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秦子皓喊道。
“你還要耍什么花招,在這你可騙不到人,別耽擱我給唐果小姐治病?!绷_莊冷笑著諷刺道。
秦子皓充耳不聞,朝大床走去:“我要把銀針拔走。”
“幾根破針,你以為誰稀罕??!在國外,可不會用這種古老的東西?!绷_莊接著諷刺道。
唐弘遠稍作猶豫,揮了揮手,讓秦子皓上前拔針。畢竟那陣法奇怪,不斷的旋轉著,一般人恐怕還真取不出來。
秦子皓走到唐果身邊,左手緩緩將一根根銀針取下。右手則運轉起神農百草經(jīng),暗暗朝唐果體內輸入,加強對血瘤的封鎖和控制。
畢竟現(xiàn)在唐果的情況很是危急,在加上羅莊這家伙愛胡亂用他那些所謂的高科技藥材。秦子皓擔心到時候他把病情弄嚴重了,搶救都恐怕來不及了。
就這樣,秦子皓足足花了十分鐘,這才將銀針全部取下。當然,暗中也幾乎將體內的百草氣息用了七成,全都用于封鎖唐果顱內的血瘤了。
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他長吁了口氣,心中總算是能稍微放心一些了。有了那些氣息的保護,如果不是緊急情況,唐果暫時應該問題不大。
“這么久,還不快走,耽擱了唐果小姐的病情,你可承擔不了?!绷_莊喝道。
“帶他們出去?!碧坪脒h低喝一聲,兩名士兵便走了過來。
秦子皓和林珞瑜被趕了出來,就連唐心隨即也出來了。
“秦醫(yī)生,果果的病情怎樣了?”唐心有些急切的問道。
秦子皓喘了口氣,找了個椅子坐下,沉聲道:“情況不太樂觀,不過我已經(jīng)想辦法封住了血瘤。如果不出意外,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br/>
“多謝了!”唐心道,“剛才的事,對不起了。我不知道二叔二嬸他們——”說到這位堂妹的病情,唐心的話才多了起來,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了。
“沒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強求不得?!鼻刈羽[擺手道。
“林小姐,秦先生,中藥原料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唐心看著二人道。
秦子皓搖了搖頭,道:“治病救人要緊,其他的事情后面再說?!?br/>
三人說著,房門輕輕咯吱一下,“噠噠”的腳步聲傳來,正是唐心的二嬸管凝。
管凝看著秦子皓,聲音冰冷無比,道:“馬上離開這間屋子,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唐心連忙解釋道:“二嬸,秦醫(yī)生他上次就在商場上治好了果果,他醫(yī)術很高明的,請你讓他給果果治病吧。”
“不用,我們自己請了醫(yī)生。”管凝狹長的眼睛看著唐心,道,“唐心,老爺子還沒去。唐果又得了病,難道你還不放心嗎!”
“二嬸,難道你就是這么看我的,我關心的是果果的病情,而不是唐家的家產。你未免把我想得太勢利了!”這話一出口,唐心頓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語氣嚴肅無比。但她那犀利的眼神之中,此刻卻多了一抹哀傷之色。
“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心中清楚,不用給我多說?!惫苣暤?,隨即目光又轉到了秦子皓身上,“還有你,我不管你是受什么人的指使,或者是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都給我馬上離開這里,否則的話,哼!”
一聲冷哼,兩名荷槍實彈的士兵頓時圍了過來,瞪著秦子皓等人。
“我們走!”秦子皓道。
山腳下,悍馬沿著來時的路,返回而去。只是此時,速度要慢了許多,車中的三人,都顯得有些沉默,臉上的表情沉重無比。
“我沒想到,二嬸竟然是這樣看我的?!碧菩钠嗳灰恍?。如此凄冷的笑意出現(xiàn)在如匕首的她的臉頰上,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悲傷。
“心里難受,說出來會好一些的?!鼻刈羽┑?。
一陣沉默,片刻之后,唐心輕輕講述道。
“二叔是我父親唐弘志的親弟弟,我父親是唐家老大,只有我一個女孩。而二叔和二嬸在八年前,本來生下過一個男孩。因為我們唐家是軍人世家,家產是傳男不傳女的。所以,當時我堂弟的誕生,可以說是預訂了唐家未來家主的位置?!?br/>
“但在堂弟出生不到三個月之后,他就因為一場怪病而夭折了。二叔和二嬸很悲傷,有些神神叨叨。最后甚至懷疑到我身上了,懷疑我為了爭奪家主之位,害死了堂弟。當時在家里鬧得很不愉快,直到我爺爺出面調解,以及后來唐果的誕生,這才讓家中的爭端平息了下來?!?br/>
“而現(xiàn)在,唐果的怪病,讓二嬸她又開始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我。”唐心凄然一笑道,“那可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我就算是再狠心,再貪財,又怎么會做出傷害他們的事情來!”
“我相信你!”林珞瑜深深的盯著唐心,重重的點了點頭。
此刻,一個柔媚宛若妖精的女子,一個鋒利好似匕首的女子,心底某處柔軟的位置,碰觸在了一起,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感覺。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就算是這些豪門大家,也有各自的煩惱?!鼻刈羽┬闹懈袊@道。
而就在此時,身后猛然傳來一陣急促的發(fā)動機聲音。三人扭頭一看,只見兩輛軍綠色的軍車呼嘯而來。
“吱——”一陣急剎,車胎在地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焦黑痕跡,一輛軍車停在了悍馬前方。
身后又是一陣急剎,另一輛軍車將后面也堵住了。而從車上,下來四名荷槍實彈的士兵,目光炯炯的盯著秦子皓他們,手中的槍支也對準了悍馬。
辛虧唐心開得不快,及時的剎住了車,但三人的身子還是狠狠的被甩了出去。
“你們干什么?”唐心看著荷槍實彈的士兵,厲聲喝問道。
“二夫人命令我們,把秦醫(yī)生帶回去?!币幻勘鏌o表情的答道,手中的槍紋絲不動。
“你們就是這樣請人的,用槍口對著我們。”
這樣的方式,不說秦子皓,就連唐心也暴怒了,對著那四名士兵怒吼道。
“夫人的命令,我們必須把他帶回去!”幾名士兵說著就要動手了。
“你們敢!”唐心怒喝,手中光芒一閃,多了一把小巧的黑色手槍。
“你馬上跟我們回去,這是命令!”士兵也知道不可能對唐心動手,于是對秦子皓冷喝道。
秦子皓此刻心中怒火升騰,他沒想到那管凝如此自以為是。打發(fā)人走,用槍支趕出去,現(xiàn)在要請人了,也用槍來逼著人去:“我不是唐家的人,也不是部隊的人,你的命令對我,無效!”
“命令我們必須完成,你馬上下車跟我們走,否則我們就動手了?!笔勘鴩烂C喝道,又朝秦子皓逼近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