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劍峰是峰,其實更像一座群山,最高處有四千丈,長約九千里,像上古的巨龍匍臥在長生山脈之中。
長生劍派里,僅絕劍峰一峰的地盤,就相當于世俗中一個型的國家面積,千萬弟子居于其中,高手如云、天才似雨,各種珍稀寶藏、礦產草藥也是數(shù)不勝數(shù)。
此時在離青衣院最近的歷練之地‘野獸之地’中,柳隨峰帶著青衣院六組的所有外圍弟子偷偷的潛伏在一處叢林之內。
“等會嘯天虎出來之后,你你你?!绷S峰一連了三人,賀明年也被了進去“先上前進攻,一有不敵,馬上后退,引誘他離開這片叢林”。
眾人幸災樂禍看著給到名的三個新人,全是今天剛來的。
三人敢怒不敢言,只要忍住怒氣頭。
“你你你還有你---”柳隨峰又了六人,“到我們身后去埋伏,等嘯天虎越過我們,就和他們三人回頭攔載?!?br/>
柳隨峰三二下分配好人手,四面都安排了人,只等引出嘯天虎就一涌而上,圍毆至死,據(jù)這野獸的嘯天虎在交易所就能賣一百下品仙晶,要是煉氣初期妖獸嘯天虎,價格更是翻上十倍。
妖獸不到六重之前,不能化成人形,也不會拿兵器,所以相比同境的人族都是差了許多。
只要不遇到二重的妖獸,就算是一重的嘯天虎,他們這么多人也是有把握擒殺成功的。
“開始行動了?!彪S著柳隨峰一聲令下,四邊的人各自站位。
眾人深深隱藏,等待機會。
這只嘯天虎柳隨峰觀察了幾次,每隔一斷時間都會到這來轉轉尋找食物,以前是怕人手不夠,今天終于湊了二十多人,而且全是武師宗師,這放在世俗之中,一個國家的將軍加起來也不過如此。
果然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前面森林中‘哇吼’傳來一聲輕輕的低吼,不一會,一只渾身灰色的嘯天虎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之內。
他的爪子比一般的老虎更亮更尖,是野獸之地有名的兇獸之一,一爪之力能撕開世俗皇朝中最好的軍中鎧甲‘秘銀黃金甲’,殺傷力是非常的驚人。
‘快上’柳隨峰用眼色向賀明年三人狠狠一瞪。
三人猶豫一下,無奈的突然向前一躍。
“哇吼”
嘯天虎反應比他們預計的還要快上幾分,三人才躍到半空,人都沒落到地上,那嘯天虎身子一弓,像一顆炮彈。
‘嗖’
“砰”
竟然直接像一塊巨石撞到了一名中品武師身上。
“啊,撲”
那人就像半空中被人一錘砸下,整個人瞬間掉到地上,死活不知。
此時另兩人還在半空沒有落地,嘯天虎一擊撞倒一個,空中一個轉身‘嘶’前爪一抓,就抓向了賀明年。
賀明年大驚失色,萬沒想到這嘯天虎這么兇猛,想都沒想,手上的長刀一下就甩了出去。
嘯天虎大爪一劈‘鐺’
這把交易所買來的世俗之刀,當場給嘯天虎打成兩斷。
稱這么一緩,賀明年腳一觸地,嗖嗖嗖施展渾身的功夫,向后急退。
他兩人剛退出叢林,賀明年就聽背后“嘶”的一下,嘯天虎疾撲的一爪一把撕掉了賀明年的外衣,差一就把他背上的肉全部撕掉。
一個呼吸之內,兩人一虎就離開叢林,跳到了外面的草地上。
“上”
柳隨峰大喝一聲,四周十幾人一涌而上。
方明華與另一人雙手一揮,一張藍色的粗網(wǎng)對著嘯天虎就是一扔,四周各種暗器,嗖嗖嗖,滿天橫飛,雨一般疾射而去。
“哇吼”
嘯天虎一下子發(fā)現(xiàn)身陷重圍,又驚又怒,顧不得追殺賀明年,身子一擺就要逃回叢林之中。
但天上的暗器實在太多,沒等他剛一起步,就聽‘奪奪奪’身上連中數(shù)下,虎身馬上唯之一緩,當頭就讓那粗網(wǎng)一罩而中。
“哇吼”
嘯天虎狂怒大吼,覺察到了生命危險,連虎帶網(wǎng)向前一撲。
當先的一名下品宗師,手持長刀,正在撲上補它一刀,卻被她一下子撞到胸口。
“撲哧”
這人當場摔飛,鮮血噴地。
“拉住,拉緊,別讓它跑,繼續(xù)發(fā)暗器?!?br/>
方明華兩人死死的拉住粗網(wǎng),但嘯天虎的力氣實在太大,雖然在網(wǎng)中,仍然左沖右撞,場中一片大亂,不時有人給它撞中,但它身上的暗器也越來越多,聲音也慢慢變。
苦苦糾纏了數(shù)個呼吸,身中多枚暗器的嘯天虎終于傷重不支,動作緩慢下來,中品宗師柳隨峰眼晴一掃,忽然凌空而起,疾撲網(wǎng)上的嘯天虎。
“砰”
一掌狠狠的打在了虎頭之上。
“嗚吼”
嘯天虎輕吼一聲,頭骨瞬間碎裂,一下斃命。
“好功夫,柳師兄不愧我大寧朝的第一年輕高手”
“柳師兄武功蓋世,功力驚人啊,一掌斃命?了不起,了不起?!?br/>
“柳師兄看樣子無限接近上品宗師啦,一旦上品,就可申請元氣丹,學習長生明心術,一步登仙,指日可待啊?!?br/>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無數(shù)馬屁滾滾而上。
卻聽場中突然一聲冷笑:“呸,就你們這種馬屁連連,畜牲都不如的人,還想踏上仙道,妄圖長生?你們這樣的人若是能成仙,母豬都能生雞了?!?br/>
一個清瘦的人影,緩緩的從林中走了出來。
柳隨峰頓時臉色變的通紅:“葉---言,你好大的膽子,還敢下山?怎么了臉上蒙著一塊布就以為我們認不出你了?很好,很好。”
正愁怎么讓你下山,你自投羅網(wǎng)了。
柳隨峰一使眼色,眾人一圍而上。
“葉言,你別我心狠手辣,我看大家同組一場,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跪下來認錯,發(fā)誓以后都聽我的號令,以后大家每日的飯都由你來燒,我就饒你一條狗命?!?br/>
“哈哈哈”場中一陣狂笑聲。
劉剌虎笑特別大聲:“柳老大,這子可是尚書的私生子,雖然下賤了一,卻是不知會不會燒飯?”
