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剩下來的旅程中,他們沒有怎么說話。終于,火車在霍格莫德站停下了,大家紛紛下車,場面一片混亂。貓頭鷹在叫,貓在叫,納威的寵物蟾蜍也在他的帽子下邊呱呱大叫。小小的站臺上寒氣逼人,冷入骨髓的大雨傾盆而下。
“一年級新生,這邊走!”一個熟悉的聲音喊道。星哲看見海格巨大的身影在站臺那頭,招呼那些驚惶失措的一年級新生過去,按傳統(tǒng)的方式渡過湖水。
“你們?nèi)齻€,還好吧?”海格越過眾人的腦袋朝哈利等嚷道。他們朝他揮揮手,可是沒有機會跟他說話,因為周圍的人群推擠著他們朝站臺另一邊走去。
星哲等人也跟著其他同學來到外面一條粗糙的泥濘小路上,那里至少有一百輛馬車在等著剩下來的同學,但看不見馬。
盧娜似乎有一點點不舒服,星哲才想起,似乎盧娜可以看見隱形的動物,夜騏。一種只有親眼看過過死亡的人才能看到的生物,盧娜看到過自己目前的離世,而星哲的那根魔杖芯是夜騏尾巴上的羽毛。
坐在馬車里,星哲一直關(guān)心著盧娜的情況,佩內(nèi)洛看到有點不滿,但卻沒有發(fā)作,只得時不時的靠近星哲,身體貼向他。
不過好像星哲沒有注意到。
馬車駛向兩扇氣派非凡的鍛鐵大門,門兩側(cè)有石柱,柱子頂上是帶翅膀的野豬。這時星哲又看見兩個戴兜帽的陰森可怖的攝魂怪,一邊一個在門口站崗。頓時,又有一種寒絲絲的難受感覺襲來,星哲抽出魔杖溫暖的感覺充斥著馬車的房間里。馬車加速行駛在通向城堡的長長的上坡車道上。佩內(nèi)洛從小小的車窗探出頭去,注視著那許多角樓和塔樓離他們越來越近。終于,馬車搖搖晃晃地停下了。
星哲扶著盧娜從車里下來,而這時,他聽到了讓他感覺不舒服的聲音。
這是一個拖著長腔的幸災樂禍的聲音。
“你暈倒了,波特?隆巴頓說的是真的嗎?你果真暈倒了?”
馬爾福用胳膊肘搡開赫敏,在通向城堡的石階上擋住哈利,臉上樂開了花,一雙灰色的眼睛閃著惡毒的光。
“閃開,馬爾福?!绷_恩說,他牙關(guān)咬得緊緊的。
“你也暈倒了嗎,韋斯萊?”馬爾福大聲說,“那個可怕的老攝魂怪也把你嚇壞了吧,韋斯萊?”
“有麻煩嗎?”一個溫和的聲音說。盧平教授剛從下一輛馬車里出來了。
星哲本來想上前替哈利出頭,可是盧平恰好搶先一步,所以他一邊扶著盧娜,一邊靜觀其變。
馬爾福傲慢無禮地瞪著盧平教授,把他長袍上的補丁和破爛不堪的箱子都看在了眼里。他說:“噢,沒有——呃——教授?!彼穆曇衾镫[約透著一絲諷刺。說罷,他朝克拉布和高爾假笑了一聲,領(lǐng)著他們踏上石階,進入了城堡。
赫敏捅了捅羅恩的后背,催他趕緊往前走。
“哼,算馬爾福走運。”星哲冷哼一聲,如果馬爾福還敢bb的話保不準他也忍不住要上前動手收拾人了。
學生們抓緊趕路,窸窸窣窣的往教堂的方向趕去。
穿過雄偉的橡木大門,進入寬敞幽深的門廳。那里點著燃燒的火把,有一道富麗堂皇的大理石樓梯通向樓上。
右邊,禮堂的門開著,哈利跟著人群朝那里走去,剛看了一眼被施了魔法的天花板——今晚是黑沉沉的烏云密布的天空,就聽見一個聲音喊道:“波特!格蘭杰!我要見你們倆!”
哈利和赫敏吃驚地轉(zhuǎn)過身。變形課老師、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麥格教授,正隔著眾人的腦袋朝他們大喊。她是一位表情嚴肅的女巫,頭發(fā)盤成一個緊緊的發(fā)髻,銳利的眼睛上戴著一副方形眼鏡。哈利擠過人群朝她走去,星哲眉毛一跳,其他人都跟著進教堂了,但他卻有點不想走。
“怎么了,歐文?”
“佩內(nèi)洛,你和盧娜先去教堂里吧,幫我占一個位置,我想上個廁所”星哲開口,然后忽然一下就跑動了起來。
佩內(nèi)洛本想阻止他,但卻被人流推的前進,只能看到星哲黑色長袍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鏡頭
此時羅恩瞪大眼睛,望著麥格教授領(lǐng)著哈利和赫敏離開了說說笑笑的人群。他們和麥格教授一起穿過門廳,上了大理石樓梯,然后順著一條走廊往前走去。
星哲到了一處死角,立馬就手中結(jié)印口念咒語,隨即他就隱身快步跟上了哈利和赫敏兩個人。
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很小,卻生著暖意融融的旺火。他們剛走進去,麥格教授就示意哈利和赫敏坐下,星哲避開他們身邊,站在了一處他估計不會有人到的空位上,麥格教授在辦公桌后面落座,然后很突然地說:“盧平教授提前派了一只貓頭鷹來,說你在火車上不舒服了,波特。”
哈利還沒來得及回答,便聽見輕輕的敲門聲,接著校醫(yī)龐弗雷女士匆匆走了進來。
哈利覺得自己臉紅了。他在火車上暈過去也好,還是別的什么也好,已經(jīng)夠糟糕的了,現(xiàn)在看到大家這樣大驚小怪,他更覺得不好意思了。
“我挺好的?!彼f,“我什么也不需要——”
“噢,是你?。 饼嫺ダ着肯袷菦]聽見他的話,俯身仔細地打量著他,“我想你準是又在做什么危險的事情吧?”
“是攝魂怪,波比?!丙湼窠淌谡f。
她們交換了一個凝重的目光,龐弗雷女士像母雞一樣不滿地咯咯叫了起來。
“把攝魂怪派到學校周圍,”她一邊嘟囔,一邊把哈利的頭發(fā)往后一捋,摸了摸他的額頭,“他不會是第一個暈倒的人。是啊,他身上又冷又濕。它們真是些可怕的家伙,它們對那些已經(jīng)很脆弱的人造成的影響——”
“我不脆弱!”哈利惱火地說。
“你當然不脆弱?!饼嫺ダ着啃牟辉谘傻卣f,又開始摸他的脈搏。
“他需要什么?”麥格教授干脆利落地問,“臥床休息?也許他應該在校醫(yī)院住一晚?”
“我挺好的!”哈利說著站了起來。一想到如果他不得不住院,德拉科·馬爾福會說什么,他就覺得無法忍受。
“嗯,至少,他應該吃些巧克力。”龐弗雷女士說,這會兒她又在觀察哈利的眼睛了。
“我已經(jīng)吃了一些,”哈利說,“盧平教授給了我一些。他把巧克力分給了我們大家。”
“是嗎?”龐弗雷女士贊許地說,“我們終于有了一位知道對癥下藥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老師了?!?br/>
“你真的感覺沒事了嗎,波特?”麥格教授嚴厲地問。
“是啊。”哈利說。
“很好。請到外面等一會兒,我跟格蘭杰小姐說說她課程表的事,然后我們一起下樓參加宴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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