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漓站在山洞外伸了個懶腰。
本以為昨晚會發(fā)生點什么事,卻沒想到很平靜。
這一路上被人偷襲慣了,居然有點不習(xí)慣了。
她看到虞星樓回來,迎上去問道:“你去哪了?”
虞星樓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把手里的東西給她。
花漓一看是吃的,都不計較他把自己的頭發(fā)弄亂了。
晏慎湊過去:“乖徒弟,為師的呢。”
虞星樓瞥了他一眼:“你沒有手?”
“……”晏慎很不滿,做師父做成這樣真是太憋屈了有沒有。
花漓填飽肚子,瞬間精神滿滿,從大石頭上跳下去。
“我們走吧?!?br/>
“慢點。”虞星樓站在她身邊。
花漓無語,他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脆弱了一些。
接下來的路程再也沒有遇到危險。
花漓反而覺得不太踏實,總覺得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會有更大的危機在后面。
“你就是想太多?!毕暮瞰i不以為然。
花漓睨了他一眼。
不過很快他們在路上發(fā)現(xiàn)有打斗的痕跡,只是不太明顯。
虞星樓若有所思。
花漓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虞星樓望著她。
花漓手抵著下巴:“會不會有人在我們前面清除了障礙?!?br/>
虞星樓道:“為何?!?br/>
花漓猜測道:“大概是想讓我們走快點?”
“那你說誰會這么好心?”夏侯玦提出疑問。
花漓攤了攤手:“大概沒有吧。”
“那不就得了。”
虞星樓卻道:“不無可能?!?br/>
這痕跡看上去是有意抹去的,會留下一點可能是因為時間不夠。
一般人在趕路的時候不會仔細觀察,很容易就忽略了,但是他們因為走得慢,反而注意到了。
“你看,我的猜測還是有道理的嘛?!被ɡ煲荒橋湴恋谋砬椤?br/>
夏侯玦道:“行,你最聰明了?!?br/>
“那是?!?br/>
夏侯玦:“……”他就那么隨便一說,她怎么還當真了。
花漓忽然想到了什么:“總不會是黑袍人吧?!?br/>
“他巴不得我們死在這里,怎么可能。”夏侯玦不敢茍同。
“那可不好說,誰知道他是不是想要把我們引到哪里去呢。”
夏侯玦摸了摸下巴:“你這么一說還挺有道理的哈。”
如果真的是黑袍人,那敢情好,就怕他不來呢。
不過不管怎么樣,還是要繼續(xù)往前走的。
晏慎忽然靠近花漓,小聲道:“小丫頭,這小子的秘密你要不要聽?”
花漓點頭,表示很感興趣。
然而虞星樓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晏慎趕緊板起臉,裝作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前方。
但是下一刻他又意識到自己表現(xiàn)得太慫了。
花漓想著找機會再問,說起了別的:“前輩,你知道秘境里面有什么嗎?”
晏慎難得正經(jīng)起來,沉吟道:“傳言有長生不老的仙藥,有讓人變強的靈丹,數(shù)之不盡的寶物,不過都是傳言,也不知道真假。”
花漓暗忖,肯定是假的吧,世上哪有這么好的東西。
花漓還想多問一些,但是虞星樓拉著她走了。
晏慎道:“你小子用得著這樣嗎?!?br/>
虞星樓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