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鐵骨族老板娘在黎蕭等人前面擺上了一張長條形的桌子,拿過來四把大號的椅子,對著不言、不語二人說道:“你兩個傻家伙先等著,我去給你們打酒,先說好,你們要的十碗酒,喝不完,我肯定是不退錢的,你們要是喝多了,打壞了我的東西,我就把你們?nèi)拥搅肿永锶?。”說完瞪了不言不語二人一眼。
不言、不語聽老板娘說,要扔自己到林子里,都是一驚,二人對視了一眼,不禁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
黎蕭與蕊心坐了下來,黎蕭問道:“二位將軍,為何如此怕這老板娘?”
不言將手中的方錘扔到了地上,對著黎蕭說道:“我才不怕她呢,我只是不和她一般見識”說著坐在里桌子的另一邊。
不語說道:“就是,我們二兄才不怕她呢,誰會怕這個婦人,老娘們,哼,她就是個”
此時那個老板娘剛好從房內(nèi)走出來,不語見到老板娘,馬上收回了要說的話,嘴上哼起了小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黎蕭覺得好笑,偷偷的向那老板娘看去,仔細(xì)打量了一會,心道:“這個老板娘除了身材高大,沒有什么過人之處,也不像是修煉之人,為何不言不語二人卻會害怕這人”轉(zhuǎn)過頭來,又看著不言不語二人,只見二人,板直的坐著,等待吃食。
那個老板娘雖然塊頭很大,但是身手非常麻利,沒多一會就準(zhǔn)備了許多吃食端了上來,有瓜、有菜、有堅果。
黎蕭見菜和堅果倒也不足為奇,與人族平時吃的無異,反而是這瓜,黎蕭從來沒有見過,瓜的個頭很大,長條橢圓形,但瓜皮上長滿了疙瘩,黎蕭與蕊心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如何入口。
而不言不言見到有瓜拿上來,二人著實的不客氣,每人手里拿一個,直接啃了起來,一口下去,還拉出綠絲,看上去并無食欲。
不言靜靜有味的咀嚼著,對著黎蕭和蕊心說道:“先吃,先吃,今天的瓜可甜了,好久沒有吃的這么好吃的瓜了”說著拿起一個瓜便向黎蕭扔去。
黎蕭雙手接住,與蕊心對望了一眼,而后向桌子上一拍,將瓜拍成兩半,確實一股香甜之氣撲鼻而來,瓜中流出綠色粘稠的汁液,這時不語也示意黎蕭二人品嘗。
黎蕭掰下一小塊瓜,放在嘴中,果然香甜可口,他向著蕊心點點頭,蕊心也拿起一口,吃了起來。
黎蕭吃了幾口說道:“這個瓜很好吃,這是什么瓜?”
不言、不語同時搖搖頭,不言說道:“瓜就是瓜,哪還有什么瓜,好吃還能吃飽就完了唄,管它什么瓜?!?br/>
不語身邊點頭,說道:“就是,我們從出生就開始吃這個,也從來沒有問過這時什么瓜,你這個大梨,問題真多”
不言猛的拍下桌子,叫道:“好啊,這個名字好聽,大梨、大梨、又甜又脆的大梨”說完便哈哈的笑起來。
黎蕭皺了軸眉,這時只聽那個老板娘喊道:“兩個傻家伙,別光顧著吃,過來抬酒?!?br/>
黎蕭聽到抬酒二字,立馬轉(zhuǎn)頭,只見那個老板娘推著一個雙輪車,車上有一個大木桶,而這木桶大的超乎了黎蕭的想象,因為這樣的大桶,是黎蕭用來裝火油的那種,而這桶里裝的卻是酒。
不言不語也不會理會那個老板娘,只是自顧自的繼續(xù)吃著瓜,黎蕭到要起身幫忙,不言道:“讓她自己弄,誰讓她說我們兩個傻的,哼”
那老板娘白了不言一眼,也沒做理會,而是一只手把住木桶的前端邊緣,另一只手一拖桶底,竟然將木桶端了起來,黎蕭看著發(fā)呆,心想:“這樣大的桶,里面若是裝滿酒,沒有一千斤,也得有八百斤,這個老板娘好大的力氣。”正在尋思之時,那個老板娘已經(jīng)把酒桶端在了黎蕭等人的桌子前面。
老板娘放下酒桶,對著不言不語說道:“你們要的十碗酒,不多不少,要是喝不完,我就給你們灌下去?!闭f完便又走進(jìn)了房間。
黎蕭看著大酒桶,心里說不出的滋味,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這時那個小孩童拿著四個大碗走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說道:“喝酒吧”這個碗倒也不是不言不語比劃的那么大,只是比人族吃飯用的碗稍大些。
不言不語每人拿起一碗,不言用一根手指在大木桶上一戳,酒便流了出來,不言接滿一碗酒,一舉、一揚脖,一飲而盡,接著又要去接第二碗。
不語在旁邊叫道:“你有沒有當(dāng)哥哥的樣子,我一口都沒喝呢,你卻要喝第二碗,起開”說著便將不言推開,自己伸碗去接酒。
不言不語二人,就著酒桶,你一碗,我一碗的喝起來沒完沒了,也不管黎蕭蕊心二人,黎蕭見這兩個鐵骨人酒量極大,一時間便喝了幾十碗下肚,心中不免有些著急,黎蕭本就嗜酒如命。
黎蕭也拿起一只大碗,說道:“你這二人,好生無禮,說好的要請我喝酒,我一口酒也沒有喝到,你二人確喝個沒完沒了。”
二人聽到黎蕭的話,都是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不言道:“對不住了大梨,我兄弟二人看見酒以后,就控制不住了,不要介意,我來給你接上一碗?!?br/>
黎蕭道:“看來你們也是不會喝酒,才會如此飲法”
不語甩甩頭說道:“我們不會喝酒?那我們喝的是什么?”
