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陽見苦竹和尚來到,不得不返身馭起遁光重新回到眾人身前。
并非她不愿意走,而是這苦竹和尚實在惹不起,論起神通,在場的自己誰也不怕,打斗起來,也就松鶴老道能堪堪擋住自己??扇羰菗Q了苦竹,恐怕連半個時辰自己都捱不過。其又是天下聞名的有德大士,佛法高深,其剛剛已然開口道出自己名諱,若再直接走了,怕才是一場真正的大麻煩。
“我佛慈悲,老僧苦竹見過各位道友。”
老僧開口施禮,眾人連稱不敢。松鶴老道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不知苦竹大師今次來此所謂何事?我聽聞大師早已閉關(guān)多時,怎么今次大師貴足竟踏入此等荒僻之地?”
明陽停下遁光,雙目妙光流轉(zhuǎn),和眾人一起看向苦竹。
“老僧的確閉關(guān)有六十余載了,這次要不是為了這傳承衣缽之事,是萬萬不會自毀清修的?!?br/>
苦竹老僧靜靜答道,說完還往明陽身后的孫木淡淡的看了一眼,隨即低頭閉目不語。
眾人見苦竹一來就毫不遮掩的開口道明來此的目的,才知道這次恐怕要空手而歸了。不過不光是自己,明陽和松鶴恐怕也決討不了好去,于是各個心中竊喜,立于一旁,竟看起熱鬧來。
明陽和松鶴對視一眼,同時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和焦慮,其來此地的目的再為明顯不過,和眾人一樣都是為這天靈根的孩子而來,可苦竹一人,卻是其他人一起也抵不過的,對別人明陽和松鶴兩人以勢相逼,占著歪理,能強行帶走這天靈根??煽嘀?,怕是真斗起來,兩人也不過多堅持片刻罷了,到時候反而自取其辱。
片刻后,明陽終究不甘放棄,開口道:
“大師出關(guān)來此當(dāng)真難得,亦是明陽之幸。不過,這孩子確是明陽先到先得,這也是眾人道友剛剛親眼所見的,說來,這孩子已經(jīng)入了我翠微一門了呢。大師何不另尋佳徒?!?br/>
苦竹聞言抬頭看了明陽一眼,淡淡道:
“明陽施主真是說笑了,若如施主所說,已入的翠微一門,老僧自然退避。不過,我看這孩子尚且年幼,無知懵懂,怕是心急之下,口不擇言。不如讓老僧來問問他,是否真的如施主所言,已經(jīng)拜入了翠微門下,可好?”
“不可!”
明陽一驚之下,急切的喊道,說完才發(fā)覺自己的失態(tài),看到眾人詫異的反應(yīng),心一橫索性直接變色哀聲道:
“大師何苦逼迫我一個弱小女修,無論如何,今天這孩子是我看到的,按規(guī)矩來說,自該歸在我門下,大師莫要強來,不然有損大師清譽?!?br/>
說完竟然真的擺出一幅泫然欲泣的樣子,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卻是明陽怒急之下,如何敢讓苦竹質(zhì)問孫木,苦竹神通遠高過她,讓真讓其詢問,十之八九孫木要被其借勢收走,所以不得以露出一幅無賴一樣的姿態(tài),逼的苦竹不能動手爭搶。這番擺明的無賴姿態(tài)確實讓苦竹愣了一下,旁的眾人也是大開眼界,赫赫威名在外的明陽仙子今天竟然被迫露出一幅這樣的小女兒姿態(tài),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紛紛感嘆不需此行了。不過,事后眾人心底亦都暗贊了一聲:厲害!雖是丟了臉面,但是這一招陽謀,卻讓盛譽在外的苦竹不能動手。
苦竹被明陽這一舉動震的一愣,不過多年苦修的佛法,心境早已波瀾不驚,回過神來,對著明陽微微一嘆,右手手指微動,一個銀色法印對著虛空打出。
明陽見此心中一突,暗道:不好!來不及反應(yīng),就見身后金色光罩內(nèi)的孫木腳下一朵銀蓮綻放,一個閃爍,銀蓮就裹著孫木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同時苦竹和尚背后銀蓮閃現(xiàn)而出重新綻放,露出一臉呆相的孫木。
苦竹得手頓時心中暗定,對著面色難看的明陽打了一句佛號,才悠悠然道:
“明陽施主,剛剛老僧我靜參佛法,似聽到這位小施主一心向佛的心語,心中不忍,一時失手,竟把小施主引來身旁,實非所愿,罪過罪過…”
說完不理會明陽惱怒的臉色和周圍眾人一幅呆滯的表情,又喝出一句佛號:
“老僧尚有些俗事需得打理,就不在此地打擾各位道友了,有緣再會?!?br/>
說完,身后銀蓮光芒大放,將苦竹淹沒在內(nèi),銀光乍起,就待飛向遠處。
卻沒想到,這時裹身的銀蓮四周忽然出現(xiàn)了五枚顏色各異的小旗子,分金青藍赤黃五色,旗面上無數(shù)細小符文不停閃動,繞著銀蓮一轉(zhuǎn),那銀蓮綻放的光輝就暗淡了下來,又反著一轉(zhuǎn),五色光華閃動,銀蓮里的孫木就消失無影了。
這時,天邊一道碧綠的光芒嗖的一下,劃破天空,落到眾人身前,來人嘴中笑罵道:“好個不知羞的老和尚,竟然搶晚生后輩的東西,真是年紀越大,臉皮越厚的沒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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