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錚:“……”干嘛呀?吃**了是嗎?炮火都沖他來了是嗎?
拿打不過他還躲不起嗎?
他不敢多停留,捂著腦袋回溫泉山莊了。
夜色漸晚,鄭執(zhí)提議回家洗洗睡覺,宋敬喬沒有異議,兩人疲憊的回到家,各自洗漱之后就分別睡下了。
然而這一晚注定不會太平。
凌晨兩點十二分,宋敬喬被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開門一看,是鄭乾。
“鄭錚又被人打了!嫂子!”
鄭乾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zhuǎn),滿頭大汗,拽著宋敬喬就要往外沖。
索性宋敬喬在這種都是異性的家里,習慣衣著整齊,立刻就走也不是什么難事。
但是這事兒是不是要跟鄭執(zhí)匯報一下?
“鄭乾,你大哥知道嗎?”
“不知道!鄭錚不敢一晚上打擾大哥兩次,就給我打了電話,叫我去幫忙!”鄭乾道。
宋敬喬掃了一眼他,同情道:“他人高馬大的都被打了,叫你去是想讓你送死嗎?”
鄭乾:“?。俊?br/>
宋敬喬嘆了口氣,稍微清醒了一下腦子,讓鄭乾去樓上叫鄭執(zhí)起床。
鄭乾不敢去,他們大哥的睡眠向來不好,生平最討厭睡覺的時候被打擾,因此還特地為他的起床氣學了散打,為的就是震懾別人,讓他們別打擾他睡覺。
“還是你去吧,嫂子,你跟大哥親都親過了,他肯定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那還是讓鄭錚等死吧,他真的等不到他大哥。
宋敬喬左右為難,就在這時,鄭錚又給鄭乾打來了電話。
聲音不大,宋敬喬在旁邊聽不清楚,但是看鄭乾越來越白的臉色,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鄭乾掛斷電話的時候都快靈魂出竅了。
“鄭錚被送進醫(yī)院了,嫂子,他被人打進醫(yī)院了!說是都昏過去了!”
事已至此,已經(jīng)不是他們能解決的事了,宋敬喬當機立斷的上了樓,重重的敲響了鄭執(zhí)的房門。
回應(yīng)她的是玻璃制品砸到門上破碎掉的聲音。
“滾!”
“鄭總?!彼尉磫谈糁T還算膽大,“鄭錚被人打進醫(yī)院了。”
又是一聲巨響。
但同時里面也響起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不大會兒,鄭執(zhí)就黑著臉出現(xiàn)在了門口。
“哪個醫(yī)院?”
“長和。”鄭乾在一邊顫顫巍巍的說:“據(jù)說是李平遲的表弟打的,對方也在醫(yī)院?!?br/>
三人一起往門外走,宋敬喬走在最后面,在看到鄭執(zhí)腳上的鞋之后,心臟猛地變得柔軟。
他都沒來得及換下拖鞋。
不過穿拖鞋開車是不是違反交通規(guī)定?
到達醫(yī)院的時候不過凌晨兩點二十七分,鄭執(zhí)走得飛快,樓下大廳已經(jīng)有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在等候,一見到他們就迎了過來。
“鄭總,實在是不好意思,這么晚還勞煩您跑一趟,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
“鄭錚呢?”鄭執(zhí)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氣勢極強,說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壓迫感。
“小少爺已經(jīng)沒有危險了,我們李總安排了特護病房,您走這邊?!?br/>
男人在前面為鄭執(zhí)引路,拐過兩個彎就到了病房門前。
一個眉眼疲憊的斯文男人已經(jīng)在等了,見他們過來,臉上率先露出一個苦笑來。
“鄭執(zhí),咱們倆真是同病相憐。”他走過來跟鄭執(zhí)打招呼,“鄭錚腦袋被李澈打了一下,后來又摔了一跤,流了不少血,但是醫(yī)生都看過了,沒有大問題?!?br/>
“是嗎。”鄭執(zhí)平靜的和他對視,“李澈沒事吧?”
“沒大事兒,左腿摔斷了,男孩子打打鬧鬧,哪有不受傷的呢。”
說完這句話,李平遲就沒再開口,和鄭執(zhí)并肩站著,透過玻璃窗戶看里面躺著的鄭錚。
宋敬喬猜這位李平遲就是鄭執(zhí)的合作對象,聽名字,好像還是早上那位李平娉的哥哥或者弟弟。
站了一會兒,從走廊盡頭拉過來一輛推車,車上躺著個年輕男孩兒,滿臉是汗,痛苦的扭著身子,不住的**著。
男孩兒小腿不自然的彎曲,手上打了止痛棒,但仍舊疼的整個身體都蜷縮著。
李平遲溫順的笑笑,有些不好意思,“鄭總,讓你見笑了,小孩不耐疼?!?br/>
“唔。”鄭執(zhí)肩膀松懈下來,點點頭,視線從李澈腿上收回來,放到了李平遲臉上。
“快去忙吧,小孩年紀小,骨頭長不好可是一輩子的事?!?br/>
“是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等鄭錚出院的時候我替李澈給他賠禮道歉?!?br/>
“你也太瞧得起他了,改天我請你吃飯,有家小館蝦做的特別好?!?br/>
“一定?!?br/>
兩個男人不咸不淡的恭維幾句,匆匆分別。
醫(yī)院走廊燈光昏暗,宋敬喬站在鄭執(zhí)身旁,在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她自認為是察言觀色的高手,但是這一刻卻根本沒辦法看清鄭執(zhí)。
在病房外站了許久,鄭執(zhí)不提進去看一眼,宋敬喬和鄭乾就只能陪在外面,一直到三點半左右,鄭執(zhí)才重重的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要走。
“我們不進去看看嗎?鄭錚現(xiàn)在正需要安慰呢?!编嵡?。
鄭執(zhí)沒理他,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點了根煙,然后打了個電話,在昏暗中靜靜的聽溫泉山莊的經(jīng)理講述事情經(jīng)過。
大概過程就是鄭錚和李澈打過一架后,李澈雖然毫發(fā)無損,但是氣不過,又回過頭來找茬兒,把鄭錚從樓梯上踹了下去。
整個過程順暢的很,全部責任都是李澈的。
鄭執(zhí)沒說信或不信,他按滅了煙,“監(jiān)控錄像給我?!?br/>
“監(jiān)控錄像已經(jīng)被李總拿走了呀,鄭總啊,不是我不給您,實在是……”
“等著。”
鄭執(zhí)站起身,擺手示意宋敬喬跟他一起,把鄭乾留下來看護鄭錚。
“他醒之后如果找我,就說我去給他買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