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順著窗簾照在了他的臉上,一陣暖洋洋的感覺讓他渾身不自在。
用力搓了搓臉,陳浩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嘆了口氣坐起身來。
順手取過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陳浩一陣無語,這都十一點多了,昨晚修煉到一點鐘的時候就醒了過來,洗了個澡才休息,沒想到還是睡了這么久,看來修煉還真是費神的玩意兒。
慢悠悠地洗漱了一遍,隨便在樓下吃了點東西后,陳浩正琢磨著是不是再回房間里去修煉,突然想到,是不是該給海濤那廝去個電話,然后問問那妞咋樣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舊識,就這樣丟在酒吧,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陳浩琢磨了一下,掏出手機,撥通了海濤的電話。
電話里的彩鈴沒響一會兒,那頭就接了起來。
“怎么了?”電話里傳來海濤渾厚的聲音。
陳浩點了一支香煙叼在嘴角,調(diào)笑道:“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我以為你還躺著呢!”
“早個毛啊,老子從昨晚到現(xiàn)在就沒有睡過!”海濤的語氣明顯不是那么友善。
“怎么了,又和妞搞通宵?”
“屁啊,老子就在第六醫(yī)院,你自己過來看吧!”
陳浩一愣,剛想問什么情況,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把電話掛斷了。陳浩心里一緊,也不管其他的,就近打了一輛車,就往第六醫(yī)院趕去。
第六醫(yī)院是a市有名的骨科醫(yī)院,主治骨折之類的外傷,一般情況下,只要是有個什么小傷小病的都會來這里就醫(yī)。
這小子該不會又和人干架了吧?陳浩一路上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下了車,給海濤打了個電話,確認下了門牌號碼后,立馬跑了上去。
一推開門,一片白色就引入了陳浩的眼簾,這屬于高級病房,只有一張單人床,床邊有一個床頭柜,床頭柜上的心電圖正在運作。傅陽一條腿高高地翹著,上面纏滿了繃帶,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他身體上方懸掛著幾瓶鹽水和血漿,正在慢慢地往他體內(nèi)注射。
房間里有四個人,海濤,葉輝,王東都在一邊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傅陽的女朋友趴在傅陽的床頭一動不動,應(yīng)該是睡著了。
陳浩呆了片刻,原來出事的是傅陽,不是海濤那廝啊,害的自己一路猛趕,看了躺在床上的傅陽一眼,陳浩暗嘆一口氣,小伙子,太沖動了吧?
海濤看到陳浩進來,立馬起身走了過來,往傅陽的方向努了努嘴,然后指了指門外。
陳浩會意,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
“葉輝剛回來的?”陳浩遞了一支香煙過去。
海濤擺了擺手,沒有接過香煙,走到走廊的窗臺邊,胳膊肘杵著脖子,嘆了口氣,說道:“恩,聽說他表弟被人打了,連夜就乘著飛機趕回來了?!?br/>
“到底是什么情況?”
海濤回過身看了陳浩一眼,眼里閃過一抹兇光,狠狠道:“是那幾個小子!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會有膽量報復(fù),是我低估他們了!”
陳浩點點頭,他并不知道事情的具體經(jīng)過,不過此刻看到海濤這副兇神惡煞的神色,也大概聯(lián)想到了一些。
“是不是昨晚你去教訓(xùn)的那幾個小孩兒?”
“小孩兒?你還當他們是小孩兒?”海濤撇了撇嘴,沒好氣地說道,“拜托,他們跟我們一樣大的好不,我只是沒有想到幾個學(xué)生都會這么狠而已,早知道我就給他們來一記狠的了!”
“傅陽怎么樣了?”
“還行,昨晚連夜送來就直接送到手術(shù)室了,幸好葉輝在電話那頭聯(lián)系了醫(yī)生,不然的話沒人鳥咱啊,估計一拖就又得大半個月了?!?br/>
陳浩看了看房間里,疑惑地看向海濤,問道:“這里不是高級病房么,怎么沒有配專門的護士?”
“沈清的意思……”海濤撇撇嘴,說道。
多心的小妞啊。陳浩搖搖頭頭,上前拍了拍海濤的肩膀,嘆了口氣說道:“你們一宿沒休息了,先和葉輝他們回去休息一下吧,還有傅陽那個女朋友,也一塊兒帶走吧,我來幫你們照看傅陽好了。”
海濤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轉(zhuǎn)身往房內(nèi)走去。陳浩晃著腦袋,也跟隨著走了進去。
海濤過去和葉輝說了幾句,葉輝抬頭看了陳浩一眼,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傅陽女朋友叫醒,一起回酒吧休息一會兒。
沈清一開始還不樂意,不過看到有陳浩在這邊陪護后,感激地沖他點了點頭,隨著眾人一起出門,昨晚她可是最累的一個了,海濤倒還好,偶爾休息了個把小時,沈清可是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到剛才吃過午飯才小休息了一會兒。
陪護是個不輕不重的活,無聊不說,而且還必須陪在身邊不能離開,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就傅陽現(xiàn)在的狀況也叫不了護士。陳浩看了鹽水還有大半瓶,搬了一條凳子放在床邊,心安理得地掏出手機玩起了游戲。
把沈清送到酒吧安頓好以后,葉輝三人同時走出了酒吧。
“你們兩怎么不去休息?”海濤疑惑地望了兩人一眼。
葉輝笑笑:“我昨晚在飛機上休息過了,你怎么不去休息?”
王東在邊上附和著點了點頭,他昨晚也休息了好久,現(xiàn)在精神頭還是比較足的。
“我?”海濤笑笑,風騷地撫弄了一下頭發(fā),說道,“今天天氣這么好,用來睡覺實在是對不起人民對我的栽培啊,我總覺得吧,我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事情,不然肯定睡不著覺?!?br/>
葉輝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說道:“那成,你繼續(xù)在這里吟詩作賦,我和王東要去辦大事了。”葉輝說完,對王東揮了揮手。王東會意,一溜煙往酒吧后面跑去,沒一會兒,一陣汽車馬達的發(fā)動聲傳了出來。
少頃,那輛金杯再次出現(xiàn)了在眼前。葉輝對海濤擺了擺手,轉(zhuǎn)身拉開車門,跳了進去。
“你們這是去哪?”海濤眼角一挑,暗道,莫非這小子和我想到一塊兒去了?
葉輝斜躺在座位上,兩腿高高地擱在前座的靠背上,悠然點了一支煙,轉(zhuǎn)頭對海濤冷冷一笑,說道:“你這不是廢話么,我表弟被整成殘廢了,不去報仇那還怎么混的下去?你也別裝了,上來吧,就知道你小子要去單刀赴會了吧,白癡!”
海濤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葉輝看的還真是準,海濤的本意也是這樣,打個車子直奔那里,把那個小子給整個殘廢就跑回來,沒想到自己掩飾的這么好,依舊還是被葉輝看了個通透。
“哈哈!走,那就去把那小子給逮回來好好虐一番!”海濤爽朗地一笑,把手中的煙頭往空中一拋,一頭扎進了車內(nèi)。
王東腳下油門一踩,隨著一陣滾滾的尾氣,金杯車駛離了酒吧。
就在他們車子離開的時候,一個黑色人影從酒吧的另一側(cè)墻角閃現(xiàn)出來,目光灼灼地盯著越行越遠的金杯車,順手拉過衣領(lǐng)的一角,按住上面一個不起眼的按鈕,小聲說道:“老板,他們出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