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夢琪穿著她皇子妃的服飾,叫上一大群伺候的人,浩浩蕩蕩的開進(jìn)了謝家。
現(xiàn)在,她是人人尊敬的皇子妃,連朝廷的夫人們看見她都要行禮。
謝宛凝現(xiàn)在只是一個臣女,無名無份,哪怕即將成為太子妃,也只是即將,而不是事實(shí),所以必須要把她碾壓到泥里,讓她爬不起來。
哪怕謝宛凝以后會成為了太子妃,那有如何?
雖然謝夢琪并不敢要她的命,但至少要讓她記住這一段屈辱的歷史,以后就會老實(shí)多了。
畢竟有那一段慘痛的經(jīng)歷,誰都會牢牢記?。?br/>
哪怕以后再風(fēng)光,心里也會有一片陰影。
謝夢琪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謝宛凝永遠(yuǎn)記住,她永遠(yuǎn)斗不過她。
所以,謝夢琪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開進(jìn)謝家時,謝宛凝卻并不知道,危險(xiǎn)將至。
“娘親,這個字叫做闞,你不會不認(rèn)得吧?”林曉旭一臉無語的盯著謝宛凝,覺得這娘親還是有如此傻笨的時候。
謝宛凝看著這個字,的確覺得茫然。
“闞?什么闞?”
林曉旭露出一雙竊喜的神色:“闞,是姓氏,也是地名?!?br/>
謝宛凝更是茫然:“姓氏?有姓闞的?”
不能怪她太孤陋寡聞,這闞字是的確是一個太過生僻的一個字。
而且這個闞字,還是用的繁體字,就她這水平,無論如何也認(rèn)不出來這個矙是那個闞。
林曉旭其實(shí)也知道的不多,尤其是這個闞,也沒多少名人能夠讓他記住。
“比如闞月,闞……闞?!?br/>
林曉旭也闞不出來了。
謝宛凝和林小妹在一旁捂著嘴哈哈大笑。
“哈哈哈,小妹,你看,林曉旭還以為他多聰明呢,還是有說不出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時候?!?br/>
謝宛凝根本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做母親的意識,甚至還嘲笑只有四歲的兒子狐假虎威。
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兒子只有四歲,她還是一個成年人,都不認(rèn)識的字,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能夠認(rèn)識多少?
林小妹也覺得非常興奮,平時在哥哥底下吃了多少虧,今天終于有機(jī)會扳過來,自然會幸災(zāi)樂禍的落井下石。
“對對對,林曉旭,你平時不是說自己是神童嗎?什么時候都罵我笨,今天怎么不認(rèn)識了,說呀?你說呀。”
林曉旭看著親娘和親妹,覺得自己怎么這么衰?遇到這種不靠譜的親人,到底是他的不幸?還是她們的不幸?
而正在這個時候,謝夢琪走近了謝宛凝母子三人占據(jù)的翡翠閣。
“姐姐,別來無恙哦?!?br/>
謝夢琪一臉冷笑,穿著一件紅色笑吟吟的走了前來。
已經(jīng)幾年不見,謝夢琪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張牙舞爪,肆意妄為。
如今的她,粉面桃腮,舉止斯文,再加上她滿腹詩華,才學(xué)出眾,更把人映襯的風(fēng)華絕代。
舉手投足之間,都是一個女人最成功的范疇。
謝宛凝抬眸看了她一眼,輕描淡寫的嗯了一聲:“謝謝?!?br/>
不管怎么說?
這位畢竟是五皇子妃,這點(diǎn)謝宛凝還是很有分寸的。
謝夢琪徑自坐在了謝宛凝面前的椅子上,半椅著靠背,似笑非笑的瞄了一眼他們。
唇角的笑意溫柔含蓄,可說的話卻一點(diǎn)都沒有溫柔含蓄的感覺:“聽說姐姐回來了,我特意回府來省親,就是不知道大姐是如何對待我這個皇子妃的?”
謝夢琪這話問的有些水平。
謝宛凝你是姐姐又如何?我是皇子妃,你不過一個平民,對待我這個皇子妃,難不成就真的這樣?
甚至特意提出自己的身份,就是想看看謝宛凝如何應(yīng)對。
謝宛凝似乎并沒有注意到謝夢琪提出的身份,而是依舊保持著坐著的姿勢。
甚至一點(diǎn)都沒有想起身向謝夢琪行禮的準(zhǔn)備。
“想必你已經(jīng)忘了,這里是謝家,不管你在外面如何,風(fēng)光也好,落魄也罷,回到這里,就必須按照謝家的規(guī)矩來辦,所以我是大姐,懂嗎?”
謝宛凝的話里似乎多了幾分歉意,可她卻表達(dá)出了十分的囂張,不僅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想要行禮的打算,甚至,還讓她來向她行禮。
謝夢琪心里暗道不妙。
這個該死的謝宛凝,果然厲害。
就如同謝宛凝說的那樣,這里是謝家,他們同樣都是謝家的閨女,回到這里都是一樣的,無論身份和地位,只能在外面攀比,一旦回到謝家,一切都應(yīng)該按照家族的規(guī)矩來,這是謝家的祖訓(xùn)。
按照謝宛凝的話來說,既然謝宛凝是大姐,她是小妹,就應(yīng)該是她向大姐行禮,而不應(yīng)該等著大姐來向她行禮。
可惜,今天的謝夢琪擺明了是要找事的,不可能這么早就敗下陣來。
“大姐?哈哈哈,真是好笑,我都不知道你是哪門子的厚臉皮,居然還有臉回來?!?br/>
既然那方面說不通,那么就從這方面說吧。
反正今天是不會放過她的!
謝宛凝神色未變,笑著應(yīng)道:“我怎么會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又怎么會有厚臉皮?更何況我臉皮再厚,還能厚的過妹妹呢?”
謝宛凝不露聲色的回?fù)糁?,她的話柔里帶鋼,綿里帶刺,意有所指。
可謝夢琪怎么可能會讓他牽著鼻子走?
大家都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聰明人,只要不說破,怎么樣都行?
哪怕明明看見謝宛凝笑意盈盈,可如果不仔細(xì)琢磨,還真聽不出話語中,那淡不可察那一絲譏諷。
生為謝家這幾年精心教養(yǎng)的女兒,才貌雙全的謝夢琪自然有驕傲的資本。
就如同此刻一樣,明明都已經(jīng)落處于下風(fēng),可其天生就有種令人自愧不如的光華,即是安靜的坐在那里,依然令人矚目。
謝夢琪早就不耐煩和謝宛凝這樣打機(jī)峰了,反正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剛才的冷嘲熱諷不過是一個前奏,接下來的才是真刀真槍。
“你倒是說笑,明明自己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居然還好意思回來,我真的不知道你臉皮怎么這么厚,不管怎么說?我們謝家還沒有淪落到那種未婚生子,甚至還舔著臉去求的地步,所以,你難道不覺得,你不是丟了我謝家兒女的臉面?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謝家女兒一個說法?不知道以后她們的姻緣會不會受到影響?對嗎,親愛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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