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到住處,行李剛來得及放下,鑰匙還沒來得及掏出來,便聽到了身后的門被人大力打開。
“夕顏,怎么才回來呢?想死我了!”方慕槿從對面的門中躍出來,緊緊抱住夕顏。
“慕槿,今日怎么在家?不用工作?”夕顏有些驚喜。
“你不在,我都沒有心思工作,被瀧澤教訓(xùn),說我和你已經(jīng)融為一體。”慕槿笑著吐吐舌頭。
“我在家也十分掛念你,這幾日可有好好吃飯?你總不按時吃飯?!毕︻亞査?。
“你與瀧澤說的一樣,他總愛撈我去吃飯,你與他一樣羅嗦。”慕槿取笑夕顏一本正經(jīng)。
“整日瀧澤先生,我耳朵都要被磨出繭了?!毕︻佈鹧b生氣。
“嘩~~~”慕槿樂得跳起來,“你竟為我吃醋!”她一臉幸福得要暈倒的模樣。
夕顏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晚上慕槿拉夕顏去k歌,這丫頭真是充滿無盡活力,夕顏心中哀嘆。
一進得門去,就看見瀧澤先生坐在沙發(fā)上,看見兩位女生進來,立即有禮貌地站起來。
“這是什么情況?你事先可沒說瀧澤先生會到場。”夕顏立即附在慕槿耳邊質(zhì)問。
“夕顏,你害怕什么?瀧澤先生總不會吃了你?!蹦介裙笮Α?br/>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出來唱歌叫我做電燈泡?”夕顏又急又窘,瀧澤先生紳士地站在一旁,看兩個女生咬耳朵,微微露出笑容。
話剛說完,門再度被打開,沈徹走了進來,他看到夕顏愣了一下,隨即和瀧澤慕槿打了招呼,自顧自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和瀧澤先生聊起天來。
“夕顏,你現(xiàn)在不是電燈泡了!”慕槿在夕顏耳邊說著,戲謔一笑,轉(zhuǎn)身和瀧澤先生一起挑歌去了。
夕顏挑了一個離沈徹最遠的位置坐下,無奈包廂太小,再怎么遠一米距離都不到。
沈徹剝著開心果殼,一邊把剝好的開心果扔進嘴里,燈光昏暗,瀧澤先生與慕槿開始唱起歌來。
包廂里的溫度很高,燈光也是暗暗的,再看看臺上對唱情歌的兩位肉麻的人,氣氛很是讓夕顏覺得尷尬,她與沈徹相隔不超過半米。
“來,夕顏,一起唱嘛!我知道你很會唱歌?!蹦介仍谙︻佔筮呑?,夕顏只得向右挪了一挪。
瀧澤先生也坐到沈徹旁邊,沈徹便向夕顏旁邊挪了一挪。
一時間兩人幾乎撞到,又擠在一處。
“你回來了啊?!鄙驈貐s突然說出一句不相干的話。
這是幾個禮拜以來兩人說的第一句話吧。
“嗯?!毕︻亼?yīng)了一聲,臉上不自覺漾出笑意。
“你們沒有聽過夕顏唱歌吧?夕顏,你就唱一首吧!”慕槿又開始起哄了。
“我不會唱歌,你們盡情唱吧?!毕︻佢s緊擺擺手,心想這兩位男士真是奇怪,明明都是歌手兼演員,平日里唱得還不夠多嗎?還特意巴巴地跑來ktv唱。
“不是沒事就會哼上兩句嗎?”沈徹自言自語。
夕顏趕緊在桌下給了沈徹一腳,叫他合上嘴。
過了幾個小時,瀧澤先生與慕槿仍然興致十分高漲,想想也是,正是甜蜜的熱戀期,每天24小時都不夠用,每分鍾恨不得都扳成兩份去用。
夕顏努力地睜著雙眼,就怕掃了他們的興。十幾個小時的飛機下來早就讓她疲倦不堪。
沈徹心情也頗好,還上去獻唱了幾首,慕槿高聲喝彩,一面拍手一面高聲說:“絕色先生太棒了!”
沈徹呆住,連一直在打瞌睡的夕顏聽到這話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慕槿八成是太激動了,連私下里給沈徹起的綽號都喊了出來。
直至深夜,一行人才從ktv出來,慕槿依舊如醉酒般興奮,瀧澤先生一直微笑著看著她。
晚風(fēng)徐徐,天上繁星點點,月光溫柔如水。
瀧澤先生與慕槿走在前面,兩人輕輕依偎,影子綽綽投射在地上,整個畫面猶如電影般和諧美好。
沈徹與夕顏緩緩走在后面,兩人都享受著清涼的晚風(fēng),什么話都不用說。
四人走至住處樓下,慕槿邀瀧澤上樓吃點心了。
“那,我走了?!鄙驈負狭藫项^。
“等一下,我上去一下,你等我?!毕︻佂蝗幌肫鹗裁创掖疑蠘橇?。
過了一會兒,夕顏拎著一袋東西下樓。
“從家里帶來的土產(chǎn),很好吃的。”夕顏把東西遞給沈徹。
“謝謝?!鄙驈亟舆^東西,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好,“那,我走了?!?br/>
“嗯,再見了,絕色先生?!毕︻伻套⌒Υ掖疑蠘橇恕?br/>
沈徹看著她的背影生氣地撇了撇嘴,轉(zhuǎn)而笑了。
洗過澡夕顏躺在床上,感覺真是太舒服了,熏香靜靜燃著,發(fā)出嫋嫋香氣。
“我真的已經(jīng)太幸福了?!毕︻佔匝宰哉Z,逐漸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