有味。
”這古人寫的就是有意思,不過,卻還缺了點,這封建禮教約束太深,總讓人沒有代入感,不如我也來寫一寫?!?br/>
孟棠計上心頭,便拿了紙筆,當起了一個家。
這邊金礦的開采已接近尾聲,祁北宣等人早已回去。
孟正陽臨走之時,打算把孟棠帶上,不過,他卻說,祁北蒼在這兒,他不便離去,他要陪著她,看著他們情深意切,他也不好再阻攔,便帶著意秀等人走了。
他想,若下次再見,估計明月已成了他的大嫂。
難得他大哥有心上人,隨結(jié)果讓人措手不及,不過,也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至于意秀,他是個顏控,將來三觀跟著五官跑,想必不出多久,定然會遇到她的真命天子。
不過,孟棠怎么也想不到,那個過來照顧自己的人竟然是林夢。
兩人向來看不慣彼此,心頭誰都不服誰,不過,祁北蒼有力,他也不得不聽,況且,無論怎么說,這孟棠肚子里的,都算是祁北蒼嫡親的孩子。
對于這點,她倒是很看得開,從未有過謀害的心思,反倒細心的照顧。
“該起床走走了,你這些天懶在床上的時日太多,這對孩子不好,以后若要生產(chǎn)的話,會很困難的?!?br/>
他沉聲無奈的說道。
孟棠瞧著他,愈發(fā)的困惑,終于,她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說罷,你到底有什么心思,或者說,在謀劃著什么,之前你見了我,不是冷嘲熱諷,便是喊打喊殺,可如今這般,卻像是換了個人,黃鼠狼給雞拜年,我才不信。”
他微微一愣,隨后,無語的白了一眼他。
“我在意的只是你肚子里的孩子,與你無關(guān),你若能為王爺開枝散葉,那是你的福氣,當然,對于你,我依舊沒有好感。”
說完這話,她便高昂著頭,直接走了。
孟棠困在原地,僵持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得破口大罵。
“死鴨子嘴硬?!?br/>
不得不說,這段日子以來林夢待她極好,逛花園攙扶著,吃穿用度,一切都是最好,就連晚上蚊蟲多,他都會親自上陣。
孟棠簡直快要被他迷惑了,這女人莫非真的是轉(zhuǎn)性了不成?
直到他碰到小黑,說明了自己心頭所想,這才得到了答案。
“林姑娘在做張大人的小妾之時,就曾被正室夫人按住腦袋,灌下了避子湯,加上后來的毒打,他終身都是不可能懷孕的,也正因為這點,所以,張大人才忍痛割愛,把她賜給了我們殿下,其實,我看得出來,對于孩子,他心里始終是有道坎,一個女人如果失去了做母親的資格,那定然是不完整的。”
提起這個,小黑的眼底,露出一抹沉痛之色,雖轉(zhuǎn)瞬即逝,卻還是被孟棠捕捉到了。
“那正室的確可惡!若換作我,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哪怕是拼了這條命,也定要討個公道?!?br/>
孟棠憤恨的捏緊拳頭,對此憤憤不平。
“你放心吧,照林姑娘的性子,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你猜怎么著?在那張大人把他賜給我們殿下之時,他只向張大人提了一個條件,那就是把那個正室交給他?!?br/>
孟棠的眼皮跳了跳,果真是個睚眥必報的姑娘,不過,若換作是他,也必然會那么做。
“那張大人的夫人,只怕也來頭不小,否則,憑著他對她的喜愛,絕不可能會讓人如此欺凌于他而坐視不理?!?br/>
孟棠淡淡的開口,這一次,他并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是侯公府的嫡女,來頭大著呢,就連張大人自己都不敢招惹,聽說,她可是個母老虎,眼里容不得沙子,連張大人之前的那些妾室們,許多都被他折磨的不成人樣,更別提那些沒有過過文書的通房,更是賣的賣殺的殺,可謂是一個女羅剎?!?br/>
小黑頗為嗤之以鼻。
“后來呢,明知如此,張大人肯給嗎?”
“他也不傻,自然知道明哲保身,沒有明確的說明,只是依著林姑娘的法子,把她帶到了一個小屋子里,當晚,便聽到里面?zhèn)鱽黻囮噾K叫,第二天,人就死了,而且渾身流血不止,身上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那皮肉都被一刀的剮了下來,可見對方的恨意,活該他千刀萬剮,自作孽不可活,想著他死的人自然不在少數(shù)。”
小黑說到這,更像是松了一口氣般,滿眼都是喜色,大概也是從這開始,他對這林姑娘的印象也有了一絲改觀。
孟棠卻打了個激靈,果真是最毒婦人心,不過,若換作她,只怕會做得更慘。
不知為何,想到那個平日里滿眼都是寒霜的姑娘,他竟覺得有些可憐。
“事已至此,那最后那侯公府難道沒有追究?”
“怎么會沒有?也幸虧這幾年侯公府勢弱,靠著祖上的庇佑,才勉強活了下去,但怎么說也算是皇親國戚,這中間盤根交錯的勢力不斷,又怎么可能真的會咽下這口怨氣?以后自然是查到了林姑娘身上,不過那時候,他已經(jīng)成了我們殿下的通房,有殿下庇佑,那些人就算再恨,也不敢輕易出手,再加上后來東窗事發(fā),告發(fā)張夫人的人越來越多,侯公府自然是知道事情兜不住了,再堅持下去,只怕會連累家族,便也只能吃下了這啞巴虧。”
聽了他的敘述,孟棠心頭頗為感慨。
突然,他眸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緊張的說道:“你說,之前的那批殺手,會不會就是國公府的人派來的?”
“難說,唯一查到的線索,就是他們是暗夜門的人,這個組織,是近兩年崛起的,結(jié)果不少任務(wù),幾乎都圓滿完成,而我們之前截獲的那個人,死活不承認幕后黑手,最后,他嘴里藏著毒包,直接咬破毒包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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