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剛才跟妖藤“搏斗”的時候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導(dǎo)致阿奴現(xiàn)在連坐起來的氣力也消失了,就連猛差這隊人突然出現(xiàn)、阿奴也失去了能的反應(yīng)。
等到猛差的手下把他抓起來了,他才懂得無力地掙扎幾下,嘴巴不停地叫著
“放開我放開我”
然而對方的氣力極大,阿奴怎么掙扎也是白費(fèi)氣力。
猛差走到阿奴跟前,捏起他的下巴,側(cè)過他的臉,看了一下他脖子上面、那幾個被毒蛇的牙齒所咬的傷痕。
接著,猛差又伸出手、沾了一點(diǎn)殘留在阿奴嘴巴周邊的諸紅色液體,放到鼻子處嗅了嗅,又伸出舌尖淺嘗了一下、便揚(yáng)起一邊嘴角、現(xiàn)出一抹驚訝的冷笑
“行啊你孩”
“你居然把蘇婆蛇藤給殺了,還吸光了它的血”
阿奴見眼前這名長相兇惡的男人、對自己做出一些奇怪的舉動,又是伸手擦自己的嘴巴,又是對著自己以一種邪兮兮的神色、嘰咕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語言,于是他連忙又抗議了一句
“放開我放開我啊”
猛差身邊的手下立時提醒道
“護(hù)法,這孩是曜陽帝國的土人,聽不懂我們的話?!?br/>
猛差理解地點(diǎn)點(diǎn)頭,便指著地上那根枯藤,開始以生硬的曜陽帝國語言、對阿奴問道
“這蘇婆蛇藤是你殺的你吸了它的血”
阿奴這次總算是聽懂了猛差的話,他望了一眼地上的枯藤,然后抬頭盯著猛差
“你的是它嗎”
猛差揚(yáng)起一邊嘴角、道“對,的就是它”
于是阿奴神色不悅地道
“它剛才咬我還要吃掉我我只好也咬它了”
“誰知道它不經(jīng)咬”
“它死了嗎”
“那些汁液、雖然喝著似乎感覺有點(diǎn)甜,但現(xiàn)在我卻感覺渾身無力”
猛差的手下大部分都只會聽曜陽帝國的語言、而不會講,但猛差卻是既會聽又會講,當(dāng)他聽得阿奴這番似是“得了便宜又賣乖”的話之后、不覺就嘻嘻地冷笑起來。
他對眾手下以自家的語言道
“各位島主的蛇狼獸總算沒有白死這孩的血,就是蘇婆蛇藤的血”
一直在猛差身邊的隨從莽鄂一聽,立時恍悟地道
“護(hù)法所言極是”
“這蘇婆蛇藤成精之后、就專吃童子的血肉來滋養(yǎng)身體?!?br/>
“現(xiàn)在這孩把它的血給吸光了,想來這孩也是個童子身,才會把蘇婆蛇藤吸引過來。”
“而這童子血、跟蘇婆蛇藤的血互相溶合,想必是相得益彰”
“屬下以為,應(yīng)該盡快把這孩殺了好取其鮮血回島、獻(xiàn)于島主”
猛差聽著莽鄂的話,下意識揚(yáng)起一邊的嘴角,樂笑
“你得不錯、莽鄂。”
“所以,現(xiàn)在這孩的血,就是天地間的至寶”
“把黑骨瓶與引血管拿過來、給我”
“我要把這孩身體里面的血全部抽干,帶回去獻(xiàn)給島主”
莽鄂連忙應(yīng)諾一聲,同時把掛在自己腰間的那只一尺高、底座直徑約兩寸的黑骨瓶、以及一段其中一頭連著一根骨制針管的動物腸子、取下來,拿著,等待著猛差的差遣。
猛差邪笑著、對著身邊的手下叫了一句
“按住這孩的手腳”
隨即、他身邊就有兩名手下出來,協(xié)助正在抓住阿奴的那兩個人,分別把阿奴的四肢緊緊地按住,不讓他有絲毫的反抗。
這個時候,猛差已經(jīng)接過莽鄂遞給他的那段腸子,同時舉起連著腸子一端的、那根指般粗細(xì)的骨制針管,以邪惡的目光盯著阿奴冷笑。
猛差的舉動令得阿奴心生恐惑,恐怕就算是傻子、也能夠猜出猛差要意圖不軌
而當(dāng)猛差拿著手中的針管腸子走到阿奴跟前、一手扯開他衣襟的時候,阿奴頓時驚恐地大叫起來
“你們要干什么放開我救命救命啊”
就在阿奴眼睜睜地看著猛差舉起那根針管、向著他的心臟位置直插下去的一剎那空氣當(dāng)中突然傳來“嗖嗖嗖”三聲、暗器劃破氣流的聲音,繼而傳出一聲瓷器破碎似的聲響,同時伴隨著猛差與莽鄂的輕叫聲。
阿奴好不容易才定下神來,也終于現(xiàn)二人驚叫的原因。
原來,猛差拿著針管的那只手、不知被什么東西割傷了,弄得滿手是血,而那根連著針管的腸子也自中間被割斷,而一直被莽鄂拿在手中的黑骨瓶、也被擊穿了一個大窟窿
猛差的眾手下看到這種情景、頓時一起握緊自己手中的武器,戒備著。
莽鄂手握著灰骨刀,一邊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一邊以自家的語言道
“護(hù)法您的手傷得重不重”
猛差隨意答了一句“沒事”
莽鄂神色驚惑地氣道
“想不到、這孩居然有同伴”
“可惡黑骨瓶竟然被打破了連皮腸管子也斷了”
猛差也驚怒著道
“是我太大意了”
“對方是個暗器高手而且內(nèi)力深厚”
“不過,對方雖然有內(nèi)功,我卻感覺不出其真元與仙元之氣”
“很可能、對方只是個純粹的練武者”
眾手下一聽得猛差的話、隨即暗暗松了一口氣,因?yàn)槿绻麑Ψ街皇且粋€純粹的練武者,那就容易對付得多了。
原因在于、在場所有的人都已經(jīng)修煉出真元之氣、并向著修煉仙元之氣的境界進(jìn),比純粹的練武者、要高出整整一個層次。
如果猛差他們剛才不是一心只顧著“取血”、對方又悄悄以暗器進(jìn)行偷襲的話,他們肯定不會讓對方偷襲成功
這個時候,猛差見自己的“抽血”行動、被人暗中強(qiáng)行中止,便立時對著前方怒叫
“出來”
“別藏頭露尾了再不出來我就殺了他”
著、猛差突然對一直在自己身邊的莽鄂打了一個眼色
莽鄂立時默契地、對身邊的手下也暗暗打了一個眼色。
作好暗示以后、猛差就把自己的黑骨刀架在阿奴的脖子上面,還特意輕輕割出一道血痕。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之間,空氣當(dāng)中又“嗖”地產(chǎn)生出一聲疾然劃動氣流的聲響
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