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云青坐到了云兒的身邊,現(xiàn)如今雖然華夏黑道甚至于整個亞洲黑道都已經(jīng)歸他所有,但是觸及到亞洲黑道聯(lián)盟的重新規(guī)定,讓陸云青每天每夜都生活在各種各樣的焦頭爛額之中,再加上和趙清荷幾乎折騰到了天亮,陸云青只睡了短短兩個小時不到,感覺到身體的疲憊,雖然大腦還時刻保持清醒,但卻也讓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比從前。
這些年以來的戰(zhàn)斗,讓自己身體之中的那些個似乎是源源不斷的體力,終于開始有所降低,看來也是時候給自己調養(yǎng)一下身體了。
“云兒是不是想說溫柔鄉(xiāng)英雄冢?”陸云青調理自己的呼吸,讓呼吸配合心跳調整到人體最佳狀態(tài),輕笑道。
對于陸云青來說,云兒是他了解的最深刻也最透徹的一個女孩兒。
“在亞洲這一邊,明手暗雷滿地都是,一個不小心你這條長龍就要被人截斷屠殺而盡,即便是我這個局外人都看的兇險無比。青哥啊,我知道這里是你的華夏,可這些年以來在整個亞洲里面得到了這么多場的勝利,可你也能夠看的出來,現(xiàn)在的蒼龍幫已經(jīng)開始有些吃不下了,胃口太大,總歸不是一件好事!”云兒有些擔憂的說道,她雖然患有難以醫(yī)治的疾病,不過對于這些個黑道爭斗之間的事情,有一種近乎于天分的東西存在,也許是傳自趙清荷,也許是在冥冥之中,受到了陸云青的某種影響。
“云兒是不是還想說什么博弈對戰(zhàn)講究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現(xiàn)在這三大要素亞洲這一邊占據(jù)了地利,人和也是唾手可得,而天時在誰那,還需要等待時間來揭示下文,總而言之現(xiàn)在不在我這里,所以我沒有任何優(yōu)勢,對不對?”陸云青啞然笑道。
云兒輕輕挑眉,看了陸云青一眼,不置可否。
“不逆襲,何來輝煌的成功?”陸云青淡淡道,氣勢凌然。
“不險中求富貴,不是梟雄陸云青?!痹苾航K究不是尋常的人,對于黑道建立的一種心性,一語道破天機。
“風險和財富從來就是成正比的?!标懺魄嘌鍪?,神情玩味無比。
“有的時間一定要去看看意大利那個黑手黨教父,也就是你的親哥哥,看看這個男人向來都是喜歡站在棋局之外下去,眼光毒辣,城府手段無一不是堪稱絕艷,看似不顯山不露水,甚至于整個意大利或者是歐洲黑道方面都有他的兇名赫赫,要是他再將你們黑手黨那些個始終都在蟄伏著的老妖怪請出山的話,肯定就好玩了?!标懺魄喾粗郎辖裉熳钚碌膱蠹?,眸子中閃過深沉的陰郁和玩味,“對了,我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要問問你,假如我跟你的哥哥對陣的話,你會是什么反應?”
認認真真的想了想,云兒的眉頭已經(jīng)很很的皺在了一起,她凝重的看著陸云青,隨后苦笑說道:“不知道啊,不過我想應該不會有什么反應吧,誰讓你是我的老公呢?!?br/>
看著云兒那一臉無奈的表情,陸云青哈哈大笑,拍拍云兒的肩膀,顯然被她的理解給感動了。
“我那個哥哥我知道。城府手段都不錯,就是道行淺了點,跟你比的話,還是要差上太多了?!痹苾旱馈?br/>
“作為黑手黨的教父,整個歐洲方面數(shù)十萬信徒的精神信仰,說這話,恰如其分?!标懺魄啻笮Φ溃爱斎涣?,跟美國黑手黨還有意大利黑手黨教父相比的話,他還是太嫩了一點?!?br/>
因為昨天折騰的太晚,趙清荷也剛睡下不久,只是這個女人是什么人物,那是能夠站在黑手黨巔峰的殺手,耳力驚人的可怕,盡管整個人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可是這時候,還是能夠清晰的聽見兩個人之間的談話。
思緒一瞬間收了回來!
趙清荷的視線已經(jīng)從朦朧里面走了出來,看著面前的這一本已經(jīng)看了不知道有多少遍的《偉大的博弈》,回想起來那一天兩個人之間的幸福瞬間還有陸云青與云兒之間的對話,嘴角不由自主的展露出來一個苦笑。
“云青真是一個恐怖的先知,約什這個家伙還是太嫩,竟然打算要聯(lián)合美國黑手黨對付蒼龍幫,真是的,要是真的這樣的話,這兩邊我?guī)驼l呢?!?br/>
趙清荷頓時之間就已經(jīng)進退兩難了。
忽然之間,房門被輕輕的推開,進來的人赫然就是她剛剛埋怨的那個男人,約什。
“嘿嘿,母親大人,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趙清荷實際上已經(jīng)能夠隱隱知道這所謂的壞消息會是什么,除了要對付陸云青,估計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了。
約什眨巴眨巴狡黠的眼睛,說道:“陸云青來了,現(xiàn)在估計就在飛機上面呢?!?br/>
“真的?”趙清荷驚訝問道,眼神興奮不已。
只是下一刻,約什的一句話,還是讓趙清荷瞬間怔住。
只聽見他冷冷說道:“壞消息呢,就是我已經(jīng)派了殺手去飛機上面截殺他去了!”
