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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合集書色網(wǎng) 看著花魁樓之中燈火通明

    ?看著花魁樓之中燈火通明,莊輕鴻坐在雨雪閣的黑暗中,眼眶通紅如同野獸,原本捏傷的掌心被手指用力,再次滲出血來,最終也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

    我該如何接受這樣絕望的命運(yùn),莊非,莊非,對不起,是我害你……無盡的夜晚,是莊輕鴻絕望的嗚咽,底里的嘶喊,任何人都無法體會的黑暗。

    可是沒有辦法啊,沒有辦法啊!就算莊非獻(xiàn)出自己,換來的也不過是這樣卑微的活著,他就算恨極,也只能忍,只能忍!這是莊非換回的珍貴,他不敢不珍惜。

    ***

    芙蓉帳暖*短,旭日高起不愿還。

    祁景第一次體會到真正的忘憂處的吸引力,也第一次對自己的自制力,產(chǎn)生深深的潰敗感。

    莊非還沒有醒來,眼下有著輕微的淤青,著絲毫不掩他的美麗,反而因為初嘗人事,神情之間變得更加……誘-人。

    像是魅-惑的果實,現(xiàn)在正成熟了。

    他竟然拉著莊非做了一次又一次。祁景以為沉溺與快-感的是莊非,可沒想到真正沉淪的是自己,他還記得莊非沙啞的求饒,身上的紅痕也越來越多、變得青紫,一次一次的索取,直到快到黎明莊非暈過去……

    祁景撫了撫莊非的臉蛋,感受到莊非清淺的呼吸,心情忍不住柔軟起來,有什么東西,是除了滿足之外的,令他身心愉快非常,無與倫比的感覺,在祁景腦中一閃,這一刻已經(jīng)有什么不同了。

    然而,祁景沒有抓住那一瞬間如同流星一般的思緒。

    莊非已經(jīng)是他的人,終于覺得滿足了。而之前一切的行動,似乎也在此刻得到了解釋??梢幌氲揭驗樽约旱氖д`,導(dǎo)致了少年無法更改的身份,祁景的臉忍不住黑了。

    莊非的美好,只想一人珍藏品味。

    就在此時,床上的莊非迷瞪瞪的睜開了眼睛,身體的不適感讓他情不自禁哼了一聲,然后他就看到了祁景不虞的面色,忍不住害怕的往后面縮了縮。

    都說婊-子無情,那嫖-娼的又有什么義在?何況祁景本就無情,哪能因為一夜之間幾度春風(fēng)就改變?對于莊輕鴻,他都能眼睛不眨的毀掉,而且沒有任何后悔的意思,莊非不敢賭。

    祁景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到退縮的莊非,心中更是懊悔,不應(yīng)該做的太過火,已經(jīng)不再畏懼他的莊非,好像又怕上了。

    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祁景收回了手,清清嗓子柔聲道,“莊非,你、你好好休息。本王已經(jīng)讓人給你清洗過了,你好好睡一覺……”

    莊非弄不明白祁景的心思,一會兒黑臉,一會兒又故作溫柔,但祁景既然想演,他不會不配合,張了張嘴,嗓子痛的厲害,莊非也就不再說話,只點了點頭。

    祁景見此,替莊非蓋了蓋被子,大手覆上莊非眼睛,睫毛劃過手心的觸感,感覺到莊非閉上眼睛準(zhǔn)備入睡,祁景才輕笑一聲,離開了寢房。

    出了花魁樓,祁景立刻就看到了花魁樓外站著的,不怎么讓他心情愉快的,言笑晏晏的紅麗一行人。

    “晉王殿下,對莊緋可還滿意?”紅麗的笑容,絲毫不讓人覺得舒適,在祁景看了,這個女人的笑,時時刻刻提醒著他犯了什么愚蠢的錯誤。

    是他的愚蠢,才讓莊非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可既成事實,他也不得不按照規(guī)矩做事,莊非是長風(fēng)樓的人,而且是剛舉的花魁,三天游街的絕美已經(jīng)讓莊非聲名遠(yuǎn)播,紅麗不可能會放棄這棵最茂盛的搖錢樹,祁景立刻揚(yáng)起溫和的笑臉,對紅麗道,“不愧是長風(fēng)樓的花魁,紅麗媽媽高瞻遠(yuǎn)矚常人不及?!逼罹霸捳Z一轉(zhuǎn),“莊非很好,只是昨夜受了些傷痛,本王希望紅麗媽媽替本王好好照顧莊非?!?br/>
    祁景的眼眸深沉,話里隱晦的一絲深意,紅麗立刻就明白了,聽了之后立馬笑道,“這是自然,請殿下放心。莊緋是我英月長風(fēng)樓最重要的花魁,現(xiàn)在整個京城誰不想瞻仰我們莊緋的絕倫,既然莊緋受了傷,自然會受到最好的照顧,我們長風(fēng)樓的規(guī)矩想必殿下也有聽聞,我便替莊緋許了兩月的不入幕,之后便得按規(guī)矩辦事了,殿下認(rèn)為如何?”

    言下之意,我們長風(fēng)樓有長風(fēng)樓的規(guī)矩,莊緋更是好得不得了的金字招牌,不能因為殿下您喜歡莊緋就不做生意,讓他兩個月不用陪別人睡算給王爺您的面子,之后便看殿下您的心意了。若真是喜歡莊緋,自然會再來包下花魁閣。

    祁景滿意點了點頭,“本王記得紅麗媽媽愛好夜明珠?前幾日皇兄剛賞下貢品,里頭就有一批不錯的,待本王回府便差人送來給紅麗媽媽把玩?!?br/>
    “喲,這可多謝殿下了?!奔t麗對祁景行了一個屈膝禮,“紅麗這會子先謝過殿下的賞,殿下慢走。”

    祁景一甩袖子,闊步離開了。

    直到祁景的背影消失在紅麗的視線,紅麗才直起身子,伸手撫了撫自己鬢角,愉快的笑起來,指著身后跟的仆人喜道,“看到?jīng)]有?什么叫做真正的財大氣粗?進(jìn)貢的夜明珠豈是凡品,這就送來給我把玩,送東西,就要用心就要送到心坎上,才讓人高興。他堂堂王爺之尊,隨便可以用銀錢打發(fā)咱們,可見莊緋是抓住了這個男人的心了。要是這長風(fēng)樓的每一個小倌,都有莊緋這樣的本事,媽媽我就高枕無憂了。”只是一夜的功夫,便叫深沉的王爺都被勾了魂了。

    身后一個丫頭滿臉喜氣的接口,“還是媽媽招高。那花魁莊緋,就不接客了?”

    紅麗點了點那丫頭額頭,嗤笑道,“怎么可能?這會子慕名莊緋的人有幾何?現(xiàn)在不接客不等于白白浪費(fèi)?”

    “這……晉王殿下不會不高興?”那丫頭有些擔(dān)心。

    紅麗這會懶得解釋了,比起青兒,這丫頭蠢得讓她驚訝了,都是人精一樣的人,晉王哪會不懂她的意思。若真是因為某個權(quán)高的人讓花魁落下可以不接客的規(guī)矩,才是真正的蠢,這頭一旦開了,想要杜絕可就難了。包下花魁也許花費(fèi)不俗,可比花魁自由之時賺的,少了不知多少,可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只是不接入幕之賓而已,想要見莊緋的,我們有什么理由不接?”

    那丫頭驚呼一聲,一時間只覺得這潭水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