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論直球的可行性
在教會外面等待的saber看到門開了,迎上去卻發(fā)現(xiàn)只有遠坂凜一個人出來,不由驚異地問道?!貉?文*言*情*首*發(fā)』
“……士郎呢?”
遠坂凜沒好氣地說:“言峰綺禮在跟他講他父親的事情,我不方便呆在那就先出來了。”
身為大家小姐的遠坂凜就算再好奇,她的家教也無法允許她若無其事地旁聽他人家庭的事情……反正等士郎出來了她再問也行。
saber看起來似乎在擔憂些什么:“也就是說,現(xiàn)在只有士郎一個人在神父那里嗎?”
“誒?也不算啦?!边h坂凜斟酌了一下用詞,“教會里有一個好像跟士郎很熟悉的人,正陪著他在里面呢,我覺得就算綺禮這個家伙不是好人應該也做不了什么吧……”
“……”saber面無表情地詢問,“士郎居然還認識教會里面的人嗎?”
遠坂凜點點頭:“是啊,而且不說別的,就算是綺禮他也是認識的呢。”
saber:“什么?!”
奇怪地看到向來冷靜理智的saber竟然驚訝到表情崩壞了一瞬間,遠坂凜有些困惑:“這是這么值得震驚的事情嗎?雖然我也覺得有點奇怪啦,但考慮到綺禮和衛(wèi)宮同學的父親竟然是舊識,那么認識綺禮也不是什么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不,算了……”saber扶額,“你剛才是說,神父在跟士郎講切嗣的事情?”
伸手將零碎的頭發(fā)挽到耳后,遠坂凜對這個話題并沒有什么感覺,隨口就答:“是啊,衛(wèi)宮同學看起來像是對他父親的事情很在意的樣子。真是的,對自己的父親竟然還沒有一個外人知道的多,好歹也應該知道對方參加過上屆圣杯戰(zhàn)爭啊……”說著說著她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喂,等一下,為什么今晚才被召喚出來的你竟然對衛(wèi)宮同學的父親這么熟悉???連對方叫什么都知道?”
“……”saber在沉默,似乎并不想要回答這個問題。隔了幾秒鐘,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順勢就轉(zhuǎn)移了話題:“等一下,那你之前說的,士郎認識的教會里的人是誰?”
用嚴厲的目光盯了一眼saber,遠坂凜對上對方清澈堅定的眼神之后嘆了口氣。明知道對方是在轉(zhuǎn)移話題,但是……算了,看起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問題,有著這種眼神的人,應該不會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貉?文*言*情*首*發(fā)』
“是個綠頭發(fā)的美人兒喲,衛(wèi)宮同學似乎跟對方很親密,聽起來大概有十年沒見了,看年齡大概是青梅竹馬?好像跟衛(wèi)宮同學的父親也有什么關系的樣子……呃,名字好像是……恩奇?”
saber:“……”
好了,完全不需要繼續(xù)說下去了。在聽到第一句話的時候,saber其實就已經(jīng)有預感對方到底是誰了。
還有這根本算不上是假名的稱呼……那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隱藏身份啊!
不對,這個不是重點,為什么那家伙還活著?難道是因為這次也被召喚出來了嗎?
陷入了糾結的saber,終于等到了衛(wèi)宮士郎出來。
“士郎,你沒事吧?”saber走上前,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衛(wèi)宮士郎,好像他進教會去一趟出來就會少一塊肉一樣。
衛(wèi)宮士郎被saber看得有點不自在:“我沒事啦,不用這么緊張?!?br/>
用自己的眼睛確認對方真的沒問題之后,saber才放松了下來:“沒事就好。那么,士郎,你們都說了什么?”
“嗯……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關于我老爹的事情啦……總覺得神父說的老爹和我認識的老爹是兩個人呢,差距好大的樣子?!毙l(wèi)宮士郎回想起對方說的內(nèi)容,就忍不住糾結,“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他說的都是真的,而且……就算他再怎么說討厭我老爹,依然沒有詆毀老爹一句話呢……實際上,雖然他一直說跟老爹相互都看不順眼,但其實他應該很在意我老爹的吧?”
saber猶疑道:“大概吧……”但是聽起來怎么好像哪里不太對呢……
沒想那么多的遠坂凜站在一邊,耐心地等到了可以插話的機會:“我說啊,你們一定要站在教會外面聊嗎?已經(jīng)很晚了啊?!?br/>
抬手看了眼時間,衛(wèi)宮士郎驚訝地說:“誒!已經(jīng)這么晚了啊……那我們回去吧。”
***
教會里,言峰綺禮看著恩奇都,笑容收斂了下來。
“吉爾伽美什呢?”
恩奇都絲毫沒有對神明的尊敬,坐在祭壇邊沿晃蕩著雙腿:“你問吉爾?他一會兒就回來了吧……誒,別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啊,你覺得士郎怎么樣?”
