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兩個小弟已經(jīng)繞到秦靖雯身后,沒等她有所動作,便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說:“美女,乖乖聽話,我們保證不傷害你?!?br/>
秦靖雯可就急了,怒罵道:“你們這幾個畜生,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秦家……”
“我管你是誰?!?br/>
沒等她把話說完,牛興木直接點了她的暈穴,說:“把她帶到呂少包間去,這個小白臉先關(guān)地下室,等下呂少要親自招呼他?!?br/>
“好嘞。”
兩個小弟連連點頭,一個小弟就彎腰去抱秦靖雯。
另一個小弟就彎身打算扛起洛秋毫。
“你們要把她帶到哪去?我沒聽清,再說一遍?!?br/>
只是令他們驚愕的是,洛秋毫竟然醒了,而且站了起來。
“你、你沒暈……”
牛興木三人像見到鬼一般,下意識的退了兩步。
“這怎么可能?”
打算要抗起他的那個小弟更是驚愕,彎著腰都沒來得及站直。
“就你們那種下三濫的東西,也能迷||暈我?!?br/>
洛秋毫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當(dāng)即一巴掌甩在這個小弟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
小弟被一巴掌打的摔出兩米遠(yuǎn),一聲大叫,吐了一嘴血,左邊的幾顆牙齒當(dāng)即掉了出來。
“你還不給我放下她?!?br/>
洛秋毫瞪著另一個小弟,一個閃身,沒等這小弟反應(yīng)過來,一拳轟在他的腦門上。
“嘭”
小弟被一拳轟了出去,撞在右側(cè)的柱子上,跌在地上,身體就不住的抽搐,再也站不起來了。
洛秋毫一手接住秦靖雯,解開她的穴,然后盯著牛興木,冷冷的說:“跪下,饒你不死?!?br/>
“靠,你以為你是誰,會點三腳貓功夫就敢在老子面前囂張?!?br/>
牛興木臉一橫,一腳將桌子踹開,順手操起一張椅子,縱身躍起,舉起椅子砸向洛秋毫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全場人都驚呆了。
接著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和喧嘩聲。
而一個個卻只能看著那張椅子砸向洛秋毫的腦袋,膽小的已經(jīng)用手捂住了雙眼,害怕看到腦漿迸裂的恐怖一幕。
這么大力砸下去,必死無疑。
“啪……”
只是令眾人驚愕的是,洛秋毫一把抓住了砸下來的椅子。
旋即,洛秋毫一個轉(zhuǎn)身,借著牛興木砸下來的這股巨力往地上砸了下去。
“砰……”
一聲爆響。
牛興木連著椅子被一起砸在地上,如此巨力,砸的地板都搖晃了起來。
下一秒,洛秋毫一腳踩在他的脖子上,居高臨下的瞪著他,眼神冰冷:“把你們那些齷蹉勾當(dāng)都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你只有一次機(jī)會,不然——死。”
“是、是呂少要我這么做的。”
牛興木不敢有半點遲疑,那冷冽的眼神,讓他感到恐懼,只有求饒:“大哥,求你放我一馬,我保證以后不敢了?!?br/>
“你還想以后?!?br/>
洛秋毫抬起腳,一腳踩了下去。
“啊……”
只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痛不欲生。
牛興木的左肩被整個踩碎,左臂斷了,鮮血直流。
“我都說了,你為什么還要斷我手臂?”
