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玥這回的病情比較嚴(yán)重,醫(yī)生說她至少需要住院一個星期,她這工作前后也才一個多月,用掉的假期比人家的年假還多了。
她知道林逸琛不會同意,便試圖跟醫(yī)生商量,看能不能縮短只住院一天。但是這個要求被慕然的一個電話個打消了。
慕然說她這算工傷,假期他已經(jīng)批了,并且住院費(fèi)也有公司來掏。
這哪里是什么工傷?最多是被同事惡意攻擊了而已。程小玥沒法接受,但慕然態(tài)度很堅決,大有她不同意,以后就不要來上班了的意思。
他這種行為讓程小玥沒法理解,她還想跟慕然說什么,但是手機(jī)就被林逸琛給搶走沒收了。
“哼,算他識趣!”林逸琛冷哼了一句,語氣里還帶有一點(diǎn)酸味。
當(dāng)天下午慕然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這次是打給林逸琛的。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林逸琛掛了電話后,回頭吩咐程小玥好好休息,他去去就來。
他前腳走,后腳艾米就進(jìn)來了。
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程小玥病床前,艾米率先開口,她關(guān)心地問:“少夫人,你還好吧?還痛不痛?”
“艾米,你別跟老陳學(xué),叫我小玥就可以,我真沒什么,就是多流了點(diǎn)血?!崩详惐容^古板也就算了,怎么艾米也跟著后面學(xué)。
“什么叫多流了點(diǎn)血,你沒看到當(dāng)時女廁那個瓷磚上面……”艾米都有些說不下去,現(xiàn)在想想她都后怕,總裁雖然沒有懲戒她,但是她的內(nèi)心早將自己罵得狗血淋頭。
程小玥淺笑了下,她輕聲說:“謝謝你?!?br/>
“好好的謝我做什么?”艾米不明所以,她的眼眶有些紅,她的個性是不喜歡在人前哭,抬手揉了揉眼睛就將淚水給逼了回去。
“謝謝你關(guān)心我啊?!背绦~h眉眼彎彎,因為生病的緣故,臉色不太好,卻有種別樣虛弱的美。
艾米臉有些紅,她有些別扭地回了一句:“這有什么好謝的!”
說完,她想到總裁離開之前的吩咐,便問:“總裁說你光輸液不行,要吃點(diǎn)東西,你有什么想吃的嗎?我去準(zhǔn)備。”
她一說,程小玥真的覺得有點(diǎn)餓了,她想了想,說:“我想吃蔥花面。”
“蔥花面?”艾米覺得這個要求有點(diǎn)奇怪,蔥花面有什么好吃的?她現(xiàn)在可是病人,應(yīng)該是魚翅鮑魚這種才行。再說蔥花面之類的應(yīng)該很油膩,生病的人能吃嗎?
程小玥見她這樣,便解釋,“以前我生病的時候,什么都不想吃,我媽媽都會給我煮一碗蔥花面?!?br/>
她這么一解釋,艾米便理解了,原來是有特殊的意義。
“總裁讓我看著你,那我直接打電話飯店里的人送過來?!?br/>
程小玥點(diǎn)了點(diǎn)頭。
飯店的效率很高,艾米打過電話后,不到二十分鐘,就有一個年輕的服務(wù)生將東西送了過來。
艾米擺好碗筷后,就將程小玥給扶了起來。
飯店送來的飯菜非常好吃,被程小玥記憶里媽媽做的味道不知好了多少倍,但她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可是艾米在旁邊看著,她只好硬著頭皮吃了大半碗。
理論上,吃完飯是不能立即睡覺的,可程小玥吃完這碗蔥花面后,感覺整個人力氣被掏空,便讓艾米扶著自己躺下了。
她很快就陷入了夢鄉(xiāng),艾米坐在旁邊拿著筆記本一邊辦公,一邊默默地陪著。
林逸琛離開醫(yī)院,直接來了慕然的公司,因為慕然已經(jīng)查出是誰傷害的程小玥了。
風(fēng)億的會議室里,慕然背著身子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望著落地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寬大的會議桌對面的兩張椅子上分別坐著人事部的麗姐和銷售部的小芬。她們倆身后站著兩個保安,還有一臉怒容的李琴。
從總經(jīng)理將他們叫上來之后也不說話,會議室里氣氛安靜得有些詭異。
時間過得越久,麗姐就越心虛,她不是沒有開口問這是情況,可每當(dāng)她開口,身后的保安就怒吼一聲“不許說話。”
嚇得立刻她也不敢說話了。
麗姐明白不可能一直就這么僵坐著,她試圖給小芬使個眼神,告訴她不要忘了之前自己的囑咐的,要死不承認(rèn)。
但這小丫頭片子,一點(diǎn)用都沒有,渾身發(fā)抖地垂著腦袋坐在旁邊的椅子,連個眼神都不給自己。她的信息傳遞不到,這讓麗姐很是頭疼。
她真的很擔(dān)心這小丫頭片子會壞事!
咚!
咚!
咚!
