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我怎么辦。我要怎么辦,你說啊?!绷终Z諾拉扯著自己的頭發(fā),從前那個有主見的林語諾也會變得如此可憐。
安安蹲下抱住林語諾,林語諾的手緊緊抓住安安的后背,安安不說話,午后的陽光透過窗子,打在他們的身上。
林語諾還是沒忍住給姜旬打過去電話,響了很久,才有人接起來:“你好。”不是姜旬,林語諾掛斷電話。
許哈皮拿著手機看著熟悉的電話號碼,左滑刪除,正在劇組化妝的姜旬看見許哈皮接起自己的電話,問起來:“誰的電話?!?br/>
許哈皮支支吾吾的回答著姜旬:“騷擾電話?!?br/>
“騷擾電話?”姜旬有些不相信,他不相信一個騷擾電話竟然可以讓許哈皮有這樣的表情。姜旬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又問了一遍:“騷擾電話?”
許哈皮點點頭,劇組人員叫許哈皮,許哈皮把姜旬手機放在一邊,就和劇組人員去了。姜旬叫停化妝師,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手機,打開通話記錄。
沒有電話號碼。
許哈皮竟然在騙自己。
導演一句開始,姜旬把手機放在哪里,進入角色的狀態(tài)。
今天這場戲,是姜旬第一次來倫敦找尋虞城,在這座陌生的城市里,姜旬扮演的角色丟失了自己的錢包,虞城飾演的角色聽到他來,在倫敦的街頭尋找著。
街角轉身,兩個人四目相對,無言,卻又隱藏著太多感情。
導演給姜旬和虞城講著戲,那場越野戲結束后,姜旬和虞城之間的關系變得好了些。虞城會請姜旬出去吃些東西,同樣姜旬也會請虞城吃些東西。
甚至虞城在公開場合接受采訪的時候,曾向媒體表示姜旬是個不可多得演戲奇才,他的演技很棒,跟他演戲很舒服。
也有一段時間國內的娛樂報紙,曾傳過虞城和姜旬之間存在感情,不過雙方都否認。那個時候林語諾還沒有提出分手,那個時候姜旬傻傻的可憐。
“南笙,你來了?!苯c了點頭。(姜旬的角色名叫南笙。)
虞城飾演的艾希站在那里,中間的馬路上車行駛著。艾希試圖邁開步子去尋找南笙,奈何路上的車太多,艾希伸出的腳又收回。
紅燈,兩個人奔向彼此的路口,擁抱,南笙抬起艾希的下巴,輕輕的吻下去。
導演張三多坐在那里,看著監(jiān)視器的近景,那么甜,導演張三多拍著手,兩個人放開彼此,回到監(jiān)視器的前,觀看剛才的成果。
旁邊有些人議論著:“你們沒覺得虞城和姜旬很配嗎??催@場吻戲,給人的感覺好甜啊。”
“是啊。是啊。”旁邊的人附和著。
虞城抬起頭,視線和他們的視線相對,旁邊的人閉上嘴。
“很好,兩個人的演技都很好?!睂а輳埲嗫隙怂麄兊谋硌荨?br/>
姜旬坐在監(jiān)視器看著自己剛剛的表演,近景里自己的眼角泛著紅,有時候姜旬看自己的演技有時候也會被感動。
虞城不知道從哪里拿過來帶堅果,拍了拍姜旬的背:“吃嗎?”
姜旬看了一下,從袋子里拿出來幾粒堅果。放進嘴里,虞城在一邊偷笑,顯然虞城對這包堅果做了手腳,姜旬咳嗽了幾下,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不好吃,就不要吃嗎?”
“我想吃。”
虞城把袋子伸出來,遞給姜旬:“你喜歡吃送給你了?!?br/>
姜旬接過來,放在一邊,繼續(xù)看著監(jiān)視器里自己的演技。
許哈皮回來的時候帶著姜旬的媽媽林靜來的,姜旬看見林靜的到來有些吃驚。
林靜腳下的高跟鞋很高,有10cm了吧。林靜踩著高跟鞋,走遍劇組的每個角落。和每個人熱情打著招呼。
“大家好,我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alice,我的中文名叫林靜。我來lundon已經十年了,我希望大家來我家里做客。”
“誰啊,這么拽?!甭犞朱o的介紹姜旬旁邊的有幾個人在議論著。
的確林靜這樣的做法不太討人喜歡。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為什么要來了,我來看我兒子tom?!?br/>
“tom是誰啊,我記得我們劇組里沒有人叫tom。alice女士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br/>
林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生氣,笑著:“呦,你看我這記性,忘了跟你們說他的中文名字了,姜旬,對就是他是我的兒子?!彪S著林靜手指的方向,所有人看向姜旬。
姜旬像沒有任何事情一樣,并不在意周圍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我的名片?!弊鳛樯倘说牧朱o總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推銷著自己的商品。
林靜是家電腦公司的股東,在國內很多人還會用他們的電腦,voice電腦,這幾年在國內的銷量一直很好。
大家看著林靜遞給他們的名片,vioce公司董事長,什么自己使的電腦是姜旬家產的。
所有人看向姜旬了,姜旬表示無所謂的抖了抖肩。
眾人表示錯愕。這么多天,自己的身邊竟然坐著一個富二代。
而且這個富二代還是姜旬,姜旬是富二代,他們多少有些不相信。
林靜走到姜旬身邊:“也不說領著去咋們家的農場做做,這孩子,不好客。既然來了lundon你就是主人了?!?br/>
姜旬推了推林靜:“媽,我說這都是中國人,就不用展示你的英文。還有有時間我會帶他們去的?!?br/>
“真的?”