黎蕭道:“喝酒需要推杯換盞,你敬我,我敬你,咱們干杯才有意思,你們這種喝法,成何體統(tǒng)。”
不言不語二人對望,點點頭,將四個大碗都接滿了酒,坐回了椅子上,黎蕭端起大碗,說道:“不言、不語二位將軍,黎蕭初來乍到,還請二位將軍多多海涵,我先干為敬?!闭f著將大碗舉起,一碗酒一飲而盡。
喝完后,黎蕭吧嗒吧嗒嘴,覺得這酒香甜可口,回味無窮,不由得叫了一聲:“好酒,好酒啊”
不言不語見黎蕭飲酒豪爽,二人同時點點頭,舉起大碗也是一飲而盡,這時那個老板娘有端上了四只烤雞,烤雞的個頭很大,比鵝還要大。
黎蕭與不言不語二人開始了推杯換盞,喝酒吃肉,只有蕊心坐在一旁不言不語。
鐵骨族的酒雖是香甜可口,但喝多后依然會醉,兩個大塊頭與一個小個子喝的昏天暗地,三個人竟喝了半桶酒有余,不言不語二人都很佩服黎蕭的酒量,這時已經(jīng)有了不少鐵骨人來圍觀,他們都覺得這個南人的酒量甚大,很是好奇。
三個人又喝了一陣,此時已經(jīng)有人點起了篝火,這時的鐵骨人黎蕭與蕊心二人確實沒有惡意,倒也放下了敵意,那個鐵骨小孩童來到了蕊心身邊,邀請蕊心和他們一起跳篝火舞,蕊心看著黎蕭,黎蕭點頭同意。
黎蕭的酒量雖好,但也架不住飲酒過量,此時已經(jīng)有些大醉,說話也是語無倫次。
黎蕭大著舌頭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們、為、為何叫、鐵骨部落,難不成你們、你們的骨頭、骨頭是鐵、鐵鑄的?”
不言、不語二人又是有些醉意,不言道:“咦,你是怎么知道我們的骨頭是鐵做的,你還真是猜對了,我們的骨頭真的是鐵的”
黎蕭擺了擺手,說道:“那怎么、怎么可能,鐵怎么能是骨頭呢,你是不是、是不是見我、見我喝醉了,拿我開心?!?br/>
不語也是擺擺手,說道:“我哥哥說的,沒錯,我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長著鐵骨頭,你要不信,我演示給你看?!?br/>
說完便對著不言說道:“你給大梨演示一下?”
不言搖了搖頭說道:“你怎么不演示,怪疼的,我才不來呢”
黎蕭搖搖頭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豈能怕疼痛,怎么演示,讓我來?!边@幾句話說的到是底氣十足,干凈利落。
不語說道:“你演示,有什么用,讓我哥哥來?!?br/>
不言用打手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了一會,又喝了一碗酒,說道:“來就來,怕你不成?!闭f著起身回頭走了幾步,見不遠(yuǎn)處有一塊大石頭,不言一伸手將石頭撿起,走的黎蕭面前。
不言道:“大梨,你看好了?!?br/>
說著右手攥拳,猛地向石頭砸去,一聲悶響,石頭被砸成七八瓣,不言將手伸回,甩了幾下,又放在嘴邊急促的吹著,口中喊道:“誒呀,疼、疼、疼疼疼”
黎蕭見不言的舉動莫名其妙,甩了甩頭,抹一把臉,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不言將手上的血跡擦干凈,伸手給黎蕭看,黎蕭揉了揉眼,看著不言的手,不由的一驚,只見不言手關(guān)節(jié)處的皮肉已經(jīng)被石頭磨去了,雖然不停的有血往外流,但也是看的非常清楚,不言的手骨上,確實是光滑的金屬。
黎蕭愣了一會,酒意有些退去了,他也學(xué)著不言用手拍拍自己的腦袋,說道:‘“你們的骨頭果真是鐵的,確實神奇,了不起,了不起”
不言聽黎蕭說自己了不起,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佩服我嗎?”
黎蕭點點頭,這時那個老板娘走了過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那個老板娘都看在眼里,將一包傷藥遞給不言,口中說道:“傻家伙就是傻家伙,你怎么不用腦門撞石頭?!?br/>
不言聽完,伸手摸摸腦門,說道:“用腦門撞不是更疼嗎?!?br/>
老板娘搖了搖頭,就在這時,只聽天空中傳來一聲鷹嘯,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剎那間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