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把拽住她,捏著她的脖子陰鶩道。
“干什么,阿唐哥哥不懂么,這一年的地獄生活讓我記憶猶新,你說我該不該向你們討討呢?”她勾著他的脖子,嫵媚地笑了笑。
瞿唐大手用力,恨不得掐死她。
可想到蘇蓁身體的毒,他松開手,站起身,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阿唐哥哥……”
“我和你不熟,別這樣喊我。”
他煩躁地吼她,想起蘇蓁的沉默,他的心像是被凌遲,疼得四肢百骸,若不是要解她身上的毒,他絕不會這樣傷她。
顧穎勾唇笑了笑,摟住他的脖頸:“那我該喊你什么,喊老公……”
“顧穎,不想死,就離我遠(yuǎn)點?!彼断滤母觳?,起身拿起外套準(zhǔn)備出去。
“你若敢出這個門,就別想得到解藥,你要知道,只有我才能拿到解藥,若是你敢走,我讓人毀了解藥……”她猙獰著臉。
瞿唐停腳,看向她:“既然你想毀那就毀吧,阿蓁若是死了,我也不獨活,黃泉路上,我會陪她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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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那陽光覆在他身上,光芒萬丈。
顧穎氣得發(fā)瘋,摔了所有東西,手機(jī)響,她接起,聽到那邊的警告聲,她下意識攥緊手指。
別做的過火,小心被丟蛇坑。
蛇坑?
只要能報仇,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闖。
出了酒店。
瞿唐開車直接回瑞麗小區(qū),看到易崇,他眼眸一閃,走了過去。
“阿唐,這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我一大早會接到要刺殺你的命令?”易崇很是惱火,可更多的是不解。
他已經(jīng)不管事很多年了,為什么這次會下狠手,最讓他震驚地是他竟然要動瞿唐。
瞿唐停下腳,看向他:“我手里有鑰匙?!?br/>
“鑰匙,那個寶藏的鑰匙?”
易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問。
那個寶藏,不是塵封了十幾年了嗎,怎么又冒出來了,而且當(dāng)年知道寶藏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怎么還會有人知道?
“顧家,當(dāng)年從那逃出的是顧家,這也是為什么顧家會做大這么多年的原因?!宾奶浦浪苫笫裁?,開口解釋道。
“怪不得他會讓我保下顧穎。”
易崇看向他,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
“姐夫,這件事涉及很廣,我不希望將你和姐姐扯進(jìn)來,所以這次,你別插手,我自己處理……”
“你自己處理?怎么處理,阿唐,既然你叫了我姐夫,那我不會坐視不理,刺殺令我來想辦法,你只要顧著自己就行。”易崇拍了拍他的肩膀,認(rèn)真地說道。
瞿唐拒絕他的好意。
那人的脾氣他還是知道的,一旦惹怒了他,易崇處境危險,再說了,姐姐的生活好不容易平靜,他不能再讓她們受苦。
易崇還要堅持。
“姐夫,守護(hù)好姐姐和小宸?!?br/>
他拍了拍易崇的肩膀,鄭重地叮嚀道。
聽到這話,易崇沒了聲。
他確實不能隨意而為,因為他有要守護(hù)的人。
沉默了好久。
他抬頭看向瞿唐:“別讓你姐姐傷心?!?br/>
瞿唐點了點頭。
電梯一開,他走了進(jìn)去。
回到家,看到桌上熱氣騰騰的菜,他心里一暖,蘇蓁在廚房忙活,看到他回來,嘴角上揚:“回來了,累不累?”
他沒說話,定定地看著她:“阿蓁,對不起?!?br/>
這聲對不起扎得她心疼。
她逼回眼眶的淚,端起湯鍋放在餐桌上,湯鍋很燙,她像是沒意識到,瞿唐執(zhí)起她的手,看到她被燙紅的手臉頓時沉了,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抓住。
瞿唐瞪了她一眼,生氣道:“再動試試?”
“瞿唐,放手吧……”
“該喊我什么?”
他捏著她的下巴,那怒火突然竄了出來。
蘇蓁看著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阿唐,餓不餓,我有些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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