“真的?!?br/>
andy看著手表,拍了拍林靜的肩:“thechairman,themeetingwillbeginsoon.we'lldriveforawhile,sowemightaswellsetoff.(董事長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開車還需要一些時間,不如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吧。)”
“ok.”林靜回復andy。
走時還不忘回過頭和劇組成員打著招呼:“記得來玩哦?!?br/>
“記得,記得?!眲〗M的人應承著。
姜旬身邊頓時多了不少人,他們問得問題,姜旬選擇啞口不回答。
見有些無趣他們也就失去了興趣,各忙各的去了。
去醫(yī)院的路上,林語諾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些水果,雖然衛(wèi)辰不能吃,給他父母吃也好些。
林語諾走進醫(yī)院就有護士跟林語諾說話:“來看302的病人?!?br/>
林語諾點頭。
“你不知道,302的病人衛(wèi)辰轉院了。”
“轉院?”
“對呀。你不知道,轉到中心醫(yī)院了?!?br/>
“中心醫(yī)院?!?br/>
林語諾竟然毫不所知,林語諾站在醫(yī)院門口,失去了方向,她伸出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出租車停下,林語諾上了車。
“去哪里?!彼緳C問著。
林語諾小聲說著:“隨便逛逛。”
“什么?”也許是司機沒有聽清,又問了一遍。
林語諾頓時脾氣變得不再好吼了起來。
“我說隨便逛逛。你聽不見嗎?”
司機不說話,起車,行駛在這座城市里。
“去機場吧。”
“機場?”
“嗯。”
林語諾一路上看著風景,林語諾不知道要去哪,但是她只想出發(fā),離開這座城市,不去思考那些事情。
“放段音樂吧。”
司機打開廣播,林語諾閉住眼睛,聽著廣播。
“過去像一場大雨
時間的谷底歲月層層累積
也許不會再相遇
此刻的別離”
到達機場,林語諾站在售票處,看著熒光屏的航班信息。
“我去麗江?!?br/>
“請出示你的身份證?!?br/>
林語諾把身份證遞給售票員,售票員把打印好的車票一起給了林語諾。
第四候站廳里,林語諾等著飛機,安安打來的電話了,林語諾接起。
機場的吵鬧,安安聽不清林語諾的話。
安安掛了電話,沖出房間打了出租車,向機場駛去。
衛(wèi)辰的病情并不是很好,長時間的缺氧造成了部分的腦組織死亡。醒來的幾率和醒不來的幾率可能都不是特別大,醫(yī)生告訴衛(wèi)辰父母,做好這輩子有可能都醒不來的準備。
衛(wèi)辰的父母并不是很能接受這樣的結果,聽到這樣的結果,頓時衛(wèi)辰的母親就昏了過去。
衛(wèi)辰的領導來到這里看望衛(wèi)辰,衛(wèi)辰父親握住院長的手,哭著跟院長說,希望可以治好衛(wèi)辰的病。
院長保證如果有更好的方法,一定會讓衛(wèi)辰恢復的。
衛(wèi)辰父親哭了很久。
衛(wèi)辰家并不是很有錢,就是普通的家庭,重大的醫(yī)療費用對于衛(wèi)辰家還是有些困難的。
醫(yī)院同事自發(fā)給衛(wèi)辰捐錢,衛(wèi)辰父親拿著那些錢握著他們手,不說話。
來到中心醫(yī)院第一天的衛(wèi)辰身體狀況良好。
病房里的人很少,時而有些人來看衛(wèi)辰,有他的同事,也有他曾經治好的病人。
衛(wèi)辰父親一一記好他們的名字。
林語諾還是去了麗江,安安到的時候林語諾正好登機。
安安給林語諾打過去的電話,關機。安安知道自己還是來晚了,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林語諾會如此脆弱。甚至想退出這場游戲,可是又怎么能逃脫呢?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安安去看衛(wèi)辰,沒有進去病房,站在外面透著窗子,看著屋里面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