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忽起聒噪之聲,“你們讓開,本宮倒要看看是哪個(gè)小妖精狐媚惑主!”“娘娘,皇上在里邊,先容奴才進(jìn)去稟報(bào)一聲!”慧妃將兩名小太監(jiān)推至一邊,急匆匆地便沖進(jìn)殿內(nèi)。夫婦倆見情勢不妙,忙起身道,“皇上,皇后,臣與福晉在宮中逗留了半日,此時(shí)也該回去了,就此告退!”座上天子瞥了眼慧妃,“嗯,去吧,得空多來宮中走走,陪陪你阿姐!”傅恒點(diǎn)頭稱是。
慧妃一見沒了外人,即刻便至皇帝身旁坐下,嬌嗔道,“皇上,昨兒夜里臣妾好生難受,皇上卻不憐見,反而寵幸旁的人,臣妾不依!”皇后聞此不禁輕咳了兩聲,“今兒晨起穿少了些,皇上,臣妾先去更衣?!辈饺肫睿绮唤l(fā)笑,“主子,慧妃娘娘可真沒眼色,竟當(dāng)面下了皇上的面子!”榮兒亦微笑著作噤聲的手勢,“本宮同你說過多回了,皇上登基近一年,宮中只有本宮與慧妃,仗著她父親的威望,她在宮中已跋扈慣了,如今冷不丁多了個(gè)人出來奪寵,她自是不依不饒的,且讓她鬧著,本宮可不趟這渾水!”
綠翹甚是知趣,瞧著眼色便不再與皇帝做親密狀,“愛妃怎的離朕這樣遠(yuǎn)了,你昨日不是還與朕說手寒么?”慧妃雙目灼灼對著她,恨不能卸肉拆骨,咬牙強(qiáng)忍道,“皇上,臣妾才從風(fēng)眼里進(jìn)來,手也冷得緊呢!”弘歷湊近她,勾起精致的下巴,“可朕卻記得愛妃一向不是手汗的么?”
一句話令高麗筠惱羞成怒,驀地站起來,“臣妾就是見不得皇上你偏寵這個(gè)下賤婢子?!焙霘v粗暴地扯過她的手,聲聲涼意,“他是朕的女人,你說她卑賤,將朕置于何地!你倒是尊貴,卻遠(yuǎn)不及她明理懂事!馬上給朕回你的景仁宮去好好反?。 被坼愺迯奈幢惶熳尤绱伺膺^,心下怯怯,哭喪著一張臉跑出大殿。
天子余怒未消,“真是越發(fā)放肆了,朕從前太過偏寵于她了?!奔纬T诔么肆紮C(jī)盡現(xiàn)其溫婉賢淑,心知似乾隆這般的少年帝王心氣甚高,或許能欣賞女子偶爾的乖張,卻不可能容得下長久的恃寵生嬌,更何況是倚仗外戚,如此只會(huì)令他感到如鯁在喉,意欲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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