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離無語的看了一眼齊羽的衣服,沒有說話。頭暈,有點想睡覺。
齊羽干坐著無聊,四面張望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見休離有點虛弱,兀自跑到休離背后,扶著她坐下,問道:“展落言怎么樣?”
休離:“等下就好了。”
齊羽:“在海里的時候,那個女的是血鐮吧?”神器還能這么用?
休離:“恩,血鐮一般被認為是死神、邪神,但是我們不愿意那么叫,所以說她是狩獵的女神。狩獵女神,是不是很怪的名字?!崩?,聊聊天,要不然要睡著了。
齊羽略懵,這幾個名字有啥區(qū)別嗎。“是。為什么要這么叫?”
休離:“狩獵女神本來是陽神,在乾元界分裂時,為了幫助界主穩(wěn)定界域,消耗太大,沒有恢復(fù)就被分裂的亂流卷入,等幾百年后,分裂開來的界域趨于穩(wěn)定,她在出現(xiàn)就成了這幅樣子。乾元界最動蕩的幾百年,沒有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齊羽:“陽神?”先生講過真神,也就是創(chuàng)立乾元界的那個,后來傳位給了他的人類徒弟,也就是后來的界主,沒有陽神啊。
休離微愣,不小心順口就說出去了,“你以后就知道了?!?br/>
齊羽郁悶,又是這個回答,“這里也不像有人居住,我們怎么出去?”
休離活動一下,展落言沒事了,放一邊睡著?!罢姨貏e的東西,第一條漓龍會將我們傳到那個界域,可能是和第二條漓龍有關(guān)。但第二條漓龍的傳送應(yīng)該是隨機的,或者乾元界分裂之前有所關(guān)聯(lián),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是像漓龍那樣的特別存在,應(yīng)該會有同樣的效果?!?br/>
晚間,展落言醒了過來,還算精神,不過休離太困睡著了,齊羽干脆讓展落言看著動靜,自己和師妹一起睡覺了。
第二天日上中干,展落言被齊羽叫醒,肚子有點餓,迷迷糊糊問道:“開飯了嗎?”
齊羽:“開飯?你怎么執(zhí)勤的,還好這里荒涼,要不然我們都變成妖獸的飯了?!辈贿^話說回來,這都一天一夜了,也沒見啥動靜,這里不會連妖獸都沒有吧。
展落言失落的看向休離,他餓嗎,從昨天開始就沒吃了。
休離睡了一晚上,氣色明顯好了許多,略微放開神識查探了一下,說道:“在地下。”
齊羽有點為難,難道高修為修士,還能下地和下海一樣?在地下沒法抓啊。
誰料展落言鼻子一動,竄出老遠,一鐮刀打向地下,生生震出了一對體長一米的金色巨蝎。兩只五階妖獸,展落言自己打有點慢,而且他打的話,估計又讓血鐮吞的一點不剩,扯著嗓子就喊道:“齊羽,快來幫忙啊!”
齊羽摘了一邊的衣服,拿起炎獄就沖,他也餓了。炎獄的手感好像比在海里熱了一些,不知道是環(huán)境影響,還是太陽曬的。
展落言迎著齊羽就跑,左右招呼兩只大蝎子跟著,向齊羽身后一跳,成功轉(zhuǎn)移目標。準備烤肉去,忽然停住,沒木柴
齊羽也不客氣,拿著炎獄來回幾下,輕松解決。拿條繩子拉著,在展落言一旁停下,問道:“怎么烤?”也沒法清理,沒水。
展落言盯著兩只蝎子直流口水,“炎獄的熔炎煉獄,你是不是可以控制溫度,別烤糊了?!?br/>
齊羽一想也對,就當順便修煉吧?!案犝f說,讓她把血吸了,把肉留下,能辦到不?”
展落言不太確信,“我問問?!?br/>
兩人研究半天,等傍晚十分總算折騰的差不多了,烤的生一塊糊一塊,加點調(diào)料就那樣吃了。休離照舊辟谷,反正這東西,她看著就吃不下去。
晚間,涼爽了許多,漫天星辰閃爍,閑聊也算愜意?;哪慕缬虿淮?,也就青云界一半左右,靈力濃郁許多,所以高階妖獸不少。
一路上殺了四只五階妖獸,兩只六階妖獸,不辯方向的走到了界域邊緣,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齊羽看看展落言手里的血鐮,微微笑道:“血鐮是不是一直飲血也行,不會撐著吧?”
展落言不解的看向齊羽,總覺的這家伙沒憋好話?!安粫??!?br/>
“那就好?!饼R羽轉(zhuǎn)向休離說道:“師妹,我們向里面走走,里面妖獸多些?!?br/>
展落言三兩步追上,問道:“你想干嘛?”
齊羽:“當然是找妖獸喂血鐮。這草都不長一棵的地方,有異物也是在地下,既然我們找不到,就讓它自己出來?!?br/>
展落言:“你是說把妖獸都殺了,引它出來,大的小的都殺?”
齊羽想了想,道:“一階、二階的不用,三階、四階的還是殺了吧,多殺點,也好給引出來。”
展落言:“好?!币贿呄騼?nèi)走,一面搜索地下,一路殺了過去。
黎明時分,三人已經(jīng)來到了對面的界域邊緣,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除了能夠感知到的妖獸越來越少了。這個界域就這么點妖獸,全殺了,不能???
齊羽詢問的看向休離,“師妹,沒有啥發(fā)現(xiàn)嗎?”
休離指了一個離地下空間最近的區(qū)域,說道:“挖開,下去?!?br/>
三人走到地方,齊羽猛用力跺腳跺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