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熹子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和自己過不去。
雖然現(xiàn)在很想哭,但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工作,她絕不不能就這么軟弱,本來自己沒做錯什么。
“放開我,靳昀哥哥,你自己說,那個女人和你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這么晚了你們還在一起?你們是不是……”宋雅潔一副質(zhì)疑的眼神,當(dāng)然不希望自己追求了這么久的鐘靳昀就這么輕意的被顧熹子搶走。
“沒有,你別誤會,我們走吧!”鐘靳昀淡淡的說了一句,轉(zhuǎn)過身向前走去。
宋雅潔跟在身后,身手拉住鐘靳昀的手臂,委屈的說道,“靳昀哥哥,我知道我剛才的態(tài)度很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只是,只是太怕失去你了?!?br/>
說著說著宋雅潔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可憐兮兮的看著鐘靳昀。
鐘靳昀回過頭看著他,輕聲說道,“我們?nèi)コ燥埌?!?br/>
在鐘靳昀心里,他一直把宋雅潔當(dāng)做妹妹來看,對她的關(guān)心也只是家人的那種關(guān)心,從來沒有男女之情。
只是宋雅潔心里不會這么想,她就是認(rèn)定鐘靳昀是屬于她的,所以看到別的女人跟他有一點(diǎn)曖昧的動作,她都會找那個女人算賬。
這個顧熹子,宋雅潔已經(jīng)盯住她了。
顧熹子還在努力的檢查著數(shù)據(jù),哈氣一個接著一個,旁邊跑的咖啡已經(jīng)喝了好幾杯了,但是一點(diǎn)用也沒有,困意來了擋都擋不住。
不管多么困,顧熹子還是堅持趕完了工作,看看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diǎn)多了,顧熹子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很快便睡著了。
自從再次回到公司,顧熹子做事比以前更加的謹(jǐn)慎,不敢有一點(diǎn)差池,無論是工作還是在人際關(guān)系上面,顧熹子都在努力的順從。
早晨的陽光是寧靜淡雅的,沒有了喧嘩,在人們看來是最溫暖的時候。
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桌子上,顧熹子的臉龐,清秀的臉龐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很唯美,只是臉上多了幾分疲倦。
大家陸陸續(xù)續(xù)過來上班的時候,一直沉睡的顧熹子根本沒有聽見聲響,深深的沉浸在睡夢當(dāng)中。
這時昨天故意整顧熹子的玲姐來到了顧熹子的身邊,看她竟然還在睡覺,用手敲了一下她趴的桌子的同時,咳了一聲,但是對方還是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
玲姐直接拿起一邊的文件,朝桌子上面狠狠地咋去,顧熹子瞬間驚醒,馬上站了起來了,一臉茫然的看著眼前的玲姐。
“我說你是晚上沒回去呢還是今天一早就趴過來睡覺???”玲姐的語氣帶著一絲不屑。
“我,我……”顧熹子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我什么我,現(xiàn)在馬上就要上班了,你覺得這個時候在公司睡覺合適嗎?”玲姐的語氣突然變得兇狠起來,惹得其他的同事都看了過來。
顧熹子低著頭委屈的說道,“玲,玲姐,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工作了一夜,所以有些困……所以……”
看到她這個樣子玲姐應(yīng)該很高興,但是壓榨顧熹子的道路從未停止。
玲姐更是憤怒了,“不要跟我解釋,你現(xiàn)在是在我的部下工作,我說的話你必須聽著,上班時間睡覺就是不負(fù)責(zé)任的行為?!?br/>
“怎么回事?”這個時候,一個渾厚的男聲傳了過來,漸漸地走近他們。
鐘靳昀,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趕了過來。
看到鐘靳昀過來,楊姐的氣勢馬上就弱了下來,低著頭問好,“鐘總?!?br/>
“我問剛剛怎么回事,在這吵吵鬧鬧的!”鐘靳昀的語氣也不太好,總覺得在故意針對她。
玲姐這個時候明顯有些慌,還是義正言辭的說道,“鐘總,是這樣,我是看她在上班的時候趴在桌子上睡覺,這才上去說了幾句,沒想到驚動了鐘總。”
聽到她這么說,鐘靳昀看了看站在一邊的顧熹子,連個眼睛明顯有了黑眼圈,想到也許是昨天晚上加班的原因。
“是這樣嗎?”鐘靳昀看向了顧熹子,好像是要聽她的解釋。
這時玲姐又上錢開始說道,“當(dāng)然了,鐘總,公司里這么多雙眼睛都看到了,不信你問他們,我是覺得這種事情在公司影響很不好,所以就說了她幾句,好給公司其他人一些提醒?!绷峤阏f的振振有詞。
鐘靳昀見顧熹子還沒有說話,慢慢走向顧熹子,對她說道,“你不打算說一下嗎?為什么在上班時間睡覺?!?br/>
“我……對不起鐘總,是我的錯,我就是太困了?!弊罱K顧熹子還是弱弱的說道。
旁邊的玲姐一臉得意的看著顧熹子。
很明顯鐘靳昀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失望,他給她機(jī)會說,她卻把什么都默默承受在心里,就是看不慣她那弱弱的樣子。
“行了,以后注意點(diǎn),不要把這種不良的影響帶到公司里來?!辩娊赖恼Z氣很冷漠,面無表情,卻讓人看了發(fā)冷。
可以看到玲姐看著顧熹子得意的笑容。
鐘靳昀走的時候輕聲嘆了一口氣,沒走幾步的時候,對玲姐說道,“你,現(xiàn)在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這時候玲姐心里想的,肯定是鐘靳昀對她夸贊的事情,臉上的笑容一直綻放著。
