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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亞文看到這群警察也是長出一口氣,看了看為首那氣得臉都紅了的年輕警察道:“那就是你同學(xué)?聶…聶什么著?”
李修杰笑道:“聶宇飛,爸你應(yīng)該認(rèn)識他啊,當(dāng)初我上高中跟人打架差點被開除要不是這小子跟他老子折騰,說我要是被開除他也不上了,估計我這高中是上不完了,你們見過的。”
李亞文想了想道:“過去好多年了,他又穿上了警服認(rèn)不出來了啊,你昨天跟我說他爸現(xiàn)在是副市長了?”
李修杰點點頭,靜靜的看著自己這兄弟一腳把王一坤踹倒讓他抱頭蹲在地上。
這么多年沒見了怎么還是這不講理的鳥脾氣,那孫子兩只胳膊都受傷了,別說抱頭了,動都費勁,唉,你怎么又踹他?老聶做人要講理啊,尤其是你們這些人民公仆。
聶宇飛是李修杰高中的死黨,正經(jīng)八倍的官宦子弟,當(dāng)初李修杰上高中的時候聶宇飛他父親就是縣長了,現(xiàn)在更是高升到松城常務(wù)副市長。
人生四大鐵,杠過槍、同過窗、嫖過娼、下過鄉(xiāng),扛槍、下鄉(xiāng)還有干點不正經(jīng)的事倆人沒經(jīng)歷過,但卻同過窗,高中同班三年還是一個宿舍上下鋪的,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哥倆沒一塊努力過,但打個架、逃個課、泡個妞到是經(jīng)常干。
兩個人交情始于高中生活開始的第一天,班主任老梁給這群剛進去高中的孩子們簡單上了個班會就走了,體貼的留給他們時間互相認(rèn)識一下,正當(dāng)一群青澀的孩子結(jié)交朋友的時候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班主任,是七八個復(fù)讀班的學(xué)生,為首的姓馮,留著長發(fā),具體叫什么李修杰已經(jīng)忘了,姑且叫他長毛吧。
長毛是來看師弟、師妹的,順便“借”點錢,全班七十多個人就李修杰跟聶宇飛不給,聶宇飛這官宦子弟那可能給別人交保護費?而李修杰上初中的時候也是個小混世魔王,他不跟別人要錢就算不錯了,現(xiàn)在被人欺負(fù)到頭上來他能給才怪。
然后自然是大打出手,聶宇飛跟李修杰就兩個人,自然不是對手,被好個收拾,逃課二人組從這天正式成立了,這倒霉的外號是聶宇飛起的,李修杰每當(dāng)想起這個外號的時候臉都臊得慌,當(dāng)初自己腦子進水了,怎么就同意了那?當(dāng)初怎么還為這外號沾沾自喜那?
高考后聶宇飛就跟李修杰失去了聯(lián)系,后來李修杰在源縣上班,有一次來市里考試無意中遇到了聶宇飛,這才知道他當(dāng)年的鐵哥們上的是公安大學(xué),他實習(xí)的時候聶宇飛也實習(xí),直接就進了市刑警隊,畢業(yè)證一到手立馬轉(zhuǎn)正了。李修杰重生前聶宇飛已經(jīng)熬到了市公安局的局長。
有這層關(guān)系在李修杰自然要用上,前天憑借這前世的記憶記起了聶宇飛從回松城實習(xí)就沒換過的手機號給他發(fā)了個短信,今天聶宇飛總算是帶人來了,有他這市長公子在直接可以把王一坤這群人碾成渣。
王一坤不認(rèn)識聶宇飛卻認(rèn)識他身后不遠(yuǎn)的刑警隊大隊長殷久林,他蹲在地上陪著笑臉沖殷久林喊道:“殷隊,是我,小坤啊,這都是誤會,真是誤會?!?br/>
三猴子等人此時都老老實實蹲在地上雙手抱頭,心里納悶怎么刑警隊的人來了,坤哥不是都打點好了嗎?
殷久林皮膚白皙,身材稍稍發(fā)福,看起來像是個白面書生,但誰要是這么想可就錯了,他也是退伍軍人,并且是上過戰(zhàn)場見過血的鐵血軍人,但他跟吳思南不同,吳思南就是個嘴炮,嘴上沒個把門的,殷久林卻很會做人、懂得察言觀色,不然他這沒背景的農(nóng)家小子也不會爬到現(xiàn)在的位置。
殷久林背著手緩緩走過去先對氣得咬牙啟齒的聶宇飛笑道:“小聶你去安慰下你的朋友。”
聶宇飛不解氣的一腳把王一坤踹倒在地這才向李修杰走去。
殷久林等王一坤從地上爬起來道:“王一坤你知道他是誰嗎?”說到這他向聶宇飛撇了一眼。
王一坤一聽這話就是一哆嗦,顫聲道:“誰?
