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慧馨悠觀舞解疑難(本章免費)
好不容易得了空閑,馨悠便帶著杏兒來到“羽衣館”。這“羽衣館”乃京城四大名館之一,本以表演“劍器舞”而聞名,待傳到第五代館主——步云煙手中竟又加了“胡旋舞”,使得“羽衣館”愈發(fā)的獨樹一幟了。
剛進(jìn)入館中,便聽得箜篌坎坎,琵琶嘈嘈,羌笛蕭蕭,鼓聲陣陣……,各色樂器開闔之間,柔重緩急相得益彰。只見六位身著綠衣的女子將中間一位紅衣女子團(tuán)團(tuán)圍住,時而靠攏,時而散開,宛如水中的青蓮。而中間的女子則雙袖舉起,時而向左旋轉(zhuǎn),時而向右旋轉(zhuǎn),好似雪花飄搖,又像蓬草迎風(fēng)。
杏兒不由得看呆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不解地問:“小姐,怎么同你跳的舞不一樣呀?”
馨悠微微一笑,小聲說到:“傻杏兒,這是胡旋舞,乃健舞的一種,講究的是“心應(yīng)弦,手應(yīng)鼓”,旋轉(zhuǎn)的速度之快是其他舞蹈比不上的。而我平時跳的是霓裳舞,乃軟舞的一種,講究的是“超凡脫俗”……”
主仆二人正說著,舞樂卻噶然而止,步云煙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福身到:“妾身——步云煙參見王妃!”
馨悠嫣然一笑,打趣到:“云姐姐什么時候講起這些俗禮了?”
“馨悠妹妹現(xiàn)在是王妃了,身份自是比從前尊貴!”步云煙笑著答到。
“好了,你我二人因舞相識、相知——本就無尊卑之說,哪里還來這勞什子的“身份”!”馨悠調(diào)皮地?fù)尠椎剑骸耙院笪覀冞€是以姐妹相稱吧!”
“好,想來這天下定沒有幾人能扭的過妹妹!”步云煙打趣到:“妹妹可是有些時日沒過來了!”
“是啊——今個兒一來就見著這般陣勢”馨悠由衷地贊嘆到:“想不到姐姐的“胡旋舞”越發(fā)的精進(jìn)了!”
“妹妹說笑了”步云煙指了指那位紅衣女子,不經(jīng)意地說到:“這都多虧了胭脂!”
“哦?”馨悠疑惑地問到:“從前倒不曾聽說過這個名字?”
“也就是前幾個月的事,那天國舅爺過來,看了舞姬的表演后,說要給我介紹一個人”步云煙看看馨悠接著說到:“當(dāng)時我正愁悟不出胡旋舞的要領(lǐng),就答應(yīng)那人試上一試,誰知她跳的竟有“千匝萬周無已時,奔車輪緩旋風(fēng)遲”的意境,我當(dāng)即便答應(yīng)國舅爺收下這個女子,她就是胭脂!”
“哦——”馨悠更是疑惑地感嘆到:“想不到國舅爺竟有如此雅興!”
“是啊,人人懼怕的“虞半朝”也通樂舞”步云煙贊同地點點頭說到:“真不知道這些高官厚爵的深處還有什么!”
“姐姐難道有上心的人了?”馨悠忍不住打趣到。
“又拿我取笑——不知怎的我只拿那些人當(dāng)知己,從未對他們動過男女之情”步云煙無奈地說到:“對了——妹妹今天怎么得空過來?”
“哎——再也不要提了——前些日子又是忙著置辦盂蘭盆法會,又是忙著女工,竟沒有一刻閑著”馨悠不好意思地解釋到:“今日尋著姐姐這兒,一是想聽聽“昆山玉碎,芙蓉泣露”,二是有一事要請教姐姐!”
“哦——”步云煙輕輕問到:“妹妹所為何事呀?”
“那日我向飛煙館主學(xué)的霓裳舞,這幾日練下來倒也熟了,可總覺得手上的動作有些單薄”馨悠若有所思地說到。
“原來妹妹終是走到這一步——有自己的想法了!如此甚好,妹妹可以研習(xí)一下印度舞蹈”見馨悠不解,步云煙繼續(xù)解釋到:“聽胭脂說,他們“舞蹈之王”的神像就很好地展示了肢體語言,他的右下手象征保護(hù)和祝福;左上手托起燃燒的火焰,象征著他可以毀滅他所創(chuàng)造的一切;左下手斜向下垂,與抬起的左腳相對。象征著不受一切羈絆的自由;左腳上抬,象征超脫塵世,向上升騰?!?br/>
“哦——”馨悠似懂非懂地感嘆到。
步云煙見馨悠面帶疑惑,便起身,邊示范邊解釋,只見她“用手指臉”說到:“這——表示美麗”,接著擺出“荷花手姿”說到:“這——表示是表演給神看的!”
“原來如此”馨悠頓時豁然開朗,高興地說到:“姐姐的演示真叫妹妹茅塞頓開!”
“妹妹本就是聰慧之人”步云煙笑笑說到:“只是妹妹排好后定要先讓姐姐一睹為快!”
“那是當(dāng)然!”馨悠認(rèn)真地說到:“到時候還要請姐姐多指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