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蘭感慨真是青出于藍,對方只是見她寫過幾次便學(xué)會了,而且比她記錄的還要好。
想著她抬手指著本子上一處:“曹桐身上的荷包不見了,家屬提起的,但家屬不確定是不是被她丟失了?!?br/>
墨梓玉半瞇起眼眸:“荷包?”
“據(jù)說是曹桐娘親留下的遺物她很喜歡,除此外沒有過多介紹,需要進一步詢問才行?!?br/>
男人眼珠流轉(zhuǎn)提出關(guān)鍵問題:“其他遇害者可有物品丟失?”
對方的想法與凌蘭不謀而合,她搖頭表示并無過多記錄,不過這里可以標注以后有機會在詢問。
將所有記錄看完她將本子放到一旁:“不知道有沒有手套,我來驗尸!”
墨梓玉抬眸看了眼門口方向,有些欲言又止。
見狀凌蘭壓低語氣:“初步驗,不動刀。”
聽到解釋男人點頭同意,剛才他出去時那些家屬還在不遠處沒離開,一部分吵的不可開交,一部分哭的悲天蹌地,那畫面讓他瞧著就頭疼,同時也清楚身為家屬她們是不會允許自己可憐的孩子在死后還要被開膛破肚...
凌蘭在附近找到手套戴好,將能用的一些工具放到附近便來到毛思雨左耳旁,檢查后低聲道:“把那邊的燈提過來?!?br/>
墨梓玉很配合,很快將掛著的煤油燈拿下來大步回去。
在凌蘭的示意下他將煤油燈放在毛思雨耳邊,凌蘭彎著腰變換幾次角度,又深呼吸嗅了嗅:“耳膜爆裂出血,這也符合溺亡的特征,因為水壓造成?!?br/>
“如此說,應(yīng)該是溺亡沒錯了?!?br/>
凌蘭想了想:“如果能解刨,就能更加確定,不過吳縣令說發(fā)現(xiàn)尸體的附近并無任何水源?!?br/>
顯然,這是個問題,沒有水怎么能淹死人呢?
不過墨梓玉明顯不這樣想,他很快說出自己的想法:“不排除兇手拋尸,先將人溺死在將尸體扔到別處?!?br/>
沉吟著,凌蘭低聲喃語:“這樣過于復(fù)雜,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案發(fā)都是在大雨夜,原本行人就少,若是偏僻的巷子更是不見人影?!?br/>
凌蘭眼前一亮,她想到以前遇到的案例:“是??!大雨,其實淹死一個人有時候不需要太多水,若是一個盆里面裝著雨水將人按在其中也能造成溺亡?!?br/>
墨梓玉想了想無聲點頭,贊同她的說法。
接著二人對視了一眼。
“這些姑娘在大雨夜出去做什么?”男人沉聲道。
這個問題與凌蘭的想法不謀而合,但之前的記錄簿上并無說明,這點有些奇怪。
“一會兒詢問吳縣令?!?br/>
尸檢繼續(xù),毛思雨身上的傷都是與擦傷,皮膚與地面摩.擦留下的痕跡,輕重不一。
順勢向下凌蘭將尸體的衣服解開,片刻后手上動作一頓,抬手將附近的衣裙提起查看。
“這里,少了一塊?!彼钢凰洪_的裙子底部。
若是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fā)現(xiàn),只以為被撕破的緣故,不過的確有缺失。
“沒錯,看起來是被撕掉一條?!蹦腥苏Z氣篤定。
凌蘭沉默,不知是被兇手故意帶走了,還是意外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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