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光的威懾下,樂天帶著陳靈清和盾大仙朝著戰(zhàn)場之外走去,自始至終整個過程里,羅上真仙都不敢稍動。
但!
羅上真仙不敢動,不代表別的修仙者不會攔截!
一名焚寂宗的修行者斜刺里殺出,猛虎一般撲向樂天!
“你往哪里走,給本大仙站住……”修行者聲如虎嘯似如龍騰,就這樣撲到了樂天面前。
這一幕可足夠驚人,站在樂天身后的陳靈清當場被嚇懵了!
直到現(xiàn)在,陳靈清依舊沒有搞明白為什么羅上真仙會任由自己離開,但現(xiàn)在看到新近出現(xiàn)的攔截者,陳靈清的腦子嗡的一聲就要炸開了。
果然,如此混亂的戰(zhàn)圈之中想要求生,難于上青天啊。
陳靈清木然遐想,但瞬間被一聲悶響給驚動了!
只見那名焚寂宗的修仙者欺身到了樂天面前,自己身前的這個年輕人竟然抬起腳一記鞭腿踹向了那人。
接著……
砰的一聲肉響,如龍似虎的修仙者,直接被……踢飛了!
沒錯,是飛了起來!
那人化成了一道球形幻影,擦著地面奔騰,然后形成詭異的拋物線,直接飛向了遠方,沿途所過之處,幾個正在打斗的修仙者都受到了池魚之災,直接被人形肉球擊中而倒地暈死過去。
太不可思議了!
陳靈清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就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腳啊,代表著超凡脫俗境界的仙人,被當成皮球給直接踢飛了。
你能夠想象嗎?
什么時候仙人變得如此羸弱不堪了?
陳靈清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缺氧,一翻搖晃之后才想到了一個可能……
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就像是綠綺吹噓的那般神乎其神,或許只有這么強大的存在,才能夠震懾住羅上真仙令其不敢出手,也是這樣強大的存在,才能把仙人當場皮球踢飛。
在此之前,綠綺是和自己聊起過這個男人的,當時綠綺用她缺乏形容力和想象力的詞匯極力描述這個男人的強大,當時陳靈清也只是以為綠綺丫頭花癡了而已,按照綠綺的形容,這個男人比自己的師父還要強大,當時陳靈清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一個下人,有這超越尋常真仙的水平,小說都不帶這樣寫的啊。
陳靈清起初是不相信的,但是現(xiàn)在,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陳靈清不得不信。
或許……
綠綺的形容還遠遠無法表達這個男人的強大!
至少……
綠綺這個丫頭還沒有說過這人可以把仙人當場球來踢??!
陳靈清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
世間怎么可以有這么兇猛的存在啊。
“喂,你還站在原地干嘛,走啦?!币粋€聲音傳來,陳靈清從浮想聯(lián)翩的狀態(tài)清醒過來,再看向樂天的表情徹底變了。
“哦……哦,我們走?!标愳`清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又朝著戰(zhàn)圈外走出幾步,一個不開眼的仙人手持長刀風卷殘云沖過來,
這個焚寂宗的修仙者手中樸刀耍得虎虎生風,刀下隱隱然有紅光綻放,分明就是元力的光華。
如此犀利的樸刀,如此犀利的刀法,如此犀利的刀術,儼然是使刀的好手!
“你往哪里跑,給本大仙留步!”修仙者長刀揮灑,斬向陳靈清。
陳靈清背著昏迷不醒的盾大仙本已經是舉步維艱,再見長刀殺到,可以說毫無抵抗之力,但現(xiàn)在陳靈清不怕了,因為身側有強者守護。
看著風火輪一般降臨的長刀,看著生龍活虎的焚寂宗仙人,陳靈清覺得自己就像是在直視一個不堪一擊的小丑……
沒錯,就是小丑。
果然,就在大刀落下的前夕,一只手掌扇到了。
手掌不大,看起來有些文秀,似乎是一雙保養(yǎng)精致的書生之手,平時抄抄書卷寫寫小楷便罷,殺雞宰羊什么的,看來時不行的。
但!
就是這樣一只手掌,穿過了滾滾如火燒云一般的刀鋒落在了焚寂宗仙人的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傳到了陳靈清的耳朵里,接著,陳靈清就看著生龍活虎的焚寂宗仙人一攤爛泥一般趴在地上失去了動靜。
好!恐!怖!?。?br/>
陳靈清驚訝得差點哭了出來,這一巴掌,剛才就像是扇一直蒼蠅一樣,就把一個仙人給扇在地上爬著了,再看這個仙人的臉,分明已經被扇得變了形!