“哼?!毖苑寰_禮冷笑了一聲,“完完全全的外行人,除了那天真愚蠢的愿望和切嗣差不多以外,其他的都跟切嗣差遠了?!?br/>
“你們聊了這么半天,結果就這點感想?還有呢?”一臉興致盎然的恩奇都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言峰綺禮的臉,不漏過一絲細微的變化——他完全沒有掩飾自己想要看熱鬧的心態(tài)。
恩奇都似乎被吉爾伽美什帶壞了……
言峰綺禮稍微走了一下神,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硬要說的話,他倒也是個有趣家伙?!?br/>
等了半天沒有下文,恩奇都瞪大眼睛不滿地看著言峰綺禮:“這就沒了?”
“你想聽什么?”言峰綺禮一點都沒有把自己的心思講給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伙的意愿。
恩奇都遺憾地嘆息:“嘖,好吧,那就先這樣好了……啊,吉爾!你回來啦!”
在恩奇都喊完這句話之后,教會的門才被打開。
走進來的,果然是吉爾伽美什。
“竟然又扔下我自己先離開……恩奇都,你最近膽子變大了嘛?!?br/>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吉爾伽美什看起來意外的沒有生氣的樣子,只是帶著平常的表情走了過來。
恩奇都理所當然地說:“因為我有預感陪你一直玩的話會錯過有趣的事情……你正在破紀錄的關鍵時刻,我當然不能打擾你,所以就先回來了……反正也又不會生我的氣,對吧?”
吉爾伽美什嘴角一抽。是啊,他不會生氣的,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恩奇都第一次把他一個人扔下了,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會生氣!都有經(jīng)驗了!甚至就連剛才那句話他都不是第一次說了!
不過他也能理解恩奇都不是很喜歡在他不感興趣的同一個地方呆太久,對于自己這個有時候過于跳脫的摯友,他早就習慣了包容。
“那么,你說什么也一定要回來的原因呢?”吉爾伽美什無視了一邊的神父,隨口問道。
因為吉爾伽美什跟恩奇都對‘有趣’的定義并不一樣,所以一開始他就沒有懷抱什么希望。
要知道恩奇都可是會因為觀察螞蟻好玩就跟蹤觀察了一天的存在!
讓吉爾伽美什陪他一起去做那種事情簡直就是折磨!
“士郎剛才來教會了,他果然成為了master,還跟綺禮談論了半天的切嗣!”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簡略地告訴了吉爾伽美什,恩奇都笑嘻嘻地補充,“而且啊,雖然沒有出門,但是我發(fā)現(xiàn),原來士郎的servant居然是騎士王!最重要的是,似乎她還保留著上次的記憶,聽到綺禮的名字時那個眼神……”
有些意外地挑起眉,吉爾伽美什也來了興致:“哦?那個雜種居然也能帶給人驚喜啊……話說回來,他都長大了,你為什么還那么關注他?”
“你竟然不知道嗎?”恩奇都驚訝地睜大眼睛,淺紫色的眼眸掠過一絲詫異,“就算長大了,士郎也是我喜歡的類型?。 ?br/>
吉爾伽美什:“……哦,是么?!?br/>
一直沒找到機會離開這里的言峰綺禮,莫名地感到了一陣寒冷。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壓力以那個金發(fā)的男子為中心擴散開來,仿佛電流一般穿過身體引來一陣顫抖,但只有一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若非神父非常明白剛才是什么情況,他一定會以為那是幻覺。
——這都十年了,英雄王你竟然還沒拿下你的摯友嗎……
對英雄王的行動能力產(chǎn)生懷疑的言峰綺禮,只能把這超低的效率原因歸結為,比起結果,英雄王更注重過程……
雖然也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但是因為直覺在某方面經(jīng)常失靈……不如說是下意識忽略的恩奇都,奇怪地看了眼自己的摯友,繼續(xù)說道:“原來你真的不知道?。课矣浀梦乙郧罢f過的啊,而且我們的喜好應該在這方面有重疊的才對……我喜歡那種……意志堅定,善良又熱心的孩子??!saber那種比較內(nèi)斂的類型也是我喜歡的,不過還是士郎更接近一點啦,要是士郎是女孩子就好了?!?br/>
吉爾伽美什:“呵呵,這樣啊?!?br/>
“本來就是這樣。我和你不一樣,我喜歡的類型很集中,哪像你……又喜歡saber那種又喜歡綺禮這種的,太極端了吧?其實我覺得你也應該喜歡士郎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士郎小時候你們就合不來……呃。”恩奇都困惑地看著吉爾伽美什,“你身體不舒服嗎?”
吉爾伽美什:“不,沒什么,我很好,你繼續(xù)?!?br/>
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不對了。恩奇都覺得自己如果再說什么,很有可能會發(fā)生糟糕的事情。
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最后幾句。
“我說錯了什么嗎?難道你不喜歡saber和綺禮這種類型?”
吉爾伽美什嘆了口氣:“我說啊……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什么?”
“我最喜歡的,是你這種類型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