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李煌配合發(fā)出消息,犁塵這才滿意的點頭道:
“很好,現(xiàn)在馬上把你手上的空間戒指解除認主,然后給我?!?br/>
“不可能!我就算死也不會…”
“啪!”
犁塵也不廢話,巴掌很快印在他臉上。
“你!你敢打我?”
被犁塵巴掌狠狠抽在臉上,李煌滿臉不可置信,作為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的皇子,他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啪!啪!”
犁塵用實際行動代替了語言回答。
“你別給我機會,不然我…”
“啪!”
“我…停!別打了!我給你…”
無論內(nèi)心深處有多想把犁塵碎尸萬段,失去了反抗之力的李煌,還是只能親手奉上自己的空間戒指。
戒指上刻著的兩顆金星標記。
天選大陸,空間戒指根據(jù)空間大小,質量高低會用金星作為標注,最高九星,最低一星。
“喲,之前還沒注意,你這還是二星戒指?!?br/>
“聽說這個等級的戒指不僅空間不小,還能暫時保管活物,是不是真的?”
“問你話呢?啞巴了?”
“是,沒錯?!?br/>
李煌咬牙切齒回答了一句,隨后就轉過頭去,再也不看。
看到他心痛的模樣,犁塵知道這東西不會有假,毫不客氣地咬破手指,重新滴血認主。
當指尖血將戒指完全浸染后,犁塵只感覺心神跟戒指產(chǎn)生了一絲聯(lián)系。
他心念一動,眼前就出現(xiàn)一個臥室大小的虛無空間,里面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木柜。
李煌也是個強迫癥,不僅將武器,丹藥,靈石等物件在木柜里擺放得整整齊齊。
還貼心在各個木柜上標好了名字,做好了分類。
比如,第一列都收藏著武器,又細分為劍柜,刀柜。
第二列便是藥品,以此類推。
這倒是方便了犁塵,他心神迅速鎖定了功法專柜。
可惜的是,犁塵翻找了半天,只看到了“玄水功”“耀金術”等合氣境功法。
并未看到任何武技的影子。
“靠,什么狗屁皇子,身上連一本武技都沒有,乞丐都不如?!?br/>
“呵,某些人原來就是個偶然獲得傳承的土鱉,連武技閱后即焚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
哪知道犁塵隨意吐槽一句,卻遭來李煌毫不客氣的冷笑譏諷。
“你是說,武技稀少珍貴,其實是有人刻意為之?”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是個修煉者都會武技的話,相當于人人都拿著刀子,那教還是教,國還是國么?”
“你…”
犁塵剛想反駁,卻突然回想起在萬劍宗內(nèi),也只有精銳弟子才能學習武技。
而修為相當于是最基礎的火藥,燃料武技就是把火藥要么做成炸彈,要么炮彈,或是更強力的導彈。
雖然火藥足夠量照樣可以傷人,但火藥燃燒再多也不過是煙花,與炸彈對人的殺傷力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怪不得我明明修為比徐驍強上一重,卻還只是勉強贏過他。”
“現(xiàn)在看來,想辦法搞到武技是目前迫在眉睫的任務了?!?br/>
看著犁塵沉思的模樣,李煌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道:
“武技要么是宗教,國家設立重重考驗,以副本形式傳授下來?!?br/>
“要么就是家傳絕學,口耳相傳,你要是想學,也很簡單,立下血誓效忠我國?!?br/>
“不僅本皇子與你之前的仇怨一筆勾銷,等本皇子登基之時,你便是一字并肩王!”
聽著李煌畫下的大餅,犁塵回過神來,淡定說道:
“爺本就是你大舅哥,當國舅爺不好么?要什么并肩王?”
“小舅子,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br/>
“放心,兄弟之間沒有隔夜仇,只要你叫聲姐夫,你有事,我鐵定助你,何必發(fā)什么誓呢?”
“你!”
