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小魚兒你給我出來!”李大嘴站在小魚兒的房間外大聲嚷嚷,直把屠嬌嬌也吵得過來了。
屠嬌嬌不耐的罵道:“李大嘴你有病啊,大清早的叫什么叫,你又被小魚兒整了?這回是什么藥?”
李大嘴漲紅了臉,“這個臭小子,把老子收藏多年的百毒不侵避毒丹騙走了!他拿個金桌子跟我換,結果我早上一醒來,桌子就沒了!”
屠嬌嬌罵道:“活該!知道他是個小滑頭你還和他做生意,算你蠢,他哪里來的金桌子啊,你給他打的嗎?”
李大嘴不服的道:“可是確實是有啊,我本來還以為抹了金粉,可是我試過了,是真金!”
屠嬌嬌不信了,“不可能啊!”
李大嘴:“你不信,不信把他叫出來對峙,那桌子肯定是被他偷偷拿走的,不知道什么時候給我下的迷藥,讓我一覺睡到現(xiàn)在?!?br/>
說著,他走前一步,用力捶起小魚兒的門。
半晌了,小魚兒才懶懶散散的來看門,“李叔叔啊,什么事?”
“金桌子呢,我的金桌子呢?”李大嘴兇惡的看著他。
小魚兒疑惑的道:“什么金桌子?”
李大嘴:“就是昨天你和我換的金桌子!”
小魚兒眨眨眼,“我沒有金桌子啊,我這屋里只有一個木桌子,你也知道的?!闭f著他側身道:“你進來看看,我昨天一直待在屋里,哪也沒去,哪來的金桌子和你換?!?br/>
李大嘴看到床上那桌子,抓過來仔細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屠嬌嬌嗤笑道:“你睡糊涂了?這不是木桌子么,有病,老娘真是瞎了才陪你看這么無聊的東西。”說著轉身就要走。
“等等!”李大嘴叫住她,“我不是說就是這個……我的意思是,這個桌子……怎么看都是昨天他賣給我的那張金桌子,但是那個是金的,這個是木的!你看,這個紋路怎么看都一樣!我昨天摸了好久,絕對是啊?!?br/>
屠嬌嬌像看一個白癡一樣看他,“李大嘴,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啊?說話顛三倒四前后矛盾,一下又說這絕對是真金,一下又說這個昨天還是金的,但它分明是木的,那你說,到底是昨天小魚兒用障眼法騙了你,還是它突然變成了木的,又或者,你應該去萬春流那里熬點藥喝呢?”
李大嘴急了,“就他還想障眼法騙我,這個……這個昨天絕對是真金子!”
屠嬌嬌:“那你的意思是,它是一夜之間變成木頭的?”
小魚兒笑道:“兩位不要吵啦,我看一定是大嘴叔叔沒睡醒,做夢夢到我賣金子給他。大嘴叔叔啊,我哪來的金子,又哪來的辦法把金子變成木頭呢,這桌子在我這兒都放了多少年,你們都知道的啊,你還是回去睡覺吧?!?br/>
李大嘴撓頭,都有點懷疑自己了,“不可能……昨天……對,你別想騙我啊,昨天我聽到你的慘叫聲,我才過來看的,然后來你這里,發(fā)現(xiàn)你窗子都破了,于是我進來……你說,是不是這樣?”
小魚兒誠懇的道:“不是?!?br/>
李大嘴怒道:“還說不是!你看這窗子!”
他走到窗邊,“你們看啊,看……誒?!”
李大嘴驚奇的發(fā)現(xiàn),這窗子完好如初,根本不像昨天那樣殘破了!一點新接或者斷過的痕跡都沒有,上面甚至還有著薄薄的灰塵,無論誰來看,也不會相信它昨天破過。
“不可能……不可能啊,它明明破了!”李大嘴傻了。
屠嬌嬌環(huán)胸道:“看來我們惡人谷是鬧鬼了啊,先是小魚兒莫名其妙讓我們來看什么不存在的花,然后是李大嘴買了個金桌子,哈哈,哈哈哈哈,我回去睡覺了,你們慢慢聊?!蓖缷蓩上裾f笑話一樣念了兩句,轉身就走。
李大嘴也念叨著“這不可能”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小魚兒把門一關,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叔叔會不會以為自己有病了?。 ?br/>
花婪尾趴在花上,也露出笑容。
那窗子自然是他搞的鬼,只要揮揮手,原本破了的窗子立刻恢復如初,保證這些人類看不出半點蛛絲馬跡。
他最開始十分想給小魚兒一個教訓,但一直沒想到好辦法,現(xiàn)在看來在想到之前和小魚兒一起合作耍一耍人也是非常有趣的。
小魚兒席地一坐,把手枕在腦后,翹著腿道:“真希望你能有實體啊,如果你能變成人樣,我有好多辦法利用你來耍他們啊?!?br/>
花婪尾頗有興致的道:“比如呢?”
小魚兒也很有興致的滿臉興奮道:“比如讓你裝成女人去勾引惡人谷的老色鬼,等他把你褲子一扒了,發(fā)現(xiàn)是個男的,一定嚇得這輩子都色不起來!”
花婪尾:“…………”
“我呸!”花婪尾憤怒的往前一躥,整個人在空中逐漸變大變模糊,直到長得比小魚兒還略大一點,身形也朦朧的只能大致看清眉眼,小魚兒甚至能透過他看到對面的墻。
花婪尾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哼了一聲,凝起法力,身體又從半透明變得清楚起來,白光似波浪從他身上蕩過,身體頓時有了微妙的變化。
小魚兒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靠在身后的墻上,“你還真能變大啊……”他有點呆滯的看著花婪尾,這才發(fā)現(xiàn)花婪尾身體變大了,那漂亮的眉眼更加抓人眼球了,那種一看就不屬于人類的氣質非常明顯,妖氣。
他老是拿花婪尾長得像女人開玩笑,搞得花婪尾非常生氣。
以前在妖界還好,在天庭也有很多拿這個嘲笑他,花妖多嫵媚,芍藥為最,加之芍藥天生無骨,行止之間就自帶幾分嫵媚,放在女妖身上還好,對男性妖怪來說,就容易成為某些人嘲笑的地方。
花婪尾樹敵很多,挺多人拿這個攻擊他的,他也很有些敏感,現(xiàn)在一下子爆發(fā)了,化成實體,往前一撲,騎在小魚兒身上,“混蛋,長得像女的怎么了?你不服嗎?!”
花婪尾揪住小魚兒的襟口,把他拉近,惡狠狠的看著他。
小魚兒被嚇了一跳,不止是因為花婪尾突然發(fā)作,而且這么近距離的看花婪尾的臉,對他來說也有點刺激……
花婪尾觀察到了他的神情,突然不懷好意的一笑,往前再近幾寸,直接將雙唇貼在小魚兒的上面,帶著芍藥的香氣,非常突然,非常香艷。
小魚兒的眼睛瞬間睜得很大,像被蟲子蟄了一樣,整個人就要躥起來,結果被怪力花妖一把按住,不依不饒的貼住嘴唇。仿佛花瓣一般的柔軟帶著香氣的雙唇,還有近的能看到自己倒影的深色雙瞳,讓小魚兒這一刻,感到非常的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