玲姐跟著鐘靳昀到辦公室里去了,顧熹子站在原地站了很久,眼角已經(jīng)漸漸地濕潤。
她也想不通為什么不把這一切說出來,只是這樣以后,自己更沒有臉面在面對公司里面的人。
顧熹子總是這樣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把所有的委屈痛痛的埋在心里,以為這樣,就不會讓別人覺得自己有事,可是她不知道,這樣反而毀的是自己。
看到這一切的賀旭陽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有多想走上去幫助她,可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覺得這樣做只會害了她,便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就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總裁辦公室。
“鐘總,你找我什么事?。俊绷峤氵M(jìn)來就一臉微笑的問道。
鐘靳昀看著她,眼神里只有滿滿的鄙視,“你在公司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了,我希望你能清楚你的做法,如果你是覺得好玩的話,那我奉勸你還是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br/>
一口氣說完,鐘靳昀全程面無表情的看著玲姐,眼神里卻都是厭惡。
玲姐一下子愣住了,驚慌的看著鐘靳昀,假裝不明白的問道,“鐘,鐘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br/>
玲姐把眼神瞥向一邊,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鐘靳昀冷笑一聲,站起身接著說道,“沒聽清楚是吧,那我就說的明白一點(diǎn),像打印和核對數(shù)據(jù)的這些工作,讓下面的人去做就行了,沒必要和一個剛來的人過不去,別人怎么招惹你了?你要這么做?”
看來玲姐心里猜的沒錯,果然是這件事情,更沒想到的是,鐘靳昀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唯一的可能就是顧熹子親自說的,玲姐把這一切的責(zé)任都推到了顧熹子的身上,心里對她的怨恨更是加重了,瞪著兇狠的眼睛瞥向一邊。
面對鐘靳昀,玲姐只能面帶微笑的說道,“鐘總,你肯定是誤會了,其實(shí)我做這些,就是為這些新人考慮的嘛,而且這些工作時必須要熟悉的,我這也是為了新人好嘛!”
但鐘靳昀根本聽不進(jìn)她所說的,只相信自己見到的一切。
“如果你覺得這是為他們好?那好,我問你,讓一個新人一進(jìn)來就給她增加大量的工作,而且這些工作根本不在她的工作范圍之內(nèi),為了完成任務(wù),一夜未免的滋味你覺得怎么樣?”雖然鐘靳昀的語氣很和緩,但足以聽懂其中的質(zhì)問和批評。
玲姐被說的一句話也蹦不上來了,瞬間愣住了。
“我說的這些希望你能記住,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回去工作吧!”鐘靳昀回到座位上,翻開面前的資料看了起來。
玲姐憤憤不平的離開了辦公室。
出門便能看見顧熹子坐在座位上,玲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旁邊的人發(fā)現(xiàn)玲姐的情緒有些不對,趕緊上前問道,“艾,玲姐,鐘總和你說什么了,你這么這副表情啊,一副要吃人的樣子?!?br/>
玲姐頓了幾秒,故意夸大聲音的說道,“有些人??!在背后偷偷的告狀,人家一心一意的為她著想,照顧她,可沒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br/>
顧熹子知道,這些人也是說給她聽的。
以玲姐的性格來看,肯定不會就這么輕易的就放棄的,既然顧熹子惹到了她,必定會加倍的要討回來。
說著玲姐再次來到了顧熹子的旁邊,一抹詭異的微笑,看著顧熹子說道,“那個,剛才的事情,我可能說的有些過,不過我這個人說話就這樣,就是這么直,你要是看不慣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只是你覺得背后告狀這種事情是一個人應(yīng)該有的素質(zhì)嗎?”玲姐的表情突然陰了下來,看著她。
顧熹子哪里還敢坐著,忙著道歉,“玲姐,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顧熹子還真是軟弱,連和別人對質(zhì)的勇氣都沒有。
“那你是覺得我對你不好咯!是不是嫌棄我交給你的那些工作太低俗,完全配不上不得職位是嗎?”玲姐再次質(zhì)問道。
“沒有沒有!”顧熹子馬上否認(rèn)道,對于工作這方面,顧熹子真的不怎么挑剔,基本上也是有求必應(yīng),有忙必幫的這種。“我知道,玲姐你這都是為我好,我并沒夠覺得任何不好的地方?!?br/>
玲姐聽后冷笑一聲,說道,“不管你說什么,我不會相信你的話的,事實(shí)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你不用擔(dān)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可能還會更多的照顧照顧你呢!好好工作吧!”玲姐帶著一抹邪惡的微笑離開了。
顧熹子知道,肯定是鐘靳昀和玲姐說了什么,才會讓她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只是顧熹子覺得,所有想著要幫助自己的人,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那么不盡如意。關(guān)鍵來想不通為什么鐘靳昀要幫助顧熹子。
她不知道,鐘靳昀會不會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