三聲敲門響,麗姐忙回頭一看,會議室門口的出現(xiàn)了兩個人。
總經(jīng)理的秘書說:“慕總,林先生到了?!?br/>
林逸琛,
林氏集團(tuán)的總裁,是安城最年輕的黃金單身漢,他不僅有億萬身家,連模樣有人如同西方神話中的神祗般俊美。他是所有安城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恨嫁的對象。
也包括她麗姐。
這么完美的男人怎么會看上程小玥那種清湯掛面的女人,而她麗姐身負(fù)美貌卻只能棲身于像周森那種男人的身下?
老天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麗姐憤恨地想著,這會兒她又覺得單純地霸凌程小玥,還是太便宜了她了。
林逸琛從一進(jìn)門就察覺到麗姐盯著自己時那貪婪到讓他惡心的目光。這些女人為什么都那么天真,覺得自己應(yīng)該看上的人是她們!
“逸琛,你來啦!”慕然從辦公桌后站了起來?!笆虑橐呀?jīng)查清楚了,就是她們兩個人干的,現(xiàn)在我把他們交給你,隨便你怎么處置?!?br/>
林逸琛走到麗姐和小芬面前,修長的身材外加俊美容顏,他看起來宛如地獄里的惡魔,那眼神大有要將她們大卸八塊的趨勢。
麗姐有些慌了,她忙說:“經(jīng)理,你不要亂說,我什么都沒干,我要你告你誹謗!”
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慕然輕飄飄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李琴點(diǎn)了點(diǎn)頭。
李琴會議,將自己夾著腋下的筆記本攤在會議桌上,她操作了一會后,將電腦屏幕對著麗姐和小芬兩個人。同時讓林逸琛也能看到。
電腦屏幕里真播放著女廁外的監(jiān)控錄像。
監(jiān)控錄像拍的很清晰,在程小玥進(jìn)女廁后,只有她和小芬兩人偷偷摸摸地跟了進(jìn)去,他們出門后門口的那張“清理中”的牌子也是他們放的。
證據(jù)已經(jīng)確鑿,小芬早就認(rèn)命,她連頭都沒抬,根本沒看,而麗姐直接面如死灰。
她試圖要辯解,說:“這,這不能說明什么,只是說明我們進(jìn)過廁所而已,也許,也許是程小玥自己傷的自己?!?br/>
李琴被她逆天的邏輯給“折服”,她罵道:“要不你傷一個給看看?!?br/>
“我,我干嘛要打傷自己!”她又不傻!
“那程小玥為什么要打傷自己?”李琴怒目而睜,她頭一次看到有人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
麗姐聳了聳肩,死不認(rèn)地說:“我怎么知道?她那種人什么事做不出來?”
“你!”李琴還想說,但被林逸琛的一個擺手而禁了聲。
“她哪種人?”林逸琛聲音很冷,沒有一絲起伏。卻莫名地讓人打心底害怕。
麗姐被他那么看著,害怕地打了個寒顫,她不敢回視了你一次冷若冰霜的眼睛,但心里又不甘心,她咬了下唇瓣,不怕死地說,“她是哪種讓你,還用我說?網(wǎng)上都傳遍了?!?br/>
“網(wǎng)上?”林逸琛眉頭皺起,“什么意思?”
在他的壓迫的視線下,麗姐回到,“你自己上網(wǎng)搜安城論壇,最熱的那條就是了。她那些不要臉的事都寫得清清楚楚,真不懂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你也看得上!”
啪!
重重的一個把掌聲響起,麗姐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逸琛,她居然敢打自己。
林逸琛像看死人一般看著麗姐,“我從不打女人,但你,該打!”
他掏出西裝口袋里的手帕細(xì)細(xì)地擦拭著被弄臟的手指,一邊沖有電話的李琴,說:“你,查一下她說的那個帖子?!?br/>
所有有關(guān)程小玥和自己的新聞,他都讓陸進(jìn)給壓了下去,誰這么大膽子在網(wǎng)上繼續(xù)發(fā)帖,被他查出來,一定要讓他好看。
李琴在心里為林逸琛打了麗姐這一巴掌叫好。見聽他吩咐自己,立馬打開了網(wǎng)址,找到了那篇帖子,打開后遞給了林逸琛。
慕然說過任由林逸琛怎么處置自己的下屬的,所以他都沒怎么開口,不過他也好奇麗姐說的那個帖子的事,便湊到林逸琛的旁邊的一起看。
兩人的臉色都隨著看到更多的帖子內(nèi)容,變得鐵青。
林逸琛放在電腦屏幕邊上的那只手因為生氣而使勁,電腦屏幕那一塊都變形了。
通篇的帖子內(nèi)容都在謾罵程小玥,說她為了還賭債到處釣凱子,前有顧家的顧夏陽,后來又奔叛閨蜜林家小姐,直接下藥爬上了林逸琛的床,
還說她的媽媽也是被她不要臉的行為給氣死的。
帖子還附上很多張圖,都是程小玥的清晰照,其中包括他和程小玥在酒會上的照片,風(fēng)億大廈玻璃墻上的討債的照片……
不僅如此,有人人肉出程小玥,將她戶籍,小學(xué)、高中在哪里就讀都給貼了出來,最新的人肉信息更新到,程小玥住在瑪麗醫(yī)院的301病房。
帖子下面有人留言說要組團(tuán)去瑪麗醫(yī)院打死這個給全國女人丟臉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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