“這個白癡,刀不是這么用的呢?!睒诽炜粗簧鹊乖诘氐姆偌抛谙扇藝@了口氣,然后繼續(xù)朝前開路了。
陳靈清跟在樂天身后,感覺眼前這個男子的身影越發(fā)偉岸了。
二人走出不遠,一個渾身浴血的仙人堵住了去路,樂天抬頭一看,赫然是澤地大仙。
話說澤地大仙花費了很大力氣才擊退了雨石仙人,然后眾里尋他千百度,終于在戰(zhàn)圈的外圍堵住了陳靈清。
“想跑?門都沒有!”澤地大仙冷冷說道。
雖然不知道羅上為什么會放走陳靈清,不過這個問題難不倒李澤,澤地大仙打算親自來解決這個麻煩,不過,在殺死陳靈清好周盾以前,似乎自己還要殺掉一個不開眼的小家伙。
“年輕的后生仔,你是來送死的嗎?”澤地大仙朝著樂天吼道。
樂天淡淡回答道:“你怎么和我搶臺詞啊?”
澤地大仙愣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這是樂天在奚落他呢!
對于一個德高望重的仙人而言,已經很久沒有人敢于和自己這樣嬉皮笑臉的說話了,所以澤地大仙很憤怒。
“小子,我可以很負責人的告訴你,我會把你的腦袋切下來,然后趁著你閉眼以前看著我怎樣劃開你的肚子掏出的腸子,然后塞進你的嘴巴里!”澤地大仙惡毒的說道。
樂天收起淡然的表情有些冷漠的回應道:“你完全可以試一試?!?br/>
“狂妄的小子,死吧!”澤地大仙不二話,手中軟劍如同銀蛇般探出,劍鋒直取樂天的頸項而來。
按照澤地大仙的設想,下一秒鐘軟劍削鐵如泥的劍鋒就能將這個不開眼的年輕人的喉嚨割破,自己就能扯下他的頭顱,然后自己要趁著時間再破開他的肚皮扯出他的腸子……整個動作一定要快,不然這家伙就死了……
叮!
一聲精鐵交擊的尖銳響聲充斥在澤地大仙耳畔,驚醒了澤地大仙的浮想聯(lián)翩。
接下來的一幕足以令澤地大仙恐懼!
只見眼前這人竟然用兩根手指頭夾住了軟劍的劍鋒!
“這么秀氣的兵器有個毛用?!睒诽炖淅浠貞宦?,然后手指上金光一閃,當場折斷了軟劍。
將軟劍斷裂的一截在手中來回搓揉,直至搓成了一小團廢鐵,樂天這才扔在地上開口對澤地大仙說道:“你要是不怕死,盡可以試試?!?br/>
說完這話,樂天抬手招呼目瞪口呆的陳靈清,一起朝著戰(zhàn)場外走去。
此時此刻,目瞪口呆何止陳靈清呀!
澤地大仙看著自己手中的軟劍,再看著地上被毀去的半截劍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失去了繼續(xù)戰(zhàn)斗的勇氣。
是的……
自己失去了戰(zhàn)斗的勇氣……
看著樂天漸行漸遠的背影,澤地大仙感覺自己下體發(fā)寒,埋頭一看,自己竟敢不知道何事小便失禁嚇得尿了。
奇恥大辱??!
澤地大仙完全沒能搞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在他的面前失去戰(zhàn)斗的勇氣,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
這時候,羅上真仙出現(xiàn)在了澤地大仙的面前。
“你也感受到了?”羅上真仙開口問道。
澤地大仙抬頭惶恐不安看著自己的同伴,有些茫然點點頭。
“這個人是誰?”澤地大仙開口問道。
羅上真仙茫然搖搖頭:“迄今為止,以我們對昊天宗的情報來看,從未有過關于這個人的記載?!?br/>
“他很強,太強大了,我無法形容?!睗傻卮笙赏鲁鲆豢跐釟庹f道。
羅上真仙也心有余悸說道:“這種感覺……這種令我失去了反抗的勇氣的感受,令我的靈魂感到悸動的感受,我曾經有過?!?br/>
“什么時候?”澤地大仙問道。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仙人學徒,與師父一起前往中土名門晉元宗拜見某位德高望重的大神仙!”羅上真仙回憶道。
“等等!”澤地大仙打斷了他的話問道:“你可說的是中土五神宗的晉元宗?”
“除了那里還會有哪里!”羅上真仙繼續(xù)說道:“在家?guī)煹呐笥涯抢?,我有幸見過晉元宗當代宗主開天真神一面?!?br/>
“巨靈神開天!”澤地大仙驚呼。
羅上真仙點頭道:“不錯,就是他,那時候他還只是晉元宗的一名長老,尚未登上宗主大位,但修為已經到了造化天地的地步?!?br/>
席間,我的師父借著酒勁向他提出討教的請求,開天真神顯然答應,于是二人便在花廳切磋了一番。
“結果如何?”澤地大仙連忙追問。
羅上真仙苦笑道:“這還用問嗎,那次切磋之后沒有幾年我的師父就死了,原因都是因為那次比試。”
澤地大仙驚訝道:“莫非強如開天真神這種存在還要借比試傷人?”
羅上真仙搖頭道:“也并非故意,只是當時開天真神正在練就一套強大的法門,法門導致身體法力不夠穩(wěn)定,切磋之時恰巧出現(xiàn)了恐怖的波動,所以我的師父受到了不可治愈的暗創(chuàng),也導致了多年以后的病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