殷久林掏出一根煙點煙,噴出一口厭惡道:“聶市長的公子,你主意打到聶公子的朋友身上,膽子可真不小?!?br/>
王一坤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腿一軟癱坐到了地上,他不是個外地小子嗎?怎么就成了市長公子的朋友?這下完了,徹底完了。
王一坤想到這突然不甘心的急道:“殷隊長這都是誤會,我真不知道他是聶公子的朋友,您幫我說說話,事后我一定好好謝謝您?!?br/>
殷久林輕蔑的看了一眼王一坤轉(zhuǎn)身離去,嘴里吐出兩個字:“晚了?!?br/>
殷久林跟聶宇飛共事了一段時間,知道聶宇飛就是大少疵瑕必報的性子,誰惹他或者惹到他朋友,他惹不起會想方設(shè)法的把場子找回來,要是惹得起不整死對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今天上午聶宇飛看過短信氣得把椅子都給砸了,當(dāng)時就要帶人去找王一坤的晦氣,要不是那會有任務(wù)殷久林給攔住了,恐怕王一坤都逍遙不到現(xiàn)在。
從這不難看出聶宇飛跟李修杰關(guān)系匪淺,為了一個混混殷久林才不會去得罪聶宇飛,他能不能更進一步可就靠這大少爺了。
王一坤不甘心就這么完蛋,他看著殷久林離開的背影突然一咬牙對旁邊的三猴子道:“趕緊給馮隊打個電話或者發(fā)個短信,讓他務(wù)必趕緊來,就說事后我給他三十萬?!?br/>
三猴子不敢耽誤趁著警察沒注意他掏出手機飛快的給馮紹峰發(fā)了個短信。
這時候聶宇飛給了李修杰一拳笑罵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手機號的?”
李修杰揉著發(fā)疼的胸口笑道:“警察打人這是犯法的吧?想知道你小子的手機號還不容易,找同學(xué)問問唄,聶總今天這事謝謝你了?!?br/>
聶宇飛一瞪眼又給了李修杰一拳道:“謝你大爺,你跟我還來這一套?你小子這幾年變化不小啊?!?br/>
李修杰變化是非常大,但這是因為他重生了,前世他在這個年紀(jì)還是老樣子,跟高中的時候變化并不大。
聶宇飛看到了李亞文跟李培麗,他對李亞文是有印象的,當(dāng)年李修杰跟人打架學(xué)校要開除他就讓李亞文過來把他領(lǐng)走,因為這事兩個人見過一次。
聶宇飛是紈绔大少沒錯,但對身邊的人是很好也很有禮貌的,他趕緊笑道:“李叔好,這位是阿姨吧?阿姨好?!?br/>
李亞文顯得有些拘束、緊張,對方畢竟是市長的公子,他一個小老百姓那接觸過這樣的大人物,他不知道說什么,便道:“別站著了,坐,坐,我給你們烤串,今天叔叔好好請請你,別跟我客氣?!?br/>
李培麗更是話都說不出來,聽到丈夫的話先是沖聶宇飛笑笑然后趕緊去忙活了。
李修杰伸手拍拍聶宇飛道:“我父母都是下崗工人,沒見過什么世面,不會說話,你別見怪。”
聶宇飛一腳踹到李修杰的屁股上罵道:“你小子現(xiàn)在怎么這么虛偽了?咱們倆認(rèn)識多少年了?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少他娘的給我來這套,那是我叔叔、我阿姨,我會生氣?以后你要在來這一出以后別他娘的找我。”
李修杰揉著屁股罵道:“你大爺?shù)?,剛見面兩拳一腳,你牛逼,今天喝死你。”
聶宇飛笑道:“這才對嘛,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李修杰,今天為了慶祝咱們逃課二人組相聚不醉不歸?!?br/>
李修杰老臉一紅,逃課二人組,這名也太土了,怎么聽怎么泛著一股子不思上進的味道。
聶宇飛突然轉(zhuǎn)身指著王一坤這些人道:“這群孫子怎么處置?”
李修杰雙目中寒光四射,緩緩的吐出幾個字:“我不想在松城看到他們?!?br/>
聶宇飛輕蔑一笑:“好辦,從明天開始你在也不會看到他們?!?br/>
這時候一輛警車開了過來,馮紹坤下了車幾步走過來道:“怎么回事?”
殷久林一看到馮紹坤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級別是比馮紹坤高,但馮紹坤卻比他有背景,他叔叔紹良是公安局局長,跟聶宇飛的父親聶鵬舉是兩個派系的人,他現(xiàn)在是聶宇飛的師傅,自然隸屬聶鵬舉這頭。
殷久林早就被紹良記恨上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把他一腳踢開。
馮紹坤也看到了殷久林,他撇撇嘴笑道:“我當(dāng)是誰那?原來是殷隊長啊,什么時候你們刑警隊也管民事案件了?”
馮紹坤這話說得沒錯,殷久林這些人是刑警,今天王一坤這些人干出來的事還真算是民事案件,頂多就是個聚眾鬧事的罪名,還沒傷到人,真不歸刑警隊管。
不等殷久林說話馮紹坤伸手一指王一坤這些人道:“帶走,殷隊長別過界啊?!?br/>
聶玉飛幾步過來道:“師傅怎么回事?”
殷久林鐵青個臉小聲把這里邊的關(guān)系說了出來,跟過來的李修杰自然是聽到了,他一看到王一坤等人看馮紹坤跟看救星似的就知道事要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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