看著約什的那一股股的冷冽目光,趙清荷的整個身體似乎都在不斷的顫抖!
約什的眼睛里面沒有冰冷也沒有冷漠,有的只是一種深沉的悲哀,一種遺世獨立蔚藍如海的悲哀,站在塵世之外看著紅塵欲孽滾滾而過,參破了七情六欲之后的淡漠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很低調,卻引人淚下。
這樣的約什,充滿了一種異樣的魅力,不過卻也讓趙清荷有些迷亂,她參不透約什的眼神所帶來的意思。
“你覺得現(xiàn)在的意大利黑手黨缺少了那些個殺手就什么都不是了嗎?”約什將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腦后,嘴角浮現(xiàn)出來一股微笑,氣息似乎是回到了很久之前,那個孝順以趙清荷為首的約什的身上,“我們還有很大的競爭力,為什么一定要放棄呢?”
“這不是放不放棄的問題,陸云青的蒼龍幫擁有著我們的黑手黨所比擬不了的方面,與他們同盟是能夠一舉兩得的好處,為什么不這樣做呢!”
“你那是在滿足自己的一己私利!趙清荷!”約什忽然暴怒,似乎是積壓了整個內心的怒氣,眼神猛然間暴瞪,直勾勾的看著趙清荷的眼神,氣勢凜然,爆發(fā)了一切,“從小到大,盡管我是這個幫派的教父,可是你知不知道,你一直都是這個幫派的老大,我從來都不會對你的要求指手畫腳,因為我知道,比起我來,你做的會更好,可現(xiàn)在呢,你做的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自己的軌道,你已經(jīng)成為了我們黑手黨前進的絆腳石,現(xiàn)在俄羅斯黑手黨的滅亡,是我們正好對付陸云青的好時機,就算是與美國黑手黨同盟,我也沒有關系,畢竟這本來就是一個整體,為什么一定要與外姓的幫派成立同盟呢,你真是糊涂!”
趙清荷看著她這個完全陌生了的兒子,嘴角的笑容僵硬不已,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
或許是被趙清荷這個樣子的無奈表情給看的一愣,隨后約什苦笑說道:“母親大人,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往上爬,又怎么可能能夠保證萬無一失,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放心,一切的危險與安全都是相對而言的,當初我能夠手無縛雞之力成為這個幫派的教父,現(xiàn)在就依然能夠依靠我的能力將這個幫派帶領的越來越遠,這一招是劍走偏鋒也好獨行其道也罷,總而言之這其中的兇險但凡是一個人就能夠捉摸出來個一二來,如果不這么選擇的話,我們的黑手黨就要改姓陸了!”
“可……”趙清荷想要反駁,卻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么,畢竟這個幫派始終都是約什的,自己盡管能夠垂簾聽政,可那又怎么樣!
約什看著她,隨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么說,我們意大利是這個黑手黨的起源地,我才是正整個黑手黨真正的教父,在這個幫派里面我就是真正的神!”
他的笑容嫵媚近妖,帶著略微有些悲哀的目光,這一幕是個女人看到了之后就會完全的受不了!
就如同是一杯伏特加,極烈,刺激到了極點,那種讓人從靈魂的深處發(fā)出來的顫栗,讓人難以忘懷。
約什說完之后,悄然起身,不知如何,就已經(jīng)來到了門口。
等到他回過頭的時候,眼睛里面卻忽然之間就多了一股淡漠的悲哀,緩緩說道:“母親大人,因為我是你的兒子,所以還是會勸你,既然都已經(jīng)不可能相見,還為什么要記???”
趙清荷身體猛然一顫,淚如雨下。
當約什已經(jīng)真正轉身離去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值得留戀的東西了,對于他來說,這只是一場小游戲的結束而已,僅此而已。
而即將要開始的大游戲,是他立即馬上就要接受的!
趙清荷的眉頭已經(jīng)很很的皺了起來,心中的委屈不斷的升華,等到約什的背影已經(jīng)完全從自己的視線里面消失的時候,已經(jīng)徹底的崩潰,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一直哭到了聲音沙啞,最后勉強掙扎起來,似乎是用盡了自己最后的力氣,面對著墻壁上面的照片,擦干了自己的眼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整了整衣服,緩緩的將那一張照片上面的約什給抹去。
“云兒,放心,我現(xiàn)在就去救你?!?br/>
約什能夠困住這個意大利黑手黨所有殺手之間的噩夢,除了能夠扣押住云兒,再沒有其他的方法,而這個時候的趙清荷也已經(jīng)決定好要前往救助云兒。
這一條竹葉青已經(jīng)開始決定就地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