“若是燒的難吃無比,怎么辦?不如叫他幫我們打掃房間可好?”
“嗎的,來了二年了我都快憋死了,看這子眉清目秀,不如菊花兒給我們用用?”
“哈哈哈”
場中七嘴八舌,笑成一團。
葉言用目光一一掃過他們,突然露出潔白的牙齒,嘿嘿一笑:“都死吧。”
身子暴然發(fā)作,肩膀一晃就到了柳隨峰的面前,柳隨峰中品宗師,連反應都沒有‘砰’葉言一拳,直接把他的心口打的凹了下去。
反身一步,就到了劉整虎的身邊。
劉剌虎下意識揮刀就劈,葉言左手一拿,雙指和兩根鐵鎖一下子就夾住了劉整虎的長刀,右手一拍。
“叭”他的腦袋和西瓜一樣當場暴掉。
這兩下如兔起鶻落,快若閃電,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剛才最囂張的兩人一個心碎,一個頭暴,死的慘不忍睹,看了都要吐。
“啊”
眾人先是一驚,接著大怒,狂叫起來,各種暗器,功夫不要命的攻了上來。
葉言身形如電,進退有據(jù),一步一招,擊殺一人,場中只聽‘砰砰啊啊’的聲音連綿不絕。
“叭”一人腦袋又給打暴。
“砰”一人橫飛,還沒落地就氣絕身亡。
“鐺”一人連刀帶人給葉言一掌打成肉泥。
血腥、慘忍。
唯一場中安好沒損的兩個新人賀明年和韓典在邊上看了不到二個呼吸,馬上開始嘔吐起來。
這個葉言簡直是瘋了,殺起人來,又兇殘又無情,簡直是把人當豬一樣的殺。
不,也許在葉言眼里,這些人連豬都不如。
“不要啊,葉大爺葉大哥,我錯了我錯了。”
葉言理都不理,一把將這人倒提進來,右手從地上拿出一把長劍‘哧’一下剌進了這人的屁股。
嗎的,你不是喜歡菊花嘛。
“啊---”凄慘的尖叫,把賀明年和韓典的臉都叫綠了。
僅僅幾個呼吸之后,場中站著的人除了賀韓,就只有葉言一人了,他渾身至少被插了二十多件暗器,臉上身上全部都是,鮮血流了一身,臉上恐怖的和一個魔鬼一模一樣,但是整個人就像一把奪目的長刀,橫在那里,殺氣通天,氣勢無雙。
還有一個人渾身顫抖的跪在那里:“葉大—爺---葉師兄---葉老爺---我錯了,我錯了,不關我的事,我沒殺張寶啊---是柳隨峰與方明華殺的啊。”
這個人見機的快,早早跪了下來。此刻也是嚇的渾身發(fā)軟,兩腿打抖,想必現(xiàn)在讓他站也站不起來了。
“葉師弟??—算了吧,他也是給柳隨峰逼的-----”主兇都殺了,這些幫兇也很可憐的。賀明年終于忍不住出口了。
葉言冷冷的看了看跪著那人:“賀師兄的也有道理,本來你們幫兇罪不至死,不過我父親幫我取名葉言,就是要我一言九鼎,言出必行,可惜當日我暗暗發(fā)誓要殺光你們十九人,”
“砰”
場中又添了一個死人。
葉言淡淡的對賀明年道:“男子漢大丈夫,一定要言而有信,信,是立人的根本?!?br/>
四周一片寂靜,賀明年與韓典呆呆的看著場中,轉眼之間,剛剛活蹦亂跳的十幾人就讓葉言殺了凈光。
這些人都是半只腳有機會踏入仙門的,但成仙不成,卻先下了地府,難道這就是葉言所,是他們的命?
這個葉言,瘋了嗎?
雖然門派對死在山下的人不管,但是今天一天連死二十人多人,六組二十六名新人,現(xiàn)在只有三個了。
恐怕峰主都會震動,門派都會關注?他瘋了嗎?兩人都幾乎以為自已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