李煌徹底被犁塵擊敗了,他想罵,話到嘴邊,想了一下,貌似犁塵的邏輯也沒問題。
只要犁塵是大舅哥的這個關鍵節(jié)點成立,那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不算什么。
“但是!這種只會偷襲的垃圾憑什么能征服我姐姐?”
“不對,姐姐可是…”
李煌似乎是想到什么,他看著犁塵的眼神突然帶了幾分憐憫,以極為細弱的聲音說道:
“姐…姐夫,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也給你個能淘到武技的好去處。”
聽到李煌的聲音,犁塵似乎是沒有馬上反應過來。
“???你…你在叫我?”
“我怎么沒聽到?”
他此時正從空間戒指拿出一本《化氣功》的功法,交到小藝手上。
“這是基礎功法,你先學學怎么引氣入體?!?br/>
“嗯!好的哥哥!”
小藝小心翼翼的雙手接過功法,眼中閃著小星星,視若珍寶。
“姐夫!我說,你要是想找武技,我可以給你推薦個好去處!”
“什么好去處?你怎么就不懂事?”
“都一家子人了?不能把你學的武技直接教給我?”
犁塵也不裝了,直接攤牌說道。
李煌聽到這話,嘴角都在抽抽,他還是頭次見到臉皮這么厚的人。
“不好意思,我們皇室武技,沒有與之相關的血脈,無法施展?!?br/>
犁塵看著李煌那不似作假的表情,沉默片刻后說道:
“什么地方?”
“城外三十里,龍王廟黑市?!?br/>
“黑市?”
李煌的話讓犁塵愣了片刻,這個名詞在前身記憶中又是沒有半點痕跡。
畢竟前身在萬劍宗,只是比底層雜役弟子好一點點的外門弟子。
能接觸的東西太少,以至于很多在別人眼中是常識的知識都不知道。
比如之前的仙人醉,現(xiàn)在的武技,黑市,李煌眼中,那真就是漏洞百出。
不過還好,反正犁塵也基本跟李煌攤牌,他現(xiàn)在不需要偽裝成所謂的什么高人前輩。
看著犁塵那驚愕的眼神,李煌都有些無語了,他驚奇地問道:
“你不會連黑市都不知道什么吧?”
“知道啊,黑市不就是賣一些市面上不流通的貨物么?”
“那我問你,它多久開?又持續(xù)多久,背后又是誰?”
“我…”
犁塵立馬就被噎住。
李煌看著他吃癟的模樣,臉上終于掛上了微笑。
“很好,只要某些人把空間戒指還給我,我就好好給你補補這些‘常識’?!?br/>
“做夢!”
看著犁塵幾乎毫不猶豫地回答,李煌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了,他緊跟著說道:
“不給也行,反正也沒什么好東西,要是某人能恭恭敬敬叫我一聲殿下,說不準我這話匣子就打開了?!?br/>
犁塵知道李煌就是想嘴上占自己便宜,但他連這點便宜都不想給,轉頭給小藝使了個眼色。
“殿下!”
小藝幾乎是瞬間就領會了犁塵的意思,恭恭敬敬的對著李煌喊了一聲。
“夠恭敬了吧,小舅子,能說了?”
“你!不算!”
“你說的某人,沒指名道姓是誰,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手無縛雞之力?!?br/>
“想試試來自姐夫的‘愛撫’么?”
犁塵臉上掛著邪笑,好像對于這種威脅手段,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好好好,你問吧,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于是接下來的時間,犁塵問,李煌答,他眼中閃爍著知識的精光。
約莫半個時辰后,犁塵恭恭敬敬地對著李煌行了一禮。
“這一聲,你值得,殿…”
“砰!”
“保護公子!”
“殺了他們!”
然而,犁塵剛把殿字說完,卻看到幾個魁梧壯漢撞開房門,手上拿著明晃晃的武器,沖了過來。
“不是李煌你?!”
犁塵轉頭看向滿頭大汗的李煌。
“我說都是誤會,你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