牛興木咬牙切齒,很不甘心的咆哮道。
“我能留你一命,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仁慈?!?br/>
洛秋毫沒有半點憐憫,這種人渣,不值得他憐憫。
他毅然轉(zhuǎn)身,想要沖進(jìn)去找呂金輝。
“別,別走,先帶我下去。”
秦靖雯一把抓住他的手,已是滿臉通紅,說:“我、我快不行了,你先帶我去車?yán)??!?br/>
而呂金輝聽到外面的慘叫聲,趕緊跑了出來,看到眼前這一幕,心里就是一怔。
“呂少呂少,救命救命啊……”
牛興木大聲喊救命。
呂金輝哪敢來救他,他看到洛秋毫那要殺人的眼神,嚇的一個激靈,一個閃身就沖到了樓梯口,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當(dāng)真是比兔子跑得還快。
“人渣,算你跑得快。”
洛秋毫罵了一句,又轉(zhuǎn)身瞪著牛興木:“誰都救不了你,你以為斷一條胳膊就算了,欺男霸女,你知道會有什么下場嗎?”
他說完,已經(jīng)抬腳踩在牛興木的褲襠上。
牛興木嚇的臉都白了,看到呂金輝逃之夭夭,心里充滿了絕望,草你娘的,什么貴族,什么大少爺,都是一群不仁不義的孬種。
牛興木只有哀求:“大哥,求求您饒了我吧,我保證以后都不敢了,您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就算給你當(dāng)牛做馬,我也無怨無悔。”
洛秋毫再次加大力度,冷聲說“你這種人渣給我當(dāng)牛做馬,我都嫌臟。”
“我給你錢,求求你別踩,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牛興木苦苦哀求。
那些圍觀者卻是嚇的不敢吭聲,大部分人已經(jīng)被這血腥的場面嚇的跑了。
“錢,倒是說到點子上了?!?br/>
洛秋毫稍微放松了一下,說:“一個億,不還價。”
“大哥,我沒這么多錢啊?!?br/>
牛興木傻眼了,他哪有這么多錢。
洛秋毫說:“那是你的事,想要我放了你,就是這個價,要不就給我去做太監(jiān)?!?br/>
“我們會長有,只要大哥放了我,我保證要我們會長把錢給您?!?br/>
牛興木只好這么說,先度過這一關(guān)再說。
他想只要他敢去找他們會長要錢,會長會收拾他。
洛秋毫問道:“你們是那個組織的?”
牛興木說:“我們是藍(lán)刀會的,我們會長有的是錢,只要您放了我,錢不是問題。”
“寫欠條?!?br/>
洛秋毫斷然道,這才把腳拿開。
“好好好……”
牛興木連聲應(yīng)道,忍著痛爬了起來。
“別管他們了?!?br/>
這個時候,秦靖雯更是欲|念暴漲,抓住他的手,整個胸都貼在他的胳膊上,心里就想著他能抱緊自己。
“趕緊帶我下去,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靖雯雙眼漲紅,眼神盡是渴求,渴求他抱緊自己,恨不得他現(xiàn)在就撕開自己的衣服,親吻自己,狠狠的親吻自己……
“你先忍一忍?!?br/>
洛秋毫突然下意識的握緊她的手,然后一腳踹在牛興木的屁|股上:“你給我快點,是不是想死?!?br/>
“好,馬上?!?br/>
牛興木嚇的屁滾尿流,趕緊跑到吧臺,沖調(diào)酒師兇道:“你他|媽愣著干嘛,趕緊拿紙寫欠條?!?br/>
“好,我寫寫寫……”
調(diào)酒師嚇傻了,手忙腳亂找到一張紙,哆哆嗦嗦寫了一張欠條。
牛興木簽了字,然后拿著欠條跑了過來,哆嗦著手將欠條遞給洛秋毫:“大哥,寫好了。”
洛秋毫接過欠條掃了一樣,說:“告訴你們會長,要他把錢準(zhǔn)備好,我隨時都會去拿錢,如果我去了拿不到錢,后果自負(fù)?!?br/>
他說完這句話,抱起秦靖雯,幾個閃身就消失了。
不到十秒鐘,他就沖到了車旁,就要開門上車。
秦靖雯卻說:“上我的車,在那邊?!?br/>
洛秋毫愣了愣,干嘛還非得上你的車?
可秦靖雯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根本顧不得什么形象,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呢喃道:“抱緊我,親我,用|力|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